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爲你可接近那團彩光嗎!沒有我這種級别的實力休想接近那彩光半寸的距離铠甲人冰冷地對着血寒說道。
“屬下明白。”血寒馬上退了下去。
血寒明白铠甲人不想現在就對付劉芒,他知趣地閉上了嘴吧,而且這時的他也感受到彩光的怪異之處,雖然并沒有危險,但總感覺到很難接近。
之前他和白發老者想出手擊落彩光,但失敗了。
“他手中的異兵很獨特,世間無二。”铠甲人微微一笑地看着劉芒還握在手中的尖刺。
“大人,我看他就是靠那件異兵逃過每一次的危險,現在卻因那件異兵而陷入了死局之中,也算是悲慘的結局了。”血寒一聽到铠甲人的話語之後。
他立刻知道劉芒的尖刺對于他來說已經是無望了,現在隻能胡亂地讨好铠甲了。
“可惜!上次讓那家夥逃掉了,要不然這把異兵就是自己的了,能被大人說成這樣,那就說明了它的價值,真是後悔死了。”血寒心中暗暗地肉痛,雙眼冒出一抹淡淡地淚水。
血寒這淚水是對劉芒的恨意達到極至的表現。
“怪不得他可以容入到彩光裏面,他手占的尖刺也可以擊出純能量體的天地之力。”铠甲人輕聲地說道。
“什麽!血寒在一邊正在歎息和悔恨之中,一聽到铠甲人說到純能量體,他幾乎叫出聲來。
“怎麽了!铠甲人聽到血寒發出一些異響,他無意地對着血寒問道。“沒有什麽,大人,隻是在這裏激戰時間太久了,現在一旦放松下來,有點失常而已。”血寒急急地回答着。
“真是沒用的東西,像你這樣怎麽有資格進入我們的門派,将來這種事情多着呢!”铠甲人對血寒一陣搖頭。
“大人!我隻是。”血寒剛才讨好铠甲人不成,反而被铠甲人怪罪了下來,他想解析,但被铠甲人示意要停止說話。
因爲劉芒此刻又出現新的變化了,血寒隻能很無奈地吞下他剛剛要想說出的話語。
“這家夥,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血寒一看到劉芒就幾乎快要忍不住要動手了。
如果二名至強高手不再這裏,恐怕他立刻不顧那神異的彩光,而是直接飛身上去,将劉芒轟殺掉,以解他的心頭之恨。
此時此刻,劉芒的全身上下都環繞着一股股彩光,那些彩光連續不斷地從劉芒的身體裏裏外外,回來地旋轉着。
就在這個時候,彩光突然光芒大作,它分别向地面和半空快速地延伸,一股股獨特的氣息在整片天地之間彌漫開去。
“不好!”那铠甲人大叫了一聲。
他的臉色大變,另外一邊的那名面罩人也是一樣,二名強大至極的強者在瞬間變得驚慌了起來。
二人的表現也令血寒和那名白發老者手足無措,因爲他們不知将要發生什麽事情,隻是很快之後,他們終于知道二名至強高手爲何會這樣了。看那彩光的表現,似乎它想離開這裏,在半息的時間之内,二名至強高手化作二道流光拔地而起,他們同時直沖着,那向二方延伸着的彩光而去
然而,彩光最終還是離去了,彩光卷着劉芒在裏面,猶如一條彩帶一樣,往虛空之中極速地飄浮着。
“快跟上來這時已經在半空之上的那二名至強者往地面對着他們的屬下,那血寒和白發老者同時高聲地喝道。
在下方的那二人立刻知道他們要離開這裏了,刹那之間,他們也跟了上去。
他們二人借助各自至強高手的力量一直無限地騰空而起,直追那夾帶着劉芒的彩光而去。
“真是想不到二種純淨的能量體互相融合會産生這種效果。”铠甲人臉色有點鐵青。
他的語氣很顫抖,像他這種級别的高手,在平時絕對不會有這種表現的。
而那個面罩人想來也是如此,雖然無法看得出他的面色,但從他的騰飛動作來看,估計也好不了哪裏去。
不過此時,心情最複雜的恐怕是那個血寒了。
他無法想像得出來,劉芒竟還有機會可以逃出二名至強高手的手掌心,但事實卻越來越接近他最不想出現的那樣。
那就是劉芒已經有很大的機會逃得出他們的視線之内。
彩光夾帶着劉芒的速度極快,那二名至強高手用盡一切辦法也沒有接近半寸距離。
更可怕的是,二名至強高手始終是肉身之軀,而彩光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長期這樣下去,憑誰也是抗行不了的。
二名至強高手也試着轟擊那彩光,但最多隻能讓彩光抖動一下而已。畢竟那彩光是特殊的純能量體構成,絕非尋常的天地之力可以相比。此刻的劉芒迷迷糊糊,或者應該說是陷入一場幻境之中,隻是舒服得不得了,那彩光和尖刺的金色光芒不斷地融合着,然後在他的身體來回地翻轉着,讓的修爲一點點地往上升。
原本換作一般的長老根本受不了這種沖擊,但劉芒是經過尖刺那冰白世界的異化,他的身體特殊無比,足于受得了這一次的沖擊。
很快可以看到一抹抹黑色的氣體從劉芒的身體裏面滲了出來,這是劉芒身體的雜質之氣。
除了彩光和尖刺金色光芒的力量,恐怕就沒有第二種力量可以淨化劉芒的身體了。
随着那時間的流逝,那彩光和金芒在劉芒身體裏面翻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而同時之内,劉芒滲出來的黑色氣體也越來越多。
他的身體也慢慢地變得雪白起來,還散發着一陣陣神異的光彩,一股精純的氣息從他的表皮上面湧了出來。
劉芒在此刻隻感覺到自己擁有無盡的力量,好像修爲在一下子之間大增起來。
妖殿的虛空也是無際的,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始終到達不了邊際但在遙遠的一邊,那裏有一處光點,在指引着所有人,而彩光就延着那光點而去。
此時那二名至強高手已經離彩光更加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