“佳人,佳人,你沒事吧?”
譚佳人搖了搖頭,臉色绯紅,眼神迷離。
“我沒事,隻是覺得有點熱。”
熱?
柴少安伸手探了一下水溫,水是涼的,就算是初夏,泡在冷水裏,怎麽會感覺到熱?
難道
“佳人,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譚佳人抱着自己胳膊。
打了個冷顫,她明明是感覺到冷的,可是身上的那一股火熱是從哪裏來的?
“我剛才,還覺得有些頭暈,現在好很多了。”
柴少安一把将譚佳人擁在自己的懷裏。
“對不起,佳人,我來晚了。”
譚佳人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抱住柴少安。
她的身體是外冷内熱的,但是他的身體溫溫熱熱的,抱着十分舒服。
“我帶你回去!”
柴少安将譚佳人從浴缸裏抱出來。
“嗯!”
譚佳人無意識的sheny了一聲。
周圍沒有了涼水,她感覺到越來越熱了。
周圍仿佛都是火,而她正處于火堆的正中心。
那堆火焰,仿佛在下一刻就要把她焚燒殆盡。
“我們回來了。”
柴少安将譚佳人放在床上。
譚佳人的衣服是濕透的,他一路抱着她回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佳人,”柴少安咽了一口唾沫。
他覺得他比譚佳人更熱,但是他是清醒的,他必須要尊重譚佳人的選擇。
“我,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好嗎?你的衣服都濕了。”
“恩!”也不知道譚佳人是同意了還是因爲難受而發出的無意識的呻吟。
柴少安伸出手去,解開了譚佳人濕透的衣服。
恍惚是天上美玉,其實是人間美景。
柴少安看了一眼,急忙轉開了頭。
他覺得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焰上炙烤一樣。
喉嚨裏更像是着了火一樣,無論他怎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但是就剛才那一眼,仿佛如同一個魔障一樣,不時的在他腦海裏呈現。
“佳人,我,”柴少安深吸一口氣。
他看着譚佳人迷離的眼睛,捧着她的臉。
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不知道是誰的。
漸漸的,也分不清是誰的了。
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是觸碰到天堂的樂曲,然後,在他們的心上身上都開出了花來。
陽光有些刺眼,苟如玉揉了揉眼睛。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一切。
苟如玉敲了敲自己疼痛無比的腦袋。
還不忘低頭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恩,是完好無損的。
但是,這是在哪裏呢?
卧室的門被推開,一身休閑打扮的沐清風站在門邊。
“醒了?”
苟如玉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沐清風眯着眼睛,像是不習慣窗戶射進來的強烈的關系。
“這裏是我家,你說我爲什麽會在這裏?”
“你家?”苟如玉急忙捂住自己的臉。
她什麽時候夢遊到沐清風家來了?
丢人丢到姥姥家可怕,丢人丢到自己喜歡還不喜歡自己的人家裏那才是最可怕的。
沐清風看了一眼苟如玉,“你醒了,就快點離開吧!我等一下還要上班。”
沐清風走了出去,還特意帶上了門。
苟如玉坐到床邊,床下放着一雙黑色的男士涼拖。
這應該是沐清風的吧?
苟如玉在打赤腳和穿鞋之間選擇了穿鞋。
苟如玉穿着鞋走到洗漱間。
草草的洗了一把臉,苟如玉看了一下自己像雞窩似的亂糟糟的頭發,被睫毛膏和眼線暈染的雙眼看起來就像是從動物園裏跑出來的國寶。唇膏有些掉了,有些沒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善保養的人嘴上掉了一塊一塊的死皮似的。
天啊!,她怎麽是這幅鬼樣子?
苟如玉捧了一把水,将臉上的痕迹統統的洗了個幹淨。
她的記憶也因爲頭腦的清醒而得到了複蘇。
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苟如玉就恨不得一頭紮進南江裏。
梳理好了自己亂糟糟的頭發,苟如玉才慢騰騰的往客廳裏走去。
沐清風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是在等她。
“昨天晚上的事,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就當我是日行一善。”
沐清風掃了她一眼,目光微微一怔。
他覺得,沒化妝的她看起來比化了妝的好看多了。
她皮膚白皙,身材修長,五官明豔,其實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大約是沉默會讓人覺得尴尬。
苟如玉輕咳一聲,“那個,我的鞋子在哪裏?”
沐清風指了指玄關處的鞋櫃,“在那裏。”
苟如玉走過去換鞋。沐清風的目光有追随着苟如玉的腳步。
她的腳也很白。
十個腳趾頭圓圓的,既可愛又精緻。
苟如玉轉頭去看沐清風,正好和他的視線對上。
“沐先生。”
“啊?”沐清風有些尴尬,“有什麽事嗎?”
“這個,你家的門,怎麽開?”
沐清風走了過來,玄關處的位置不多,一個人會覺得有些寬,可是兩個人又有些太擁擠了。
沐清風隻覺得自己的整個鼻腔都充滿了一股香味。
非常特别,雖然香卻不俗,雖然柔卻不弱。
他自己從來不灑香水的,那隻能是她身上傳來的了。
沐清風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必須要小些了。
苟如玉又一次的朝沐清風道謝。
沐清風臉色恢複了默然點了點頭。
關上門,周圍的空氣好像還帶着那種香味。
腳邊的鞋櫃裏,孤零零的擺放着一雙男士皮鞋。
沐清風拿起空氣清新劑噴了一下。
然後,也跟着出了門。
他總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怪怪的,看來他必須要用工作來麻痹一下自己了。
痛!
全身上下都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痛。
好像被壓路機從身上碾過去了似的。
譚佳人動了動,雙腿之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譚佳人的眼睛動了幾下,然後睜開。
周圍的一切是她熟悉的。
但是,譚佳人動了動腦袋,她怎麽覺得自己的腦袋底下有點咯人呢?
譚佳人轉頭看去,隻見柴少安的臉近在咫尺。
怎麽回事?
譚佳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
烏黑的長發貼在了她的背後,有些麻麻癢癢的感覺。
蓋在身上的被子因爲譚佳人的坐起而滑落。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了空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