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人這才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她的衣服呢?
她可是沒有裸睡的習慣啊!
柴少安揉了揉眼睛,也醒了過來。
看到譚佳人坐起,他也跟着坐了起來。
“佳人,我保持了近三十年的清白之身被你毀了。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哦。”
譚佳人隻覺得這句話莫名的熟悉。
可是,說這話的人和聽這話的人是不是反過來了?
譚佳人澀聲道,“昨天晚上,我們”
柴少安一把抱過譚佳人,“我以後就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賴賬啊!”
譚佳人用了好一會才消化了這個問題。
整一個早上,她的腦袋都是懵懵的。
身體的疼痛也讓她沒法靜下心來思考。
“佳人,你餓不餓,我們下去吃點東西?”
柴少安蹲在譚佳人的面前問道。
譚佳人的反應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好像又在他的意料之外。
柴少安有些緊張的拉着譚佳人的手“佳人,你怎麽了?”
譚佳人看着柴少安及其緩慢的搖了搖頭。
s市的事情都解決了,譚佳人覺得自己也應該回去了。
但是她打電話給柏擁真要向他說明這件事的時候,柏擁真竟然沒有接她的電話。
“怎麽回事?”
譚佳人的心裏隐隐覺得有些奇怪。
她怎麽覺得,今天醒來之後,好多東西都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怎麽了?”
柴少安問道。
“我打電話給主編,可是怎麽沒人接呢!”
譚佳人知道柏擁真現在才是她真正的老闆,可是她習慣用主編來稱呼他,一時還改不過來。
柴少安眉頭一擰,“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譚佳人歎了一口氣,“也沒什麽大事,隻是我想着這裏的事情完成了,我們要不要早點回c市,我們要走,總是要和他說一聲才好。”
柴少安眉頭舒展開來,捧着譚佳人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你,你幹嘛?”
譚佳人的臉又紅了。
柴少安笑道,“我獎勵你的。”
看來這隻是萬裏長征走才走完第一步而已。
接下來的路還漫長着呢!
譚佳人習慣了他的存在,但是要習慣他的親吻和觸碰還有非常長的一段距離。
“估計他是太忙了吧!現在這裏也沒什麽大事了,要不我們訂明天的機票回去吧!”
柴少安提議道。
柏擁真在這裏,他總是覺得不安心。
他昨天就敢在他自己的公司活動上給譚佳人下藥,明天還指不定能用什麽肮髒龌龊的手段呢!
“對了,佳人,你和柏先生是怎麽認識的?”
譚佳人想了一下,“那是五年前了吧。”
那個時候,譚佳人剛在網文上嶄露頭角,也就在那一年,譚佳人接到了公司邀請她參加公司的年會。
那時候的譚佳人剛出茅廬,對一切都不熟悉。
那個時候在年會活動上的她,誰都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别人。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
使譚佳人覺得十分的拘謹。
她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裏,這個時候,柏擁真突然走了過來。
他先是帶譚佳人認識了幾個和她同期同編輯的作者,在接下來的活動中對譚佳人也頗爲照顧。
當時譚佳人的心裏充滿了感激。
譚佳人回去之後,柏擁真更是加剛展露頭角的譚佳人調到了他的手上。
要知道,在編輯手下的作者和在主編手下的作者是不一樣的。
柏擁真在譚佳人的創作道路算得上是指明燈的存在。
有很多人設問題,劇情發展問題,譚佳人都和柏擁真讨論過。
“聽起來,雖然你們不怎麽見面,但是交情還是很好的!”
柴少安在一旁酸酸的道。
譚佳人抓了抓腦袋,在感情這方面弧線特長的她還沒發覺柴少安的話裏帶着滿滿的醋意。
“主編人還是挺好的。”
柴少安是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一下她的腦袋是不是除了文字和創作之外就沒有别的東西了。
“是,佳人,他是挺好的,但是你不覺得,他的那種好是隻對你的嗎?”
“隻對我?”譚佳人指了指自己,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主編,他,喜歡我?”
柴少安點點頭。
謝天謝地,她終于是明白了。
“可是爲什麽,沒有道理啊!我和主編見面不多,相處的時間更是沒有,他爲什麽喜歡我?”
柴少安看着譚佳人,目光盈盈如水波,溫柔而深情。
“佳人,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嗎?愛是這個世界上最霸道最沒有理由的東西。”
s市的高檔别墅區内。
一間布置的雅緻的書房内,今天滿是一片狼藉。
地上布滿了玻璃碎片,紅色的酒,黑色的墨撒的滿地都是,地上還有不少寫好又被撕碎的紙。
葉淺宇跨過一片狼藉的地面,走到一張紅木書桌前。
“你還來幹什麽?你還有什麽臉來?”
柏擁真的聲音聽上去冷酷至極。
葉淺宇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佳人的芳澤沒有親到,反而惹火了柏擁真。
不過手上沒有東西,他也不敢來見柏擁真。
葉淺宇往在地上撿起一張紙展開,隻見上面被人用小楷寫着一行詩。
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留照君。
是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葉淺宇笑道,“老闆的書法越發好了。”
柏擁真隻冷冷看着他,想到昨天他走後,昨天晚上有可能發生的事,柏擁真的臉上頓時結了一層寒冰。
葉淺宇急忙道,“老闆對譚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心思嗎?”柏擁真狠狠的瞪他一眼,“關你什麽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不是他還有誰?
葉淺宇将那張紙遞到柏擁真的面前,“我是來幫老闆你的。”
柏擁真的臉上冷色不減,“不需要。”
葉淺宇往前走了一步,“我覺得,老闆是需要的。我知道了一件事,隻要譚小姐也知道這件事,還怕她還不知道誰對她好嗎?到那個時候,老闆還怕相望不想聞嗎?到那個時候,一定是兩情長久了。”
柏擁真臉上的冰冷似有所以松動,“哦,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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