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開她的手,看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拿過一旁的棉布沾些水替她細細擦拭。
“有些疼,忍着。”
被他這樣盯着她十分的不好意思,他剛剛一直死死護着自己就是怕大家看到他留下的暧昧,這倒好了,他一點都無所謂,看着她面如死水。
勸自己冷靜,他是醫者什麽大風大浪不見過,自己這麽沒有料......想到這裏她在心裏搖頭。
怎麽可以否認自己!
盯着他一張帥臉深思。
他是不是還看過其他女子的身體!
“怎麽了?”輕擡眼看了她,繼續忙手中的活。
“老實交代,你還看過多少女子的身體!”
雲夜往她傷口滴上一些,她嗷嗷大叫。
“雲夜你要謀殺我啊!”
雲夜内心忍不住笑,依舊闆着一個臉。
“知道疼怎麽不保護好自己。”
齊涵微氣,“意思是怪我啰?我還不是爲了保護你的小徒弟!”
原來是保護雲風受傷。
“你也不必保護他,他皮實受傷了也好得快。”
拿着藥準備推門進去的雲風頓住自己動作。
他師父剛剛說什麽?
甯願他受傷?
師父不疼自己了!
石化在原地。
“你也别這樣說他......我都保護了。”齊涵微軟軟的說出這句話。
門外的雲風失而複得的感覺,感動得要抹淚水。
原來最疼他的是師娘,以後他就認準她了!
她,就是自己的師娘!
“下次保護好自己再說這番話。”
齊涵微繞開話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雲夜思考了一會,“沒有。”
“哼,還想了想,肯定有鬼!”
本還想揪着他問,門外雲風敲門。
雲夜幫她纏好帶子拿過新衣服換上才讓雲風進來。
“師父熬好藥了。”
雲風也懂醫術,若是見血了師父會讓他去熬藥,主要是阻止傷口濃化,現在又是近熱天更要注意。
“謝謝你啊!”齊涵微就是個傻公主,誰對她好她都是好臉色相對,要去拿藥雲夜搶先一步。
“我來。”
拿過藥便對雲風說,“你可以走了。”
“啊?”他還沒有說幾句話呢。
“還有事?”
替齊涵微吹藥。
“沒......”師父現在溫柔得不像話是不是自己先識趣的滾出去,有事情後面再說?
“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齊涵微倒是對他微微一笑。
雲風感動,瘋狂點頭,“好的師娘,你好好休息。”
回頭他就算跪宗祠一整天他都毫無怨言!
齊涵微呆呆的撲哧着睫毛,“他叫我師娘?”
不是做戲才叫的?
“本就該叫。”
還保護師娘不周。
“他......轉變真大。”齊涵微哪裏知道雲風心裏怎麽一個變化。
後面更是來不及思考了,苦苦的藥奪走了她全部胡思亂想,喝完眼睛都紅了。
雲夜鮮少有甜食準備,這次也隻能讓她苦着,想着回頭給她備些蜜餞果脯。
“微微!”
齊函瓒急忙忙跑過來,“你沒事吧。”
盯着她肩膀,“嚴重嗎?”
“我沒事啦三哥。”見他一副急沖沖要掀屋頂的架勢。
“休整兩天就好了。”雲夜看過傷口,幸好不是很深,好好養上幾日便好。
“真是的,你哪裏受過這麽重的傷,氣死我了。”
見齊函瓒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她就笑了,“好了,又不是在皇宮受點傷應該的。”
心虛的把自己的手往回收,她手腕近虎口的位置可是留下了兩個印子。
引出蛇王之後她故意而爲之的,因爲就是要蛇王認同她,她便要承受它的毒液。
她昏睡了三日,受盡折磨和痛苦。這件事情是在兩人來藥谷之前受的傷,她一直不準茯苓和大嫂他們說出去。
這也是她後來根本不怕蛇的原因,蛇王咬過她并且她活下來其餘的蛇便不敢咬她。
張簡儀一直默默觀察,見她如此眉頭不可見的輕挑。
“那個什麽安棉棉,我不管她爹是什麽天皇老子你給我一個說法!”齊函瓒霸氣十足對雲夜說。
“會的。”
就算齊函瓒不說他也不打算放過安棉棉,傷到他的人他是絕不會手軟的。
“你們先下去吧,我和微微說會話。”
張簡儀打斷兩個男子。
見兩人走後懵圈的看着張簡儀。
“别藏了,拿出來吧。”
她的小動作明顯着呢。
“啊?”齊涵微裝糊塗,“三嫂你說什麽?”
“手,要我自己翻?”
齊涵微哈哈大笑,“三嫂我手怎麽了,什麽都沒有。”
“嗯?”
齊涵微思慮再三最終把自己手掌伸出來。
不看還好,一看就能看到白皙的皮膚上兩個烏黑的毒牙印子,周身還有一些可怖的黑絲。
“怎麽回事?”前段時間她沒有看到她手掌這樣。
齊涵微拉過衣服擋住,“我也不知道怎麽了,這幾日有些明顯,特别是剛剛受傷後它便變得這般。”
按理說她召喚過幾次蛇王,蛇王已認主就不會這般。
“被咬了?”
“特意給蛇王咬的......”說起來她就是練了邪術一樣,最後一步就是讓蛇王的毒素貫穿她體内,若是她能排清醒過來便成功。
這類武功兇險沒有人敢拿性命開玩笑,她嘛......是不知道會這樣。夏蟲和她說之後才後怕。
“沒事啦!我還活着,你看它也看看消散了。”這個印子可怕得就像剛剛被咬一樣。
有些哀求的看着張簡儀,“三嫂......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其他人。”
她做了這麽危險的事情知道後她一定會被罵臭。
張簡儀也不知道她要承受這麽嚴重的後果,“不說也行,但是你要查清楚怎麽一回事。”
隻要她不說齊涵微就敢敷衍,急忙點頭。
“好的好的。”
她體内變化不大,沒什麽感覺。
“啊啊啊啊!怎麽院子裏有蛇!”雲風的聲音響徹雲霄。
齊涵微一看自己手掌,印子越發烏黑。
“快拿掃把,打它七寸!啊啊啊啊!它去屋子了,師娘在裏面。”
齊函瓒也急,被他叫得不耐煩。
“安靜點!你能喊死蛇啊。”
“快啊!進去了。”要沖上去一看過去,“啊啊啊啊,怎麽屋頂這麽多。”
齊涵微心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