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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大陣困兇



望仙山脈猶如一條巨龍,盤踞在雲洲大地之上。

陡峭險峻的山峰,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以此爲界,分隔了北都郡和南臨郡的疆土。

自古以來,雲洲的修士就習慣了聚仙山脈的奇特之處。

進入山中,實力便會受到壓制,這種感覺越是靠近天坑越爲強烈。

天坑的由來,無人知曉。

若是從空中俯視,更會對造物的神奇發出驚歎。

一道方圓數萬裏的深坑,像是巨龍脊背上一處巨大的傷口。

雲霧彌漫,深邃無限。

許多人都曾嘗試一探究竟,紛紛無功而返。

天坑周圍有着層層禁制,無法接近。

止步不前,望洋興歎。

随即一種傳言不胫而走,天坑中蘊藏着成仙的秘密。

天坑也被冠上了仙井的美稱。

誰能登臨仙井,就等于掌控了雲洲的命脈。

北都郡與南臨郡也因此卷入了戰亂,圍繞着仙井展開了曠日持久地争奪。

人性的自私貪婪暴露得淋漓盡緻。

誰也不曾想到,就在通往天坑的小道前,兩方勢力握手言和。

席間談笑風生,推杯換盞。

“既然公子願意揭開仙井的秘密,我這個老頭也想略盡綿薄之力。”

遊瘋語解開了心結,話也變得多了一些。

“你與趙管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就由他率領三千精銳,聽從公子調遣。”

遊瘋語率先表态,算是少有的大方。

“魏青陽,你也統領三千将士,随公子一同前往。”

徐蒼烈不甘落後,也做出了相應的安排。

遊瘋語嘿嘿一笑,端起酒杯一口飲下,眼神愈發地清醒。

見到兩人盛情難卻,阮軟也不推辭。

“能得到兩位地大力支持,此次行動必然圓滿成功。”阮軟舉杯笑道。

三個人相視一笑,恩仇盡泯。

雲洲局勢的穩定,對未來的發展尤爲重要。

結束了動蕩的戰亂,雲洲必将恢複之前繁榮昌盛的景象。

幾日之後。

吳常理開始了對陣法的研究,阮軟率領衆人就在南臨郡的營地駐紮下來。

雨晴和水韻曦還有杜小白從鎮魂星辰塔的空間釋放了出來,幾個人即使在塔中,也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

可惜阮軟的境界,還不足以開啓鎮魂星辰塔更高的權限。

否則讓幾個人在塔内修煉,也是一個不錯的打算。

三個人深知修爲的重要性,投入到了刻苦地修煉之中。

破解望仙山脈的大陣,遠比仙山之中還要艱難。

這對吳常理來說,更是一個難得地提升機會。

陣法之道,講究對天地大道的感悟。

以及各種天地元素的運用,還有對環境的掌控。

吳常理在鑽研之中,收獲頗豐。

大陣并非獨立的設置,而是層層疊疊的多重禁制。

吳常理隻能抽絲剝繭,從外圍開始慢慢地滲透。

朱梓新在旁邊不住地用木系元素,補充着吳常理消耗的體力。

杜小白也利用笛聲加持着吳常理的氣息,使他保持着巅峰的狀态。

三個人聯手早就十分默契,使得破陣的工作也不會顯得過于枯燥。

轉眼半個月過去,吳常理終于在大陣之中,開辟出一條道路。

阮軟率領數千名修士順着通道魚貫而入。

天坑的邊緣霧氣翻騰,一望無邊的茫茫雲海,讓人如同跻身天際。

“我們怎麽下去。”趙及鋒看着腳下深不見底的高淵,不由地一陣心悸。

深邃的天坑,如同巨獸的大口,似乎要吞噬無盡的生機。

“曦兒,輪到你出手表現啦。”

對于進入天坑,阮軟早就胸有成竹。

水韻曦的發簪就是開啓空間通道的鑰匙,可以追随水依然的足迹。

吳常理會意地布下了聚仙靈陣,水韻曦站在陣中,高高舉起了發簪。

從幾座聚仙靈陣上射出幾道光芒,彙集到水韻曦手中的發簪之上。

空間一陣波動,一道光門亮起。

若不是吳常理提前解鎖了大陣的禁制,光門也無法順利地激發。

水韻曦的境界維持不了太久,阮軟帶着衆人相繼穿過了光門。

吳常理和水韻曦直到最後才進入,光門随之消散,聚仙靈陣也停止了運轉。

這一次行動準備充分,衆人的修爲也都處于元嬰後期。

除了雨晴仍需阮軟的保護之外,其他人對抗空間之力的擠壓倒是頗爲輕松。

熬過了開始的一些不适之後,衆人慢慢熟悉了這種壓力。

短短的瞬間,如同跨越了漫長的時空。

空間的波動停止,腳下也變得凝實。

眼前出現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

阮軟幾人的感受最爲明顯,因爲這裏正是他們曾經來過的仙山。

不過并非他們來時的地點,而是進入了仙山的深處。

水韻曦的發簪仿佛受到了感應,隐隐朝着前方指去。

山腹之中有着一座洞穴,阮軟帶着衆人,悄悄地向着洞穴摸了過去。

洞口不大,隻能容納兩人并肩通過。

阮軟安排數千名修士守在洞穴之外,帶着水韻曦幾人踏入了洞中。

洞穴之中并沒有想象中的陰冷潮濕,看情況像是人爲開鑿出來。

前行了數裏,洞穴變得寬闊起來,應該是進入了山腹之中。

兩道人影正盤膝坐在前面的一處石台之上,手中不斷地打出各種禁制。

水韻曦遠遠地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眼角濕潤,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師父,是你麽。”水韻曦輕聲叫道。

在水韻曦的心中,師父對她恩重如山,自小就拉扯她長大。

一名女子轉過頭來,眉目中與水韻曦有幾分相似。

“曦兒,你怎麽到了這裏。”

女子對于水韻曦的到來,并沒有欣喜之情,反而露出了一絲憂慮。

“是這枚發簪,帶着我找到了這裏。”

水韻曦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走上前去,投入到女子的懷中。

眼前之人,正是她魂牽夢萦的水依然。

水依然緊緊抱住了水韻曦,早已淚流滿面。

阮軟幾人默默地看着這感人的一幕,心中也充滿了溫暖。

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費。

經曆了太多的波折,終于找到了水韻曦的母親水依然。

對此,水韻曦還蒙在鼓裏。

“曦兒,我一直瞞着你,這個人便是你的父親。”水依然一指身邊的男子。

男子四十歲左右,劍眉朗目,歲月仿佛在他身上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他與水依然站在一起,俨然一對神仙眷侶。

“這就是我們的孩子,都長這麽大了。”男子目光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沖着水韻曦伸出了手臂。

水韻曦聽到我們兩個字,心裏咯噔一下。

一直以來,水韻曦都以爲自己是一個孤兒,隻有師父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

突然冒出來的這名男子,顯然與水依然是一對夫妻。

師父變成了母親,還多出來一個父親,這種變化讓水韻曦措不及防。

“請問前輩可是徐嘉言。”阮軟拱手說道。

能夠讓水依然跋山涉水,追尋不棄的隻有這名北都郡的少主。

“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徐嘉言有些奇怪,這名少年素昧謀面,怎麽一開口就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韻曦的......”阮軟突然有些害羞,不知道怎麽介紹自己。

面對百萬魔族,阮軟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窘迫。

他與水韻曦情投意合,但是身邊還有雨晴在側。在水韻曦的父母面前,少不了有些心虛。

水韻曦面色羞紅,隻将頭埋在水依然的懷中,久久不好意思擡起。

“這位便是你們的賢婿,我們都是水姑娘的好友。”吳常理大大咧咧地說道。

吳常理眼中遠沒有那麽多世俗的顧忌,從他嘴裏說出來面不紅心不跳,顯得順利成章一般。

朱梓新與杜小白相視一笑,都早已習慣了吳常理這種風格。

徐嘉言從頭到腳打量了少年一番,暗暗點頭。

無論是從長相還是氣質,都算的是上上之選。

有了吳常理這般介紹,場上的氣氛終于不再尴尬。

“師......母親,這些年你都随着父親隐居在這裏?”水韻曦還沒能習慣對水依然的稱呼,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如堕夢中。

“并非我們想要待在這裏,實在是因爲形勢所迫。”水依然搖了搖頭,苦笑道。

阮軟早就注意到了這裏有所不同,到處都是陣法留下的痕迹。

“徐前輩,你們可是發現了什麽情況。”

徐嘉言失蹤多年,都在研究雲洲大陣的秘密,來到這裏肯定帶着非同尋常的目的。

“你們能找到這裏,應該已經知道了過去的事情。”徐嘉言面色凝重,語氣中不乏溫和。

阮軟點了點頭,随即将衆人的經曆,娓娓道來。

“雲洲發生了戰亂?”徐嘉言聽聞這個消息,眉頭緊皺。

“所幸我已經化解了雙方的仇怨,爲了找尋您的下路,兩位郡主還派出了不少人手。”阮軟低聲說道。

平息了雲洲戰亂的過程,阮軟并沒有贅述。

不過徐嘉言也深知其中的艱險,對這名少年更加刮目相看。

讓兩方糾葛多年的勢力重歸于好,這不簡簡單單光憑實力就可以做到。

除了博大的心胸,過人的睿智更加重要。

“家父身體還健朗吧。”徐嘉言對于父親雖然有些成見,但骨子裏還是血濃于水。

“徐郡主身體無礙,他也很挂念前輩。所以才願意停戰,支持我們前來探尋一番。”阮軟對徐蒼烈還是不無好感,貴爲一郡之主,他承受着太多的負擔。

親情永遠都是最濃厚的情感。

來自與血脈之中的骨肉相連。

“你們不該來此,這裏潛藏着莫大的危險。”徐嘉言情緒有些低落,眼中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是因爲這仙山中封印的東西麽?”阮軟道出了心中疑惑。

從徐嘉言多年停留在這裏,不難判斷出他的苦衷。

徐嘉言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少年,對于他敏銳的直覺有些贊歎。

“從少年時起,我就一直鑽研陣法,我發現整個雲洲處于一座大陣之下。”

阮軟細細地聆聽,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心中還是有些觸動。

“我走遍了望仙山脈,發現天坑是通往外界的出口。來到了這座仙山之中,才發現更加令人震驚的秘密。”

徐嘉言的解釋,與阮軟之前的推斷不謀而合。

“這座仙山就是從雲洲的望仙山脈中脫離出來,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

徐嘉言的發現,正如朱梓新随口戲言那般。

仙山的形成,正是從雲洲大陸墜落而來。

“雲洲的封印本就是針對這座仙山,因爲裏面鎮壓着一隻域獸。”

徐嘉言的消息,如同一枚重磅的炸彈,撞擊在衆人的心頭。

阮軟見多識廣,也沒有聽說過這種奇怪的生物。

“域獸是來自異界的一種生命形式,殘忍嗜血。一旦讓它掙脫了封印,就會給人族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徐嘉言道出了其中的秘密,心頭更加沉重不堪。

“雲洲的大陣經過多年的消耗,産生了薄弱的空間,使得鎮壓在陣眼中的域獸,随同這座仙山降臨在下界。”

阮軟想起仙山中修士用鮮血來開采域石的情景,心中也不由得一驚。

“所以你才與水前輩共同鎮守在這裏,不斷地加固封印。”

阮軟終于明白徐嘉言失蹤多年的原因,隻有他與水依然精通陣法,也肩負起着修補大陣的重任。

“我與依然相遇,不辭而别也是不想拖累了她。沒想到她還是找到了這裏,這就是天意吧。”

徐嘉言望向水依然,目中帶着深情一片。

水依然也走了過來,握住了徐嘉言的手,與他緊緊依偎。

“有什麽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水依然身爲女子,卻一點都不柔弱。

在了解了徐嘉言的處境之後,毅然地決定跟他一起守護大陣。

兩個人默默地在這裏守候多年,承擔着别人想象不到的艱險。

水韻曦眼中含着淚光,看到父母款款情深的模樣,泣不成聲。

“你們并不是孤軍作戰,我們聯手一定可以度過這次難關。”阮軟目光堅定,氣勢勇往直前。

經曆了太多的險境,阮軟的心志早就磨砺得如一柄出鞘的寶劍。

沒有什麽不可戰勝。

人力未必不可勝天。

許多人的失敗并非是敗給了困難,而是敗給了自己。

紅塵滾滾,歲月流逝。

修行的道路本就不是一馬平川。

隻有在逆境中勇于挑戰,才能改變命運。

人活天地間,背負着道義,承載着重擔。

有所不爲,有所必爲。

沒有一顆勇于證道的心,又如何在修行的路上走得更遠。

受到了阮軟态度的感染,場上的氣氛也變得不那麽緊張。

“這裏的封印損毀到了什麽程度,我也略懂陣法,可以幫兩位打個下手。”吳常理倒是無所畏懼,反而當做了一個提升陣法造詣的機會。

有着兩位頂尖的陣法大師指點,對吳常理來說是個難得的緣份。

一路能夠找到這裏,不了解陣法根本是舉步維艱。

徐嘉言看了看這個有些猥瑣的青年,有些啞然失笑。

能夠覆蓋整個雲洲的大陣,其中的繁瑣晦澀不是一般人可以洞悉明了。

不過對方的勇氣可嘉,也讓徐嘉言有些欣慰。

“域獸封印之時,應當還是處于幼年。這些年它逐漸地成長,大陣已經快關不住它。”

這是徐嘉言通過多年地觀察,得出的結論。

“它要是敢出來,我們就滅了它。”雨晴揮了揮小小的拳頭。

在阮軟的身邊,雨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她心中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這名少年。

水依然瞅着雨晴粉嫩的小臉,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莞爾一笑。

“域獸有什麽特征,相當于什麽境界。”阮軟身經百戰,當然想多了解一些,好做出應對之策。

“我從古籍上了解到的信息,實在是讓人樂觀不起來。”徐嘉言不無感慨地說道。

“既然能夠被人封印,肯定也有着它的弱點。”朱梓新若有所思地說道。

跟阮軟待得久了,朱梓新的頭腦也變得靈活了許多,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徐嘉言苦笑道:“域獸幼年就相當于人族的元嬰大圓滿,成年的域獸恐怕接近了化神期的修士。”

這無疑不是一個好消息。

化神期是元嬰之上的境界,據說有着通天徹地之能。

元嬰修士是在泥丸宮中形成道胎,運用天地大道施展出各種手段。

道胎也就是元神,決定了術法的威能。

修煉到元嬰大圓滿,也隻是對道意的理解更爲深刻。

而化神期修士,元神可以離體,難以消滅。

隻要元神不死,肉身就可以慢慢恢複。

整個蒼瀾大陸和雲洲之中,最高的修爲也止步于元嬰大圓滿,是這方天地的意志,不允許超越。

成年的域獸若真是具有化神期修士的實力,對付起來更爲困難。

這種生命層次上的差異,難以逾越。

就如同金丹修士多麽逆天,遇到元嬰修士一樣要敗下陣來。

阮軟當年修成的五色金丹,已經是最爲完美的形态,也隻能對付半嬰之境。

遇到真正的元嬰修士,也一樣難逃一劫。

衆人正在思量之中,洞穴中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地動山搖,仿佛整座仙山都在顫抖。

一股詭異的氣息透過大陣,迎面撲來。

徐嘉言與水依然雙雙出手,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不斷打出各種陣訣。

兩人聯手,流光飛舞,大陣之上光芒閃耀,在空中形成了一副壯觀的景象。

陣法更注重道意的運用,兩人心意相通,一時間空間爲之凝固,被層層道意封鎖。

大陣穩定下來,兩個人額頭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是域獸在掙紮脫困而出的迹象,近幾個月來波動更加地頻繁。以前都是數日才有一次,到現在每天都會出現。”

徐嘉言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臉色有些難看。

水依然拿出了一塊方帕,幫他擦拭了一番,面上帶着憐惜之色。

“方才那股氣息有些熟悉。”阮軟皺起了眉頭,靜靜地體味着方才的感受。

“這隻域獸一直困在陣中,你怎麽會遇到。”徐嘉言疑惑地問道。

阮軟猛地想起,在仙山之巅,遇到的雲海意志。

當日他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才與雲海意志地交鋒中取得了勝利。

那一戰,極爲兇險。

看來域獸的兇猛遠在衆人預料之上。

光是從陣中傳來的這種動靜,就足以毀天滅地。

域獸不僅嗜血,它的意志也能影響到周圍的事物。

雲海中的意志,就是它長期釋放出來的意志縮影。

看來這座大陣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域獸慢慢地滲透。

異界的生物強大兇猛,對于這片天地的威脅巨大。

這一次的危機遠比任何時候都要兇險,對衆人來說也是巨大的考驗。

“常理,你配合徐前輩和水前輩一起布陣,一定保證大陣的安全。”阮軟吩咐道。

幾人之中隻有吳常理對陣法有所涉獵,其他人幫不上什麽大忙。

鞏固陣法隻是權宜之計,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洞穴直通山腹之中,域獸就潛伏在最深處。

現在的局面隻是被動地防守,随着域獸的成長,終究會突破大陣的防線。

阮軟心頭轉過無數個念頭,都被他一一地否定。

放棄這裏,逃往蒼瀾大陸,如果域獸脫困,将無人幸免。

就連仙山雲海中的雲洲,說不定也會毀于一旦。

這種神秘的生物,超乎了衆人的理解。

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它成長起來,可眼下又有什麽辦法能夠抑制域獸的發展。

“徐前輩,古籍之中可有對付域獸的辦法。”阮軟懷着一絲期待,看向了徐嘉言。

徐嘉言低下頭去,神情有些萎靡。

“域獸天生就擅長空間之力,這也是它能夠突破異界的邊緣,來到我們這裏的原因。古籍中也隻記載了爲禍四方的災害,并無破解之法。”

徐嘉言的語中透着無奈,面對這種高等級的生物,以他們目前的境界,也隻有借助陣法拖延時間。

“物物皆有相生相克,在大陣之中我們的修爲受到壓制,域獸想必也一樣會有所影響。”

雖然阮軟不懂得布陣,但對于陣法的功效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如何放大己方的優勢,成爲了這場生死較量中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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