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友明擺了擺手,“你先起來。你先起來。”
他還沒有從剛才那個震驚的消息中反應過來。
他現在必須理一下這個關系。
譚佳人是他的女兒,然然是他的外孫,他外孫的父親又是柴少安,現在冒出一個柏擁真又說是譚佳人的未婚夫。
他怎麽覺得這有些理不清呢?
柏擁真站的筆直,神色有些拘謹,比起醜媳婦見公婆的樣子更多了幾分緊張。
“柏先生,你,你還是先坐下吧!”
譚友明看他的樣子有些好笑,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在審問什麽犯人呢!
柏擁真微一欠身,說道,“叔叔,你叫我阿真就好了,佳人就是這樣叫我的。”
柏擁真剛一坐下,藍錦繡就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佳人在一個月前就答應你的求婚,這到底,到底是怎麽回事?”
柏擁真在椅子上坐下,“這個,阿姨不介意我從幾年前說起吧?”
藍錦繡和譚友明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柏擁真是在一次的公司的舉辦的年會上對譚佳人一見鍾情的,那年譚佳人二十三歲,柏擁真自從見過譚佳人之後,就對她念念不忘,後來還将譚佳人直接調到了他的手下。
藍錦繡和譚友明聽到這裏點了點頭,那個時候,譚佳人還沒從家裏搬出去,這些事,她是和他們說過的。
柏擁真對譚佳人多有照拂,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中的,譚佳人也慢慢的開始知道他對她的愛意,也慢慢的開始接受他。隻是她當時說,他們畢竟分隔兩地,爲了穩妥還是先不要告訴别人。
譚友明和藍錦繡對視一眼,看看一臉誠懇的柏擁真,再想想當時的譚佳人,難怪那個時候讓她找男朋友她不找,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在。
苟如玉在一旁猛翻白眼,佳人才不是那種搞地下戀情的人好不好?
她們好到能同穿一條褲子,要真是這樣的事,佳人怎麽可能會不告訴她?
“柏先生,那照你這樣說,那後來,佳人被媒體圍攻的時候,你爲什麽不出來澄清一下?”
柏擁真滿含歉意的笑了笑,“是,這是我的錯,隻是當時隻有關于佳人的報道隻出現在C市的新聞網。等到我發現的時候,我當時所在的公司對佳人做出了封禁作品這樣的事,當時我爲了佳人,隻好将公司買下來了。”
藍錦繡個譚友明都吃了一驚,看柏擁真的眼神明顯的和善親近了幾分。
霸道總裁,最吸引人最關鍵的是霸道嗎?
不是,最吸引人最關鍵的是總裁!
爲了佳人出手買下公司,這樣的氣魄和能力,聽着就讓人覺得安心。
苟如玉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回事,怔了怔,就聽見柏擁真接着說道,“我沒想到,就在我剛收購公司,忙不過來的時候,柴少安就趁虛而入,是我沒能照顧好佳人,讓她受别人的蒙騙。以緻于她在心傷跑到國外,她在國外辛苦奔波的那幾年,我一直都不能原諒我自己。”
藍錦繡臉有歡喜和感慨之色,“不怪你,這怎麽能怪你!”
譚友明也在一邊不住的點頭,也跟着勸道,“這跟你無關啊!”
“當初讓佳人受了蒙騙,是我過錯,可是現在,我不能再一次的看到佳人受騙。”
譚友明和藍錦繡的心頓時被揪了起來,連苟如玉都忍不住聚精會神的看着柏擁真。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柏擁真接着說道,“前些日子,我帶佳人去參加一個酒會,沒想到柴少安居心叵測,又把佳人騙走了。”
譚友明打斷了柏擁真的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慢點說,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柏擁真低聲的回了一聲,“是。”
柴少安在和譚佳人最甜蜜的時候,突然要和江嘉顔訂婚,這點是哽在藍錦繡和譚友明心裏的刺,不要說譚佳人,就是苟如玉都無法釋懷。
柏擁真便大肆的放大了這一點,并且還将盛赫的收購說成是柴少安對江嘉顔的安撫,竟然柴少安和江嘉顔是名正言順,那他還要千方百計的帶走譚佳人是爲了什麽?
藍錦繡和譚友明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然然。
苟如玉被柏擁真的有理有據的說法也弄的有些糊塗了,過了好一會才問柏擁真,現在的譚佳人不是失憶了嗎?并且還是由他自己親口說出來的。
藍錦繡和譚友明俱是一驚,柏擁真這才擔憂的說道,就是因爲這樣,才怕佳人會受第二次傷,要是她沒有失憶,以她的性格她怎麽會再一次的輕易的上柴少安的當呢?
柏擁真遲疑了一下,接着說道,他還查到了,譚佳人的失憶很可能跟柴少安有關,跟江嘉顔有關。
從這點細想下去,難道不讓人心驚嗎?
譚友明和藍錦繡無不感到心驚,就連苟如玉都有幾分相信柏擁真了。
藍錦繡出院之後,柏擁真将她和譚友明接到了S市的高檔住宅區裏。
将藍錦繡和譚友明安頓好,葉淺宇松柏擁真回家。
“老闆,你是怎麽樣說服譚小姐的父母的?”
譚佳人是個聰明人,教養和修養都不錯,可見家裏的教育也是不錯的,譚佳人的父母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怎麽會這樣容易被說服?
柏擁真撐着下巴看着窗外的燈火,“我并不需要說服他們,隻要他們相信我就可以了。”
葉淺宇有些詫異,“相信?”
“對!相信。”柏擁真接着說道,“他們隻需要相信我是真愛佳人就可以了,這點我還用得着說服嗎?”
葉淺宇還是有些不明白的樣子,柏擁真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什麽樣的故事才最容易讓人相信,别人才最喜歡看嗎?”
還沒等葉淺宇說話,柏擁真已經說道,“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真假難辨。這樣才最容易讓人相信。我愛佳人是真,柴少安和江嘉顔有過婚約也是真。”
“隻要,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一個深情無辜的男人,他們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