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公!”吳子驕還是很不爽但是卻也不敢反駁長輩。
“帶棉棉下去吧。”雲夜冷漠的俯視他們。
吳子驕不情願,看目前的場景也讨伐不了張簡儀便忍氣吞聲抱起早已受驚蜷縮在他懷裏,心疼的看着她。
“棉棉别怕,大師兄帶你回去。”
待他們走遠雲夜上前用力拔過劍。
“沒有受到驚吓吧?”
“沒有。”
關心錯人的吧......明眼人都看得出受驚的是安棉棉。
“如果他們找你麻煩告訴我,别理會。”
當初她和安棉棉也是鬧得不可開交,雲夜和她被陷害差點讓兩人性命受到威脅,張簡儀腹部那道淺淺的傷便是在那時留下,雲夜因爲這件事情愧疚到不行,所以剛剛對要爲安棉棉撐腰讨伐張簡儀的吳子驕語氣十分的不好。
“她不來招惹我也沒有什麽事。”張簡儀也疲倦了,“我們回去吧。”
“先回去吧,今夜就好好休息。”
知道她被追殺後擔心她睡不好,今夜在書院裏也可以美美睡上一覺。
張簡儀回去洗漱之後沾床便直接睡過去了,晚膳都沒來得及用。
雲夜也不忍心叨擾她,便囑咐下人要精心準備明日的早餐。
張簡儀是伴着書院晨省的鍾聲醒來。
一聲一聲撥開她夢境讓她醒過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洗漱換了一身勁裝出門。
雲夜拿着鐵劍在院子裏耍了一套花劍。
“棒。”
一套畢,張簡儀發自内心的鼓掌。
“要不要試試?”
張簡儀擺頭,“骨子懶了,早晨不喜歡練習了。”
和齊函瓒住久後因爲他的皮性,她便很少晨起後可以練上一套劍法或者打一套拳,幾乎陪着他耗盡時間到他去肆馬律。他去了肆馬律後太陽已出她便隻想在涼亭支張凳椅裁花泡茶,至于動筋骨之事一般都是三天一次。
“雲風呢?”張簡儀不見他。
雲夜無奈,“昨日他跪宗祠深夜回來便睡了,早起于他來說還是有難度。”
“你也是對他明面上嚴厲,實際縱容着呢。”雲風這孩子武術也就是半個慧根學了皮毛,雲夜就不強求,但是在醫術方面雲夜一直嚴苛要求他。
他作爲藥王雲夜的弟子也得有些拿得出手的東西不然在江湖中容易被人欺負。
雲風最擅長的便是幫人斷病探疾,毒物方面雲夜便有意避開不讓他學,主要怕不在身邊之時怕有心人利用他幹了壞事可不好。
“他也肯用心學便好,其餘不作強求。”
雲夜這樣的教導态度是她一直欣賞的,教化雲風要知道自己得有一技之長,學認真便默認他玩也可以瘋。
“走吧,去用膳。”
張簡儀特意交代下人替他留一份早餐。
兩人用完後她和雲夜在書院散步。
此時有口号聲傳來。
“求學路漫漫,晨起早操爲常。”
整齊劃一的口号聲和棍棒敲打聲是書院進門而來最大的平場傳來。
這時弟子們都會集合在那一同練武。
“要去看看嗎?”
張簡儀拒絕,她早已把書院光景看了透。
“雲夜你也是撿了便宜,拜師還把自己的輩分拜得如此高。”
長老都得對他禮讓三分。
“師父剛好瞧上,緣分罷了。”
他作爲親王兒子留在南厥會成爲南厥王心裏的坎,他便自己走江湖求學。
“南厥最近安穩了些?”
“不安穩,這幾日傳書信說大王子和二王子已經全然不顧南厥王破敗之身開始明地鬥。”
唉......
皇位一直是天下英雄好漢角逐的目标,不關南厥,北齊現在也是内憂。
“南厥王可有心儀人選?”
雲夜輕笑,“王伯鐵馬金戈一輩子換南厥人民的一世安甯,他就算歸西也不想看自己付出心血的國家從此毀于一旦。兩個兒子反目全無兄弟情誼讓他傷了心,密函已經寫好了。如果哪日他歸西便由小王子繼承他王位。”
張簡儀驚訝......這南厥王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是她她也可能會這樣做,自己都快死了兩個兒子沒一個上前關心都想着他死前怎麽占領城池然後在他死後有機會登基。
都是沒良心讓他糟心的孩子,給誰誰都不會采用一方做王。
“南厥王可能希望南厥百姓未來能活在仁君的治理土地上吧。”
雲夜歎氣,“對啊,自己安詳了卻把所有丢棄給我了。”
“哦?”
他的表情無奈盡顯。
“密旨中立我爲攝政王讓我維護小王子的王位替他分擔政務。”
張簡儀猶豫了。
“簡儀......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想讓微微陷入這些,你放心我會處理好。”
“不是,我擔憂的不是這些,我擔憂的是以後你們可能會辛苦。”
攝政王一立,面對的敵人就是大王子和二王子。
“我會把微微安頓在藥谷裏,你放心。”
張簡儀輕笑而過不和他理論此事。
被關的齊涵微知道怎麽進出藥谷後這幾日肯定鬧騰起來,他們之間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來吧。
按齊涵微那個性子肯定回頭狠狠折騰雲夜。
“行,你們安排。”
她不可能事事都爲齊涵微,她會有自己的人生和自己想要走的路,她隻管默默守護就好了。
兩人漫步地形看似複雜其實有序的書院青石闆路上,登鍾樓俯視高山美景。
“小簡姐姐!”
張簡儀和雲夜并肩看美景被一個柔柔的女聲打斷。
回頭見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女沖她跑來拉着她的手撒嬌。
“我昨日聽說小簡姐姐來後還不相信,今日一見開心死我了!”
來者是江義信次女江韻兒。
性格單純活潑可愛,是她在書院最願接近的女子。
“嗯,許久不見長得越發好看。”張簡儀毫不吝啬的誇獎。
“嘻嘻嘻,小簡姐姐也十分的好看!”江韻兒招呼剛剛才到鍾樓的姐姐江純兒。
“姐姐你快來,小簡姐姐在這裏!”
若說江韻兒性子單純那江純兒和她名字相反,肚子裏的壞水對着呢。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書院就三個女兒家,平日裏也是鬧騰,安棉棉和江純兒不對盤衆所周知。因爲江純兒對大師兄有意而大師兄卻十分喜歡安棉棉,這一來二往便生了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