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風看不下去安棉棉想要上前被齊涵微拉住。
“沉住氣。”
要鬥就看誰沉得住氣。
“放開我!”安棉棉被吳子驕拉住雙手。
“棉棉!”吳子驕依舊不放手。
“吳子驕你憑什麽管我,我讓你放手!”安棉棉大聲吼他。
吳子驕不想惹她生氣便松開了手。
安棉棉揚起鞭子再次甩向齊涵微,雲風護着她連連往後退,直接撞到柱子上。
“師娘你沒事吧?”
怎麽可能沒事!
齊涵微扶着自己的腰要死了,脊椎的痛直達天靈蓋。
雲風一直關注她有沒有受傷沒有注意安棉棉再次揚起鞭子打過來,齊涵微來不及拉着他撤退便直接擋在他跟前。
一記鞭子直接搭在她肩膀,鞭尾力度大直接穿破她的衣料肌膚直接見血。
她站不穩差點摔倒,雲風眼疾手快扶住她。
“你夠了!安棉棉你給我住手,在我師父院子裏動手你想怎麽樣?”
齊涵微皺着眉頭,悶聲不叫痛。
生平第一次忍受這麽重的肌膚之痛,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安棉棉急紅了眼不管不顧又要再下一記鞭子,雲風急得要起身以背部來擋住這一擊。
“雲夜哥哥……”
安棉棉看到接住自己這一鞭人的容貌,驚訝的甩開鞭子。
“你沒事吧!”他可是徒手接住自己的鞭子。
“你幹什麽!”齊函瓒後面跑出來,看到自己妹妹受傷,這個罪魁禍首還拿着鞭子嚣張便沖上去。
推開安棉棉。
“你幹什麽!”吳子驕接住被推倒的安棉棉。
“幹什麽?打你啊!”齊函瓒撈起衣袖就要沖上前。
“這可是肅靈書院!”吳子驕不允許别人欺負安棉棉。
“我可是打女人的,特别是這個女人欺負我家的女人!”齊涵微雖然皮但是她和自己是同胞兄妹,他是齊涵微最能靠得住的男人。
自己的妹妹他嫌棄但是從來都不動過手,才來這裏不到一天就被人欺負到見血,她就是故意的!
“你要打我?”随便一個人都敢對她大呼小叫,一直被驕縱的她瞪着眼睛。
“小白。”張簡儀上前拉他袖子,“别和野雞計較。”
張簡儀小手都拉自己了,他在想動手也停止。
“以後見着我繞路走!”
“簡儀你說我什麽!”安棉棉激動得大叫,她竟然罵自己。
“沒聽到?要我再說一遍?”以前她對她都是懶得看一眼不理會,這次确實覺得她過分失了禮節。
“二娘說你野雞。”齊函瓒倒是重複了一遍。
“簡儀你過分了!你來我們肅靈書院你竟然敢這樣貶低我。”
“簡小姐還望你不要讓事情變得不可控。”吳子驕也不喜歡張簡儀這類朋友,來書院住當做自己家一般。
“都閉嘴,簡儀是你們叫的嗎?叫這麽親……”
張簡儀拉了拉他衣袖靠近他,“确實是簡儀。”
齊函瓒可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罵你是因爲你不懂禮節,有錯嗎?”張簡儀指了指捂着自己肩膀不放手的齊涵微。
“師娘你松手啊!”雲風心裏擔心,畢竟齊涵微是爲了保護他才受傷的,心裏過意不去。
齊涵微一言不發一直捂着自己肩膀死都不讓人拉開。
“我就是教訓她一個不懂事的野丫頭怎麽了?”安棉棉說得理直氣壯。
“我要讓雲夜哥哥看清她是一個虛僞的女人!除了會裝清高一事無成拿不出手,不配雲夜哥哥!”
安棉棉一直很讨厭嬌小姐。
“我家夫人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雲夜見血從她白蔥的雙手溢出來,鼻子本來就很敏感,血腥味湧入他的鼻尖人變得暴躁。
“雲夜哥哥……”
雲夜不理會一把抱起齊涵微回到他們的屋子。
“雲夜哥哥!”安棉棉想要追上去被雲風阻止。
“你消停一下吧,惹禍精!”齊涵微要是出事他往後讓她在書院都不好過,管你什麽掌門之女。
雲風攔住她的步伐後跑去藥房拿醫藥箱去雲夜的屋子。
“棉棉我們先回去吧。”吳子驕勸她。
“明明就是她的錯,她就是一個嬌小姐一無是處憑什麽他們都護着她!還和我裝大度,誰需要她的照顧,還說什麽雲夜哥哥當我是妹妹,誰需要啊!”安棉棉急得眼睛都紅了。
吳子驕心頭一軟,上前拍着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棉棉别哭了,不值得。”
安棉棉倒是哭出聲。
齊函瓒鼻子都快皺成一團。
“好了,肯定不會便宜她的,現在讨回來不如等會借機雙倍讨回來。”
安棉棉身份特殊,他們畢竟在書院,就算給她教訓也要光明正大的給。
“走,我們去看微微。”齊函瓒擔憂自己妹妹。
“嗯。”張簡儀和他出屋子。
“簡小姐,還希望你能和雲師公說說,這件事情隻是一個誤會。”吳子驕叫住要出門的張簡儀。
側身看向身後的他們,眉間都是輕蔑,“誤會?”
“不過是言語把控不好。”
“然後手也管不好?”
她算是長見識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看好了,傷的人正在裏面包紮而一口一個别人是嬌小姐是壞人的她,完好無損拿着鞭子咄咄逼人。”嗤笑出聲,“那個細節我誤會了。”
“簡小姐……”
“對不起,你口中的客人我不會插手任何事情,要有什麽誤會和雲夜說去吧。”張簡儀頭也不回的和齊函瓒走出去。
“都欺負我!”安棉棉哭得更大聲了。
吳子驕無奈,上前安慰她,好聲好氣才把她哄回自己的小院。
而房内的齊涵微一直固執的不放手。
“松手,你是不要你的肩膀了?”
傷成這樣還捂住?
“不行……”她臉色早就慘白慘白。
雲夜直接拉開她的手解開她的腰封把肩頭的衣服拉下來。
齊涵微心急的直接捂住他眼睛,“不準看!”
“……不看怎麽給你上藥?”
她難道怕這個?
“已經看過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齊涵微臉都有些燥熱,她的鎖骨處還有他留下的一絲暧昧。
突然覺得他好煩,繼續高冷不可一世不好嗎?
幹嘛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