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涵微砸吧嘴認命的在雲夜身前坐好。
五人三匹馬進了迷霧深林。
“快點吧,别讓他們再跟上了。”雲風在前頭領路。
“雲風你嘴巴放幹淨些,誰跟着你了?”江韻兒不爽的回複。
他們五人每人一匹馬進來。
“你們還緊随我們,你說呢?”
都跟了一路了,再跟下去也随便他們吧。
“我來帶路。”
張簡儀從齊函瓒手裏接過缰繩,“抱緊了。”
齊函瓒反應慢了半拍,摟緊她的細腰。
“嫂子我們是要去哪裏?”齊涵微見這森林的霧是越來越濃,剛剛是糊了眼線,現在人影都開始晃了。
張簡儀給他們遞了繩子,“抓緊了,别走散。”
才進來沒多久就這樣,這深林邪門。
安棉棉一行人見他們這麽做便也照舊,帶頭的江子耀緊跟張簡儀他們身後。
“小愛,能導路嗎?”
小愛昨夜隻讓她去往最深處便好。
她也不知道最深處到底要走多遠,隻能按直線走,可這森林這麽大她哪裏知道直線是哪條路線。
“能,主人你一直走。”
齊函瓒湊近她耳邊,“二娘,我怎麽老有不安的感覺?”
兩人的眼前一片白茫茫,都不知道前方到底會怎麽樣。
抱着她腰的手更緊了。
“别自己吓自己。”她可是唯物主義,不信鬼神。
就算等會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了,也隻是科學現象。
“不管發生什麽,你要堅定自己的信念,知道嗎?”
她也怕有意外,側頭囑咐他。
他離她太近她一回頭便親上了她的臉頰。
嫩嫩軟軟的觸覺從嘴唇上傳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尖都在顫抖。
張簡儀也頓了會,紅了紅臉繼續看着前方。
“知道了。”埋頭在她的發間,嗅着似有似無的發香平複自己的躁動。
“屏住呼吸,有瘴氣!”
雲夜聲音傳來大家立馬制住呼吸。
張簡儀從自己懷裏掏了兩張手帕。
轉身給他圍上,怕他堅持不住。
自己快速的圍上便趕着馬兒往前走。
太突然了他們毫無防備,再呆下去是不可能的。
快速的離開白霧的瘴氣,眼前開始冒出綠色。
張簡儀見最後的雲風也出來便松了一口氣,轉頭認真的審視周身的環境。
“和我們上次去的哪裏差不多。”
“有點差距。”
上次兩人墜崖的那裏是原始森林,而這裏就有人爲的痕迹較多,樹木也沒有那邊的古老不過,但是書都遮住了天,年頭肯定有。
“子澈和韻兒不見了!”吳子驕回頭發現身後沒有人。
“怎麽回事?”安棉棉着急的想要再次進去被江子耀攔下來。
“裏面都是瘴氣!”
“可是韻兒和子澈哥哥!我不能丢下他們不管。”安棉棉推開攔住她的江子耀跑到雲夜身邊。
“雲夜哥哥你快去救救他們吧,他們出了事情怎麽辦啊!”安棉棉央求着雲夜。
齊涵微有些不樂意,她也不忍心看兩個大活人在他們眼前不見,但是相比他們雲夜更重要。
“我夫君進去也會有危險啊。”她另一隻手拉住雲夜的衣服,就是不讓他下馬的意思。
“可是我們當中隻有雲夜哥哥你懂醫術和毒術。”安棉棉依舊不見人回來更着急了。
“我師父的一身技藝不是爲你們無條件赴湯蹈火的。”雲風下馬拉開她。
“要救你自己救。”
然後上馬,“師父我們走。”
“師公!”吳子驕心疼安棉棉哭得梨花帶雨,不忍心上前準備再求他。
“子澈和韻兒此次是同我們一起出來的,我們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就算是我請求師公你了,看在我們的情分上能不能……”
齊涵微氣了,這個時候拿人情說話幹什麽?
她就算氣但是也不說出來,轉頭看雲夜。
雲夜扶了她發髻,湊在她耳邊輕聲說,“等我回來。”
果然……他是個重情義的人,這時候不可能丢下晚輩不管。
見雲夜下馬,吳子驕欣喜若狂,“謝謝師公。”
雲夜叫雲風把馬兒給他。
雲風很不爽自己師父答應他們要求,但也不敢違抗。
“牽好你師娘的馬。”
“知道了……”悶悶不樂的回答。
雲夜上馬就往迷霧中走,路過吳子驕身邊留下一句話。
“今日的忙幫了,情分算散盡了。”
他沒有看出齊涵微眼中的不舍和擔憂,他也不是老好人什麽都是慈悲胸懷。
這次結束後便沒有以後了。
雲夜進去後衆人在附近找了一塊稍微空些的地方落腳休息。
雲風在周圍拾柴堆了火堆。
齊函瓒靠坐粗根大樹,張簡儀坐在他身邊,他伸手攬過她肩頭。
“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天黑?”
“估計……”雲夜的身手耗這麽久,說明事情應該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見齊涵微所在對面的樹旁一直望着迷霧,三番兩次欲起身。
“微微。”齊函瓒叫她。
齊涵微轉頭過來,依舊可見她眉間的憂郁。
“嗯?”她抱着雙膝很是無助。
對面的這對璧人真是配,坐在一起看一眼都覺得周身的風景美了。想到這裏她就想到雲夜,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來你嫂子這邊。”
不忍心見自己妹妹這般。
齊涵微坐到張簡儀身旁,張簡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要不要睡睡?”
她周身的困意早已傳出來。
“……雲夜還沒有出來。”
“沒事的,最多他們可能會往外撤退,不要太擔心。”
這麽一說齊涵微放心多了,躺到她大腿上依舊呆呆的望着迷霧處。
見她慢慢合了雙眼雲風拿過随時帶的一個包裹拿出披風蓋在她身上。
“今晚先好好休息吧。”
齊函瓒也靠着她肩頭睡了,張簡儀囑咐雲風。
“不了,我守夜,我們都睡不安全。”雲風也不放心的還有一個原因,旁邊蹭火的三位可是不懷好意的。
要不是因爲他他們會耽擱這麽久?他師父會去冒險?
“好,後半夜你叫我起來。總要換班休息,要不明日你沒有精力。”
雲風點頭,他走到三人對面烤着火坐下,不耐煩的掃過那邊還在小聲哭泣的安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