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葉濤吧,很好!”龍戰天雙手環胸,趾高氣昂地看着葉濤,“走吧,去廁所,和你談談。”
“我們認識嗎?”葉濤最受不了這種自以爲高高在上的纨绔子弟,尤其是這人的語氣,像在使喚他的仆人。
“哦,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龍戰天沒想到這個實驗班的辣雞竟敢違逆他,“想想你的父母和朋友吧,不想他們斷手斷腳的話,就乖乖跟我來。”
這句話幾乎是龍戰天下意識就脫口而出的,沒辦法,“職業”習慣!
言訖,龍戰天就轉身朝走廊拐角的男廁所走去,絲毫沒有在意葉濤的反應,就像天上的神龍對地上的螞蟻下達了命令,還會去管螞蟻的感受嗎?
葉濤沉默着,面無表情,甚至連憤怒都沒有,隻有平靜,發自内心的平靜,因爲對死人憤怒是毫無意義,咆哮更是愚蠢至極!
兩人一前一後踏進了廁所,由于離上課已不到五分鍾,所以此刻廁所裏空無一人,又沒有監控攝像頭,想必這個纨绔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恰好,葉濤也正有此意!
兩人站定,互相打量着對方,或者說隻有葉濤在打量龍戰天,因爲龍戰天不屑于多看一眼除藏龍班以外的任何一個學生。
“來吧,我給你十秒,先讓你三招!”龍戰天依舊雙手環胸,目光遊離向窗外,好似在欣賞騰龍山上綠葉漸黃的秋景,絲毫不在意葉濤會以何種方式進攻,在他的觀念裏神龍就算站着螞蟻也打不死!
對付這種人,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打,狠狠的打,一擊緻命的打,嘴巴不管用時,就用拳頭來說話!
于是,葉濤動了,也不見有任何的元素波動,甚至連風都輕微得猶似未聞,隻一眨眼,葉濤的手就伸到了龍戰天的下丹田,就像一把突然竄出的利刃直欲把龍戰天一分爲二。
所有的沉默都在這一刻轟然爆發,混雜着心底的暴怒如破閘而出的洪流,徑直裹挾着摧枯拉朽一擊緻命的氣勢,轟砸在龍戰天的心頭。
沒錯,爲了宣洩掉剛才的平靜,葉濤隻一個動作就用了三大殺人技,天馬龍象功,乾坤星挪移與太極八卦掌,而這,就是觸其逆鱗的後果。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龍戰天萬萬沒想到,葉濤這個實驗班的辣雞竟然會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氣勢,不過遇上他龍戰天,也就到此爲止了。
葉濤隻覺龍戰天的全身就像是裝滿了感應器,在自己的掌刃即将穿腸而入時,他的腰竟如一條靈動機妙的軟蛇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在零幾零幾秒的時間内回縮偏移了一下。
是的,隻一下,龍戰天隻一下就躲開了葉濤的三大必殺技,還用的是一種廣場舞大媽們甩呼啦圈的姿勢,這無疑是一種裸地羞辱,這無疑狠狠地抽了一下葉濤的臉。
“哼,辣雞,第一招!”
龍戰天一縮腰之後就飛快地後撤,拉開了與葉濤的距離,其實剛才他并不輕松,要不是仰仗着家傳龍腰鎖骨功的古奧精妙,他剛剛就挺屍當場了。
葉濤雖然被打擊了一下,不過想到這個纨绔畢竟多吃了一中一年的飯,有點實力也正常。
當即,葉濤就重新運起了天馬龍象功,下丹田儲存的大部分真氣立即沿着奇經八脈流遍周身,那流淌在四肢百骸的澎湃力量,讓葉濤重拾信心,他甚至還感受到了全身細胞劇烈沸騰的渴望,在這個頂級纨绔的巨大壓力下,葉濤已毫無保留!
這一次葉濤轉變策略,先運起了老黑的微波爐步,擡腳邁步間竟漸漸有種幻影微波的味道,這再之前簡直不敢想象,看來戰鬥才是天才最快的催化劑!
又配上既可四兩撥千斤,又可大力出奇迹的太極八卦掌,葉濤時而攻擊龍戰天的腰肋,時而佯裝鷹爪鎖喉,飄飄忽忽,讓人難以辨其真迹。
龍戰天過完嘴瘾就不敢大意了,連忙施展起家傳的金剛降龍術,和葉濤打将起來。
抛卻其他不談,兩人真可謂是練武的好手,你抓我一大爪,我還你一猛掌,你佯攻我的下三路,我實擊你的上丹田,你進我退,你攻我守,時而打到小便池旁,時而打進大便池上,時而鷹爪功,時而龍爪手,好不熱鬧,好不惬意!
這要是被别人見了,說不定會以爲兩人正在進行親切地交流嘞!
廁所的門闆都被他倆打破了幾大塊,氨氣的味道混雜着兩人極速揮發的汗味,飄蕩而出,遊離在走廊上。
急沖沖地朝33班走去的鸾媽立時聽到了男廁所裏的動靜,礙于性别,她沒有直接進去一探究竟。
可動靜實在有點大,還有摔東西的聲音,出于對安全的考慮,鸾媽還是朝裏面猛咳了兩下“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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