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佳勳,苟如玉,沐清風和譚友明都焦急的守在急救室外。
譚友明坐在椅子上不斷的歎氣。
譚佳勳着急的在急救室外走來走去。
苟如玉靠在牆邊,不時的望着急救室亮起的燈。
現場唯一平靜的隻剩下沐清風了。
譚友明自然是明白妻子藍錦繡的昏迷是因爲沐清風說了“你是假的譚佳人”之後才導緻的昏迷。
對于妻子的昏迷,他是有滿腔的怒火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撒。
對于有人假扮自己的女兒,他是有滿腔的疑問卻不知道該問誰。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是導緻藍錦繡昏迷,但他好像又是知道一點内幕的人。
隻是譚友明生性沉穩内斂,在還不知道沐清風是什麽人的情況,也沒有貿然出聲詢問。
急救室的燈終于滅了,藍錦繡被護士推了出來。
經過醫生的診斷,藍錦繡沒有太大的問題,隻是一時急怒攻心,血壓猛升導緻的昏迷,以後要多注意情緒,不要有太劇烈的情緒起伏。
爲了确保安全,要在醫院觀察一個晚上才可以出院。
譚友明和譚佳勳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帶着藍錦繡在病房裏安置好,藍錦繡稍稍有了點精神,就馬上問沐清風,“今天,你爲什麽說佳人,不,那個人是假的?”
藍錦繡的臉色仍然是蒼白的,雖然語氣有些嚴厲,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是有氣無力的。
譚友明心疼的塞了個枕頭放在藍錦繡的背後,“不要生氣,不要激動,剛才醫生說什麽你都聽到了嗎?更不要傷心,有什麽我們以後再問好嗎?”
藍錦繡意外的堅持,“不,我要知道,我的女兒到底怎麽樣了。”
苟如玉看了一眼沉默的沐清風,走到病床邊抓着藍錦繡的手,“阿姨,你先别激動,我相信,佳人一定是沒事的。”
藍錦繡的臉上露出幾絲異樣的潮紅,緊緊的抓着苟如玉的手。
譚友明急忙握住藍錦繡的手,“好了,乖,我們的女兒不會有事的,你就放心的睡吧!”
柏擁真也看了那場直播,在看到雲夢出現和被沐清風拆穿的時候,臉色很是難看。
葉淺宇在一邊,将自己的存在感盡量壓到最低。
“雲夢,又是怎麽會和安白瑩混在一起的?安白瑩不是江嘉顔的經紀人嗎?”
柏擁真似乎是在問葉淺宇,又似乎不是。
葉淺宇遲疑了一下,低聲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江嘉顔發現了什麽端倪,從而找到了雲夢。”
“爲什麽找到雲夢,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雲夢在那麽多人的面前被拆穿,對江嘉顔她們而言,她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
沒有人知道,安姐和江嘉顔現在已經不是利益共同體了。
安姐和江嘉顔,用非常正式非常溫和的方式和對方撕破了臉。
對于安姐而言,雲夢确實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但是對于江嘉顔而言,雲夢的價值才剛剛被挖掘出來。
所有不明就裏的都會像柏擁真這樣以爲。
認爲雲夢是混肴視聽,讓江嘉顔可以這在場發布會中反敗爲勝的。
但其實并不是。
“我讓你安插進去的人有沒有發現佳人的蹤迹?”
這對于柏擁真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呃,沒有。”葉淺宇的頭低了低,有些不敢看柏擁真。
柏擁真臉色一寒,正準備說什麽,葉淺宇急忙說道,“不過,譚小姐的父母好像從C市過來了,昨天也去了現場。并且譚小姐的母親好像在現場昏倒了。現在還在醫院。”
“還有這回事?”柏擁真低聲說道,難道佳人昨天并不在現場,可是,這不太可能吧?
“佳人的媽媽,現在住在哪家醫院?”
醫生幫藍錦繡做了簡單的檢查,譚友明在一旁憂心又關心的看着藍錦繡。
譚佳勳去辦理出院手續,苟如玉在藍錦繡的身邊照顧着。
醫生剛檢查完出去,柏擁真就提着果籃進來了。
“你是?”藍錦繡想了一下,她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柏擁真,隻是一時怎麽也想不出來。
柏擁真非常有禮貌的笑了笑,“阿姨,我是柏擁真。”
葉淺宇将果籃放在藍錦繡的床邊,然後退了出去。
苟如玉對柏擁真的到來,感到十分的疑惑,她帶着懷疑的目光将柏擁真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發現他的笑容和态度實在是無懈可擊,藍錦繡已經招呼他坐下。
看來柏擁真這個名字在她的腦海中也有點印象,她已經想起來,她曾經有好幾次在佳人從公司策劃的旅遊照中看到過眼前的這名男子。
“聽聞阿姨身體不适,心裏挂念,所以過來看望一下。”
苟如玉撇了撇嘴角,柏擁真在她的心裏現在已經歸爲不值得信任的那一類了。
他之前還非常大方的讓他們去看佳人,要不是沐清風的懷疑,再加上昨天那個被戳穿的冒牌貨。
苟如玉還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被他蒙在鼓裏呢!
虧了她之前還在心裏對他感恩戴德的。
藍錦繡笑笑,“沒什麽大事,已經好了,佳勳已經去辦出院手續了。”
黃色實木椅子被柏擁真拎到病床前,“阿姨昨天也去了現場。是因爲聽到有人假扮佳人才會昏倒的嗎?”
苟如玉字在心裏默默的鄙視柏擁真,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譚友明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這也太不會聊天了吧?
藍錦繡的臉上馬上籠罩了一層憂色,“是,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我,我,怎麽能不着急?”
藍錦繡眉頭一皺,譚友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這才轉頭問柏擁真,“柏先生,還沒請教,你和我們佳人是什麽關系?”
柏擁真從椅子上站起來,十分鄭重的朝譚友明和藍錦繡掬了個躬,“叔叔,阿姨,在一個月前,佳人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了,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藍錦繡和譚友明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驚訝和不可思議。
苟如玉更是驚的差點連下巴都掉了。
一個月前,柏擁真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