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的尖刺并沒有因此而真正脫離劉芒的手中,隻要它還在劉芒的掌握之中,那一切都好辦。
但很快之後,劉芒不得不退離這個藏身之處了,那彩光直接往劉芒這個方向急速而來,而尖刺也跟着越來越劇震,快要掙脫劉芒的手掌了。
劉芒隻得利用尖刺的隐藏能力,然後帶着影獸,從出口往後面閃電般退走。
劉芒知道,隻要他放棄尖刺,那麽那個自動飄過來的彩光就不會纏上自己,但劉芒怎麽可能會放棄尖刺呢!
隻是這樣一來,劉芒永遠都不能停下來,一旦停下來,他就被那彩光追上。
這可真是要命,明明那彩光是一個絕寶之物,但劉芒卻對它如同兇物一樣感到可怕,避之不及,這是多麽令劉芒惱火。
一道閃光從一處隐角閃過,那道閃光正是劉芒,劉芒的速度很快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來,但那彩光也不比劉芒慢多少,反而很快就接近了劉芒。
這時劉芒明白爲什麽尖刺能夠吸引那彩光了,尖刺擊出的金芒是純淨的能量體,那彩光也是由純淨的能量體形成的,它們之間沒有區别,隻有純淨度的高低而已。
有可能就是這層關系令它們互相吸引着。
沒有辦法,劉芒根本避不了,此時,彩光隻離劉芒有五步之遙。一股股獨特的能量波動直襲劉芒的後背,但劉芒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一絲殺機,反而有一種安甯之感,有一種錯覺令他覺得自己現在不在危險之中,純淨的能量體果然不同。
但不知爲何金芒卻不一樣,金芒的殺機無限,兇氣十足,和彩光的純淨能量體所帶的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之後隻能随機應變了。”劉芒緊緊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猛然地返回五步,然後順勢将那彩光而去,手持着劇震着的尖刺,劉芒狠狠刺入那彩光。
“嗡一股奇妙的意念直入劉芒的腦海裏面,讓劉芒在瞬間之内仿佛身處在一處仙幻神境之内。
此時的劉芒竟然被彩光包含着,慢慢地浮動了起來,而尖刺在這刻停止的劇震,它自動地散發出一抹抹金色的光芒,雖然令人看起來充滿了殺意,但卻沒有一絲的戰意。
彩光很快之後就把一股特殊的力量滲入到劉芒的身體裏面,劉芒渾身一震。
他發現自己竟可以看到遙遠東面的一尊雕像上面的一點微塵。
感受到身體裏面在不斷流動着的每一滴鮮血。
還有那每一根微微擺動的毛發。
感覺到一股股金色的光芒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浮蕩着。
很快,劉芒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分開,但絲毫不覺得痛苦,反而有一種極度暢快之意,這真是太神奇了,劉芒難以形容這種感受。
此時的劉芒根本不知道,那二名至強高手,還有那血寒和白發老者已經來到了他的下面,正在觀察着劉芒的變化。
除了血寒用他那雙陰利無比的眼睛死死地盯望劉芒,還有那白發老者不解地望着劉芒之外,那二名至強高手卻是很平靜,并沒有因爲劉芒出手奪取彩光而發怒。
一旁的血寒,他的表情有點躁動,他似乎想要說什麽,但在前方的二名至強高手很安靜,甚至有一些怪異的氣氛存在着,令他不敢出聲。
此時隻見那二名至強高手互相對望了一眼,雙方的眼神都很冰冷,此刻他們早就不用尊重對方了,他們早就去掉了之前那虛僞的臉皮。
片刻之後,二名至強高手慢慢地分開到二邊,誰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想着什麽。
那血寒和白發老者也急急地跟上自己一方的至強高手。
顯然劉芒這次被彩光包含起來,身陷在一種奇妙的景象之中,令那二名至強者感覺到很重要,因此,他們二人并沒有立刻出手,否則此時劉芒早就身首異處了。
“他看起來不是我們一方的人馬,我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他了,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而是讓他一直跟着我們。”在另外一邊的铠甲人回頭對着血寒淡然地說道。
“對!對!這家夥從彩雲峰外面的時候,我聽手下的修者通報,他在那時就已經潛進來了。”血寒終于可以說上話了,他連續不斷地向那名铠甲人吐言道。
“那你爲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铠甲人的語氣有點微怒。
雖然他很早就知道劉芒的存在了,但他很不滿意血寒的表現。
“這是!這是!血寒滿心喜悅,他認爲劉芒這一次一定逃不掉了,在二名至強高手在此,如果劉芒再次逃脫掉,那隻能算得上是逆天的表現了,那血寒也無話可說了。
但铠甲人一說完這句話之後,馬上令血寒吓了一下,他聽得出铠甲人十分滿意自己的表現,一時之闡,血寒竟說不出話來。
“這家夥有如天助,每一次都讓他逃脫掉,每一次激戰他都可以活下來哪怕是遇上了那妖族也是一樣。”血寒連忙地說道。
“屬下一直沒有辦法将他除掉,如果那個時候告訴大人你,那一定會讓大人不悅的,所以隻能是如此血寒馬上又補上了一句。
其實血寒的真正目的是劉芒的尖刺,如果提早告訴铠甲人,那就有可能得不到尖刺了,他精明得很,還有劉芒境界比他低不少,血寒認爲铠甲人可能還看不上。
在這二種原因之下,血寒一直沒有向铠甲人通報劉芒的情況。“好了,不要再說了铠甲人擺了一下右手,他示意血寒停止說話。
铠甲人暗中冷哼了一聲血寒,他這種級别的高手,經曆甚多,怎能不知血寒在想着什麽呢!隻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将來血寒在彩雲峰的作用大着呢!他可要留着血寒。
“大人,你要不要我立刻将他擊殺掉。”血寒小心地走近那铠甲人。
他對劉芒的尖刺還是不死心,如果讓铠甲人将劉芒殺掉,那尖刺一定落入到铠甲人的手中,到時尖刺也隻能存在于他的幻想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