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純兒信步搖曳生姿走來,微微屈膝。
“純兒見過小簡姐姐。”心思沉重的女子也對她展顔一笑。
這笑還十分的友好。
理由很簡單,安棉棉不喜歡她那江純兒便喜歡和張簡儀處。
張簡儀卻對她怎麽都喜歡不來,因爲她的目标是吳子驕所以有時有必要還是會拖她下水。
“許久不見純兒近來可好?”張簡儀用着半生疏的語氣問。
“純兒很好,有勞小簡姐姐挂念。”
江純兒和張簡儀也有默契,回答也是半生疏語氣。
“小簡姐姐這次你呆多久呢?”江韻兒問。
“我就來幾日罷了。”
“啊......我好想小簡姐姐多住上一段時間呢,小簡姐姐來了之後我雲師公都多出門了呢,你鑰匙不在雲師公身邊他都要把自己悶壞了。”江韻兒在心裏一直認爲她和雲夜是絕配便尋了機會就撮合他們。
都聽得出她話裏的意思。
張簡儀認真說,“我和你雲師公的玩笑開不得。”
怎麽就沒有人相信真的有男女的友情很純粹很純粹,純粹得像他和雲夜一樣。
況且她已經嫁人許久,雲夜也娶妻,兩人的友誼保持也特别好但是外人看來就是他們應該在一起。
“好了我不說了!”江韻兒也不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讓大家尴尬多不好。
“小簡姐姐到了書院後還沒有去拜見掌門吧?”江純兒冷不丁的問。
知道她的意思,不過是有點稍微針對罷了。
“掌門此時做晨功,我還是午後再去較爲合适。”
張簡儀懂禮,來書院肯定要去拜見掌門和一些長輩。
可是規矩在這,這年代的掌門和她那個年代的老總一樣見面的預約。
她昨日午後到早就進入晚功或者修煉了,一天也隻有下午才見人。她來後已經傳到他耳裏,下次去拜訪便好了。
“對呀,姐姐你糊塗啊,掌門伯伯也隻有下午才見人。”
江韻兒拉着張簡儀下鍾樓,“小簡姐姐我們去你閨房我和你說好玩的事情。”
張簡儀也待夠了便順着她下樓。
江純兒有些臉幹,自己的妹妹幫着外人給她難堪她也是十分讨厭這個傻氣親妹妹。
雲夜越過江純兒跟住前面的兩個女子下樓。
獨留江純兒迎風站着。
她恨得牙癢癢,從昨日開始吳子驕便一直守着安棉棉她知道是張簡儀的手筆後想給她一些教訓最後沒有做成還讓自己丢了臉面。
氣憤的走向安棉棉的房間,她要去把吳子驕拉回來。
張簡儀無聊的聽着江韻兒說一些閨女家的話,她都快打哈欠了。
“韻兒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我有小憩的習慣。”主要是她不想聽。
“好吧,小簡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話沒說完但是她知道她路途疲勞她還是懂事點好。
她走後張簡儀整理好衣衫走向雲夜的藥房。
敲了敲門便進去了。
“不聊了?”
“我聽不得女兒家裏的事,容易困。”齊涵微這一點就做得特别好,知道她不喜歡雞皮蒜毛小事她便自己去同巷子裏找官員貴婦玩這些,和她呆一起就說有趣的事情。
江韻兒也是憋壞了,這書院本就沒有幾個女生見她親切難免想要說些心事。
“你在做什麽?”
張簡儀見他圍着白色護服收起闊袖搗鼓。
“我提王爺研究藥丹。”雲夜把齊函瓒的情況細細道來,“他的毒我和樓讓了解過了,是西界罕見的毒物,實用後身體幾乎被破壞,不能用内力,一旦違背容易緻死。樓讓也僅僅是聽說,他說在西界還沒有人能研究出來,都是記載提到得多,他也不清楚來路更沒有解藥。”
張簡儀靈秀的眉頭緊蹙。
“你也不用擔心,我按藥物毒性翻閱書籍自己寫了一個調理方子。這段時間我讓冬草按量抓藥給他泡身子,慢慢調理體質血液異常,等藥丹研究出來了他可以一同服用,效果我們一直跟進。”
雲夜想得很周到,齊函瓒交給他十分的有信心和放心。
“謝謝你。”
“不必和我說這些。”
“對啊,所以近況你總要交代一下了吧。”昨日是刻意不提,今日也該處理了。
她還沒有忘記答應某人要早些回家接他。
“書院有人在打聽羊皮卷的下落,有人已經蠢蠢欲動了。”
雲夜會回來是因爲書院最近受到深夜突襲還有掌門之争正在慢慢浮上明面。
“是誰?”
“組織至今打聽不到,書院的人嘛,江子耀。”
江子耀是江義傑之子。
“他也在乎寶藏?”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也迷上。
“或許說野心更大。”
雲夜解釋給張簡儀聽,“當年掌門之争最後是安義邦坐上了這個位置,這些年來左右長老的心可是沒有一刻安生。”
“更何況三人隻有江義傑膝下有兒子,他的心更是躁動了。”
雖說書院的掌門隻挑能人但是誰沒有自己的血脈繼承下去的野心,不止江義傑,掌門安義邦也是,所以他挑的掌門隻能是自己女婿。
簡而言之,現在是三方都想争掌門之位。
“缺錢啊?”
“估計是,還有最近聽說的。”雲夜頓了頓,“這寶藏天藏了天下秘密,得到之人便可以得天下。”
張簡儀打斷,“誰閑不夠亂?傳這個話?是想各國皇族都參與進來?”
這個破羊皮卷能有什麽天下秘密?
“江湖言傳,怕你未來就要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了。”雲夜也無奈。
“好了,我改明兒直接回藥谷躲好,估計也就沒人尋我了。”
她是真的燒了那張羊皮卷,真的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拿不出......
真心頭疼,這流言蜚語傳起來大家就算不貪寶藏也貪熱鬧沖向她。
“話說......這羊皮卷到底記錄了什麽?”雲夜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了,他這個問題忍了好幾年才敢問張簡儀。
張簡儀頓了頓,“其實,什麽都沒有。”
那些意思不知道也罷,怕他們知道後比自己還要急。
“還有一個消息。”雲夜停下手裏的動作。
“嗯?”
“有人放出了另外兩張羊皮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