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簡儀也心叫不好,看相齊涵微,“到底怎麽回事?”
齊涵微懵懵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擡起自己的手一看,掌心已經全部烏黑。
“疼嗎?”張簡儀捧起她的手。
黑色正由掌心向外移。
指尖的白皙也開始不見蹤影。
“啊啊啊啊!”雲風拿着掃把原地跳個不停。
“别叫了,蛇已經進去了。”齊函瓒跟着跑進屋子。
蛇一搖一擺吐着猩紅的信子向兩人走來。
張簡儀把她護在身後。
“小白别打!”
這蛇很奇怪,有人胳膊這般粗細,若是制止不住它反而被咬的可能性很大。
齊涵微瑟瑟發抖跪起在床上,躲在張簡儀身後。
張簡儀看着它身上的斑紋,頭皮發麻。
蛇的眼睛直直盯着她們兩,她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蛇慢慢爬到她面前直起身子,猛然張大嘴巴,兩顆獠牙恐怖陰森還滴着一些毒液。
雲夜聞聲跑來,手裏拿着利劍想要沖過去蛇早已反應過來猛然甩尾,雲夜偏身躲過。
蛇回身張大嘴巴想要咬上他。
“别!”齊涵微心急的跳出來。
伸出自己的掌心。
顫巍巍叫着它,“到......到......這裏來......”
蛇像聽懂一樣,緩緩回身盯着齊涵微看。
對視許久,它扭着自己身子靠近她。
雲夜看準時機一個反手想要再起劍齊涵微用另一隻手掌制止他。
“别......”
她伸出的手早已黑得不行,後來進屋的人盯着她的手發呆。
雲夜皺眉,百思不得其解。
蛇低下身子吐出信子輕舔她掌心中兩個獠牙印子。
然後就在衆人的注視下,手一秒變回原來白皙的皮膚,青蔥白指嫩出水,就是兩個獠牙印依舊刺目驚心。
齊涵微都驚訝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
大家沖過來要護住她的時候蛇竟然在她掌心蹭了蹭。
“我去!什麽神奇的事情啊!”
雲風大叫。
蛇被驚到,猛然轉身沖他張牙咧嘴。
被吓得抱緊自己懷裏的掃把。
“啊啊啊,蛇群蛇群!”許多蛇湧進屋内。
看到這個場景惡心得雲風都快把飯吐出來了。
齊涵微也擔憂其他人被吓到,畢竟她第一次看的時候也是這樣,被惡心到不行。
“那個......你們回去吧......”
蛇回頭像聽懂一般,再舔了舔她的掌心身後的蛇群便退出了房間。
半分鍾不到的時間内蛇便消失了。
雲風驚訝......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什麽神奇場景。
蛇群退了那這個帶頭的老大呢......
張簡儀突然不知道怎麽對齊涵微說,“你要不吹一段?”
看到一旁的笛子遞給她。
齊涵微接過來,咽口水,吹了一曲散曲。
蛇王卻往她身上攀爬,直直爬上她腰間纏繞着她,頭靠近她耳朵。
“微微......”齊函瓒都吓得不知道說什麽了。
蛇貼着她耳邊像說悄悄話一樣,神奇的是齊涵微一直在點頭。
“哈哈哈!我懂了!”她回眸對它一笑,“那你先回去吧!回頭我找你!”
蛇便迅速下到地闆出了院子。
見屋子空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齊涵微有先見之明再次躲回張簡儀身後,“三嫂!幫我!”
雲夜先反應過來,走過來對她嚴肅的說,“把手掌伸出來。”
“三嫂......”
她不敢,怕被兇。
“伸出來!”雲夜皺眉。
他一兇起來感覺周身溫度都下降了。
張簡儀見大家都僵持不下,轉身對齊涵微柔聲說,“伸出來吧。”
“我......三嫂。”
她怎麽這麽快破功啊!說好瞞着雲夜的啊!
“沒事。”
知道她什麽心理,背着雲夜偷偷練了這些現在被發現罵是肯定少不了的。
“乖。”
齊涵微歎氣,看來真的逃不掉了。
“呐。”虛虛的伸出手打開自己手掌。
刺目的獠牙印出現在衆人面前。
“師娘你都幹了什麽啊!”雲風探頭看到内心尖叫一聲,這麽可愛的小手這個印子太毀了。
“我......我沒做什麽......”
“齊涵微!”齊函瓒嚴肅的看着她,“老實交代你都做了什麽!”
她害怕的收手躲到張簡儀身後。
“好了,有事情好好說,已經發生了。”
雖然話是這樣,她也很想罵齊涵微,但是大家都在責怪她總要有一個人出來安慰挺她。
“你不打算交代一下?”雲夜終于發聲。
齊涵微認慫,“我說啦!”
“就是......我練了笛聲操控蛇,因爲最後要蛇認同你需要承受他的毒液,我就讓它咬了。”大家臉色一變她又立馬解釋,“我都挺過來啦!剛剛它還和我說知道我受傷特地來看我,看看它多友好多懂事。”
那可是蛇王啊,蛇王臣服她那就更别說其餘的蛇了。
“懂事?”
雲夜知道這個武功的邪門,因爲這是他書閣的禁書。
“你打開暗格了?”
這話隻有齊涵微聽得懂,她虛虛的點頭。
“全部練了?”
再次點頭。
雲夜氣得臉色黑掉。
“老雲......你......你别氣,我不是有意的,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齊涵微心急的上前抓住他袖子。
“雲風。”
“啊?師父我在!”雲風也在驚訝中緩過來。
“回去讓茯苓他們自斷性命。”
“啊啊啊?”
師父在幹什麽?爲什麽啊?
“别别别!老雲這是我要求的,要怪就怪我,不關他們的事。”
雲夜不聽,對雲風繼續說,“欺瞞主子,不忠,死便好了。”
齊涵微緊張了,拉住懵逼要往外走的雲風。
“老雲真的真的是我的錯,你别怪茯苓他們。”他們是多好的孩子啊,每日包容她陪她鬧,現在波及他們她也很對不起他們。
“我的錯,你怪我好不好,别動茯苓他們。”
張簡儀在一旁看不下去上前勸阻,“雲夜,這件事我們回藥谷再處理吧,微微還受傷。”
齊涵微早就跪在地上緊張的望着他。
雲夜一甩衣袍走出去。
“三嫂......怎麽辦。”
齊涵微慌了,這是幾個意思?
張簡儀扶起她,“沒事了,你好好養傷,别太擔心。”
“可老雲他......”
“我去勸。”
留着她在屋子裏自己循着雲夜的步伐出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