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無盡的虛空之中,畢竟他們的精力是有限的,還飛行了這麽久,無論他們是多麽強大,一樣會油盡燈息的時候,隻是那二名至強高手強行在支撐而已。
至于血寒和那白發老者,他們是借助那二名至強高手的力量在跟着。如果二名至強高手覺得他們是一個拖累,那他們二人就會掉落下去,他們的力量不足于在這裏飛行。
突然,前方看似安甯無險,但一旦接近,整片虛空卻大換樣了,一股股劉卷風似的能量體充斥十方,一道道轟殺之力随處可見,每一道轟殺之力足于殺掉一名窺悟二階以上的長老。
要不是二名至強高手的實力強悍無比,恐怕根本前進不了一寸距離,但面對這種險地,二名至強高手的速度不可能像之前那麽快了。
隻是他們慢了下來,那彩光卻不同,彩光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到,反而在這片虛空之中快了起來,就像回到屬于它的領域一樣,無比地神異。那二名至強高手原本就已經離那彩光越來越遠的了,此時,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離彩光的距離更加遠了,急得他們二人兇狠地,不顧那些轟殺之力,突破極限地加速,隻是效果甚微。
“沙一陣異音将劉芒從迷境之中驚醒。
當他張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在一片混亂不堪的虛空之中,而在前方有一道光點,那道光點已經越來越大了,視覺驚人的劉芒可以看得出那裏是一處虛空出口。
就在這個時候,劉芒突然之間感到自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修爲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劉芒驚呼,語氣之中帶有驚喜之意。他的修爲竟然在醒來之後劇增,隐若之中達到了窺悟二階的層次。
雖然可以感受到那種屬于窺悟二階的力量,但劉芒卻不敢相信這是實事。
他并不是害怕,而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神奇了,劉芒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而此時此刻,劉芒依然在彩光之中,他掙紮不出來,其實他也不敢掙紮出來,畢竟在這種地方上,如果劉芒脫離彩光,那麽他會直接摔落下去的。
因爲長老雖然可以踏空飛行,但那隻限于一定的高度,一旦超超了這個限度,就會被一股天力壓制下來,就連劉芒這名特殊的長老也不行,沒有誰可以例外的。
在真正的天威之下,隻要未達到更高的境界,誰也無法逃脫這種天力壓制。
很快劉芒平靜了情緒,再次得到提升的感官,可以感受到在遠遠的後面有一些流光正在追趕過來,這個劉芒自然知道流光是什麽了,除了那二名至強高手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隻是彩光非同小可,任憑那二名至強高手通天的本事也靠近不了劉芒,更不要說威脅到劉芒的性命了。
“大難不死!”劉芒望着越來越近的光點出口,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出到外面了,劉芒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絕對要不惜一要代價阻停那彩光,否則什麽都完了铠甲人暴怒。
一股股猛烈的能量波動在他的身上拍打了出來,遠遠借助他的力量飛行着的血寒一陣驚恐,生怕這一股股的能量波動波及他。
雖然铠甲人是無意的,但這種實力的強者就是随意的一念都可以要了他人的性命。
在另外一邊的面罩人更是瘋狂不已,他穿過最危險的劉卷能量地帶,硬是抗着一道道攻擊而過,因爲從那裏要更加容易地趕上劉芒,道道轟擊之力,并不對他造成緻命的傷害。
但在面罩人後面緊緊地跟着的白發老者就不是那麽輕松了,時不時有轟擊之力從他的身邊劃過。
雖然被面罩人身體的能量波動擋開,但也令白發老者間接造成了多處身體的創傷,幸好這隻是皮外傷而已,并沒有傷到内髒裏面。
但如果長期這樣下去,白發老者的處境将會很危險。
那邊的血寒一見白發老者的處境,他立時就緩解了自己急怒的心情,,那劉芒已經有很大機會逃脫掉了,血寒自然是氣得不行,能看到他另外一個對手正處危險之中,他當然從中得到了安慰。
隻是一想起劉芒在很遠之外,他就立刻湧起一陣怒意。
就在這個時候,那铠甲人也學着那個面罩人一樣,他突然穿過到對面特殊混亂的虛空裏面。
那裏也更能趕上劉芒,隻是危險程度不少于面罩人和白發老者那裏,甚至有些地方比那裏更要不安全。
一看到這裏,血寒立刻陰沉起來,種種令他哭笑不得的情況慢慢地讓他對劉芒的恨意再一次達到了最高點,不過很快他心中一轉。
“希望這家夥會留在彩峰城裏面,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妙絕了。”血寒暗暗地想着,他想到這裏,對劉芒又不是那麽恨了。
“嗯!如果讓大人追上了,将他擊殺掉,那他手中的異兵就沒有機會屬于我了,如果他順利地逃脫掉,然後潛在彩峰城裏面,那自己就有很大機會得到那異兵血寒美好的想到。
雖然血寒想到了一點,就是劉芒留在彩峰城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代表沒有這個可能。
時間一刻又一刻地過去,哪怕二名至強高手就是找到了最能夠趕上彩光的方法,也是沒有一絲作用。
那光點出口要接近,劉芒這時不免地有點急躁地轉身回望,當他看到那幾道流光依然離自己很遠,頓時放下心來。
“唆一道高速磨擦之聲響起,劉芒最終順利地來到了那道光點出口
光點出口充滿了怪異的暗能量,人的肉眼很難看得出來,出口隻可以讓一個人通過。
但就在劉芒剛剛通過的時候,和出口一旦對接起來,立刻感覺一陣劇痛,整個身體好像要被撕開一樣,幸好有彩光保護着劉芒的身體,否則此時的劉芒早就四分五裂了。
“這地方真是不簡單,要不是有着彩光的保護,自己就算來到這個地方,也不一定逃脫得出去。”劉芒暗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