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雲風低聲叫醒她。
“阿簡别睡了,快起來。”雲風心急的拍醒她。
她睡得正熟醒起來有些頭疼。
“怎麽了?”她望向他。
“有動靜,貌似是群蛇。”雲風昏昏欲睡被這道動靜吓醒急忙叫人。
張簡遠完全清醒,拍醒身邊的兄妹兩。
“怎麽了?”張簡遠捂住齊涵微的嘴巴,示意她小聲。
“有蛇群,我們得盡快撤離。”
齊函瓒懵懵的眨着眼睛聽完兩人對話。
“快起來準備一下。”
雲風去那邊叫其他三人。
張簡遠他們睡着後他和江子耀說好一人守一個半夜,他可不舍得自己的阿簡一個女子獨自面對長夜和深夜。
安棉棉聽清楚事情後便尖叫。
嘴巴被雲風捂住,壓着嗓子吼她。
“你瘋了!”
身邊的悉索聲越來越大。
“蛇......”她腦子已經空白了,而且還是蛇群......
雲風心裏直罵祖宗,“真是壞事臭婆娘。”
跑去解開馬的缰繩。
“阿簡師娘快上馬!”
他先上一匹馬張簡遠帶着齊涵微過去,囑咐他,“往前跑,别回頭!”
齊函瓒在另一匹馬等她,翻身坐在他身前兩人趕馬離去。
安棉棉他們也緊随其上。
“雲夜怎麽辦?”齊涵微突然想到這件事,不斷的回頭看,雲風闆正她的身子,“師娘,先逃命才有資本尋師父。”
“啊啊啊啊,蛇!上來了!”安棉棉的馬被纏住身子,吳子驕飛向她把她救出來,兩人同乘一匹馬跑得更快。
“不行啊......”雲風覺得馬的體力開始不行了,速度慢下來。
“前面停下來,我們上樹。”張簡遠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了。
估計是他們的火光吸引過來。
“我先帶你上去。”張簡遠攬過他腰身,便直接飛往高樹。
放到到一根粗枝桠上。
“保護好自己,我馬上回來。”
雲風武功不行,她要去救兩人。
齊函瓒恨死自己了,這時候他幫不上忙還拖後腿!
“二娘你小心。”
沖着她下墜的背影喊。
此時他們幾個人圍成一圈防護的看向周圍。
“怎麽......怎麽......辦!”安棉棉腿都軟了。
齊涵微不是很怕蛇,但是她不知道這些蛇對她有沒有敵意。
因爲蛇的數量太多,張簡遠不能立馬下地便蟄伏在矮樹上。
已經有蛇要攻擊他們了,一條蛇沖安棉棉撲過去,她害怕的拉過齊涵微推上去。
“啊——”齊涵微用胳膊擋住自己臉。
她本來鎮靜的心波瀾起伏,她毀容怎麽辦,蛇的毒液真的可以讓人皮膚潰爛。
張簡遠見此便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想要砍死那條蛇。
隻見蛇突然回身,整個身子匍匐在地上,吐着鮮紅的信子。
“微微沒事吧?”張簡遠拉着她退後。
蛇見她來又起了警惕,身子再次進入攻擊狀态。
齊涵微護住張簡遠站在她身前蛇便又再次“臣服”。
“師娘你沒事吧?”雲風把剛剛的場景收入眼底,憤怒的推開安棉棉。
“臭婆娘信不信我削了你,虧我們還照拂你們一路,出了事情就推我師娘?”雲風已經暴走了。
他師父離開前讓他照顧好師娘,現在人就在他身邊他還讓人欺負了齊涵微,不打一頓安棉棉他這火按耐不住。
“她......她不是沒事嗎......”
“沒事?”雲風已經瘋狂尖叫了,“我來推你一把!”
吳子驕護住安棉棉,“雲風你幹什麽!”
“幹什麽?幹她!”
“你敢!”
“不敢?她都敢欺負我師娘。”
安棉棉躲在吳子驕身後,瞄到蛇群中“遊”過來的大蛇,起碼有一個女子的身高。
“大......大......大蛇,快跑。”她轉身想要跑身後密密麻麻的蛇讓她停止步伐。
“不要吵!”江子耀一直在看着,現在不耐煩的阻止。
讓他們跟來簡直是錯誤的選擇。
“微微。”張簡遠搭上她肩膀。
“沒事......嫂子你放心。”
她咽了咽口水,見蛇已經遊到她跟前,直起身子都到她胸口望着她。
她顫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不知道有沒有用,畢竟這隻蛇不是她馴服的那隻。
蛇的鼻尖劃過她手掌,便靠近她慢慢從腳纏上她。
“她她她......蛇要吃掉她了,快殺了那隻蛇......”安棉棉失控大叫。
雲風知道自己師娘能馴服那日來他們院子的大蛇,但是這一隻蛇王是未知。
“閉嘴,怕現在就滾。”
他對安棉棉已經沒有一絲絲好感了。
張簡遠握緊手裏的劍,若是蛇一旦對她不利她就自己撲上去斷了它的七寸。
齊涵微故作鎮定的讓她纏到自己的腰間,然後沿着她的胳膊整個頭蹭她的手。
“乖......”
松了一口氣,她已經看到手掌的兩個印子暗暗發黑,說明它認可同類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蛇再次慢慢纏她身子趴在她肩膀碰到她耳垂。
蛇冰涼的體溫傳遍她全身,自己的溫度都下降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嗯......知道了......”
蛇一般趴在她耳邊就是要說話,聽懂它的意思便點頭。
抽出腰間的笛子,吹了一曲。
安棉棉被吓得不輕,“這曲子怎麽這麽怪異......”
這曲子特别難練就是因爲曲子沒有任何規律可尋,而且嚣張跋扈,詭異瘆人。
她練了許久才練好。
一曲閉蛇也散盡,隻是大蛇一直纏着她的腰身然後從她身後把那三角腦袋擱在她肩上。
不知情的人已經驚呆掉下巴。
她走近衆人安棉棉便瘋狂往後退,顫抖的罵,“别靠近我......不準來。”
“就靠近,師娘叫蛇咬死她!”氣死它了這個壞女人。
“你是怪物......你竟然養蛇。”安棉棉躲在吳子驕身後不敢看她,一旦看她總覺得她身後的蛇正虎視眈眈看着自己,下一秒就好吃掉她似的。
“嗯,官家小姐養蛇訓蛇,怕嗎?”齊涵微嗤笑。
剛剛她自私的把她推到蛇面前的感覺她可是沒有忘記。
“你......,你别過來啊,你要幹什麽!”
“報仇。”
她真的受夠這個女人了,雲夜現在杳無音訊不知道是否安然無恙。
“我和你......無冤無仇。”
“哦?剛剛我可是沒忘記你對我做了什麽。”嘴角啄着一抹難以估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