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就樂呵呵跑去開門。
說起雲風對安棉棉的感受,那叫一個糟心。
自己師父優秀全江湖都知道,自己師父的徒弟不優秀全江湖也知道,都沒人說什麽。雲風覺得全天下就安棉棉有嘴一樣,叭叭叭的說個不停還一副說教的口吻。和自己屁大一點的孩子真以爲自己師父對她禮遇有加就真的成了自己師娘?還不是因爲她父親是掌門的因素禮讓三分罷了,自己得了便宜賣乖。
現在自己師父明媒正娶的夫人來了,看安棉棉怎麽糟心。
單是想想雲風自己都要笑死了。
打開門,兩張臉映入眼簾。
安棉棉的跟屁蟲陰魂不散啊,不是吳子驕就是蘇子澈。
兩人喜歡她還能縱容她來找喜歡的男子?真是心大。
短短不到幾分鍾的事情雲風的心路依舊一堆了。
“幹什麽?”不耐煩的問。
“雲夜哥哥呢,我來找他。”
昨日聽說來的是他妻子還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一整夜都沒睡好,所以早功一過便跑過來。
“我師父忙呢,要是沒事你們就走吧。”作勢要關門安棉棉急忙以身要擋住關上的門,吳子驕眼疾手快抵住,生怕傷到安棉棉。
“雲風你幹什麽?”
護花使者惹不起啊。
“有點規矩沒,我是你師叔。”沒大沒小。
白了隻有簡單大腦的吳子驕。
“不學無術的人憑什麽做我們師叔。”吳子驕打心底瞧不起雲風。
“憑我師父是你們師公。”
此話說得十分的霸氣豪邁,理不直氣也壯。
吳子驕還想反駁雲風,此時屋内傳來一道如清澈甘甜溪流般的嗓音。
“小風有人來訪?”
齊涵微看準時機放下自己翹得老高的腳,端端莊莊拿出京都看得要吐的那些貴婦人作态。
雲風打配合,樂呵呵沖裏屋回複,“師娘是棉棉和大師侄來了。”
“人來了就帶進屋内,你這是做甚?”
帶些責怪他待客不周的意思。
“好嘞師娘!”
轉臉笑嘻嘻的看向在聽到雲風叫“師娘”就臉黑的安棉棉。
“我師娘讓你們進來。”
安棉棉恨得身子都快發抖了,雲風卻因此更是開心。
在前邊給兩人引路,這種感覺就是爽
進了大堂見高坐上一個着裝樸素笑得溫和的婦人。
一張幹淨略帶别樣風情的小臉,绾了一個傾髻深綠的翡翠點綴期間。
見她着模樣想起自己在藥谷也是匆匆一瞥,沒想到是雲夜哥哥的妻子!不過一看就是嬌弱的貴小姐,對付她搓搓有餘!
心底本來磨滅的火又再次燃燒起來。
“你們好。”緩慢起身對他們微微一笑。
安棉棉見她容顔姣好十分的不爽,不過是長得好看什麽都不會隻會哭的女子,内心十分的不屑。
“見到我師娘不會問好嗎?”雲風擺出嚴肅臉。
吳子驕就算再不爽雲風但是他對雲夜是尊敬的,對待他的夫人也應該尊重。
“師奶……好。”
雲風内心小人依舊繞平場跑上十圈的那種興奮。
“師娘他是掌門的大弟子,吳子驕。”
“子驕好,身體魁梧不愧是練武的好奇才。”随口一個誇反正不要錢,努力把自己貴婦人做好。
“師奶過獎了……”吳子驕有些不好意思,一個男人被一個女子誇總會内心得到一些滿足。
“師娘這位是掌門的女兒。”
“你就是棉棉啊,我常常聽夫君提起你呢,對你這個小妹妹贊口不絕,說你乖巧懂事武功又好。”
這個誇更是絕,雲風都快立正然後給她來上一段持久的掌聲。
一句話紮了幾刀,厲害厲害。
人家喜歡他師父,齊涵微就叫夫君。人家對師父的感情誰都能看出來,她直接一口妹妹否了她。紮人家心就酸,還帶幾個詞誇她。
就算恨死齊涵微安棉棉也不敢大聲說什麽。
“棉棉,叫人啊。”雲風側面提醒補刀。
“雲風别鬧,都是一家人哪裏分這麽多。”
齊涵微一副和平和愛的姿态。
宮鬥走出來的,這個完全是小意思。
“誰和你一家人了!”安棉棉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推開她。
齊涵微當然是順勢摔倒啦。
雲風急忙去扶起她,回頭呵斥安棉棉,“安棉棉你幹什麽?我師娘招惹你了?你一上來就對她這樣。”
關心的扶起她,“師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傷着?”
“沒事沒事。”齊涵微表情有些怯懦。
“你給我師娘道歉!”雲風嚣張喊。
“憑什麽啊,我都沒有用力是她自己摔倒的!”安棉棉特别讨厭這樣小家子氣的女子,嬌生慣養。
“你!”
齊涵微急忙攔住雲風。
“小風别這樣,安小姐是客可不能怠慢了。”
之後齊涵微就自顧自的說起來,“我身體不好夫君他出手相救還願意娶了一個就要破敗不堪的我,已經是對我的大恩大德了。我爹爹就是京都一個小官員,但是他也教我有恩就要報。我視夫君爲我的神明,這些小事又計較幹嘛。”
雲風都快信了她的鬼。
師娘你是公主,你爹是皇帝。身體不好也扯,自己剛剛扶住她手腕,脈搏明明比常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他樂意和她扯。
“師娘你又胡說!我師父說了不準你再這樣,他讓我敬愛師娘就是告訴師娘他對你的情意。”
受不了眼前兩人的你一言我一句的雙簧。
“雲風你看清楚了,她就是一個有心計的人,你怎麽能信任他!”
明明昨日他們還打架。
“安棉棉我看在掌門的面子上不責怪你,但是你别對我師娘蹬鼻子上眼的。我師娘就是一個手無弱雞之力的嬌女子,你大大咧咧一個漢子怪不得我師父不喜歡你!”
光明正大的嘲笑她,安棉棉憤怒的拉過自己腰間的鞭子,狠狠的策向兩人。
雲風拉着齊涵微連連後退剛好避過。
“安棉棉你幹什麽!”
“沒有一個人說實話,竟然這樣那就讓我給你們教訓!”
她平生最恨這樣的女子,隻能是累贅,不配得到自己雲夜哥哥的喜歡!
“棉棉,不可以。”吳子驕覺得在雲夜的屋子打架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