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涵微越來越近,她激動的揮舞自己手上的利劍。
“再過來......我就......我就砍死它。”
安棉棉兩腿顫抖拿着劍的手都在顫抖。
“嘶——嘶——”蛇慵懶的眯着眼睛看着她,越靠近她蛇發出的聲音越大。
吳子驕和江子耀早就呆在原地不敢移動了,生怕蛇口大開吞了他們。
“啊——”蛇身子猛的往前張大嘴巴兩顆獠牙露出來。
兇狠陰森讓人感覺害怕。
上面還挂着一兩滴毒液。
“乖~吓到人家了。”齊涵微伸手輕摸它的頭。
蛇順着她的手纏繞而上。
“怕嗎?”齊涵微的笑容想挂着星星一般。
安棉棉隻覺得可怕隻覺得她像閻王爺一樣要奪走自己的性命。
“你不要過來了,你不要過來了!”安棉棉失控的大哭,瘋狂的搖着頭,雙腿在地上掙紮。
潔白的裙子早就灰土土的,往日的高貴小姐形象也全無。
“不要過來了......”
齊涵微笑,“那你求我啊。”
她依舊上前。
“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她不管不顧隻希望她和那條蛇不要再靠近她了。
“好吧。”她輕撚雙指,“他們都怕你,先退下了噢~”
蛇委屈的蹭她肩頭,齊涵微笑得開心。
“好啦,先下去噢。”
蛇無奈的聳頭然後便退下了。
蛇一走吳子驕便上前抱住她,安棉棉失控的大哭。
“嫂子你沒事吧?”齊涵微跑到張簡遠身邊。
“沒事,你沒事就好。”
張簡遠見她無恙松了一口氣。
“雲風過來保護你師娘。”
雲風也過來護着齊涵微。
張簡遠一個助跑飛向齊函瓒在的地方。
隻見那有她帶起的一陣風樹葉沙沙作響,不見熟悉男子的身影,難道他掉下去了?
可不見他的喊叫!
“小白!小白!”
張簡遠跳到附近幾棵樹都不見他影子。
她的内心開始焦急。
“阿簡姐姐!瓒哥怎麽了?”雲風沖着張簡遠喊。
來不及回複他們,繼續尋找。
“小白!齊函瓒!”
她再次跳回原地,看到一旁的枝桠挂着一個錦囊。
快速打開發現齊函瓒的腰牌還有一封信。
夜黑她不知道怎麽看這封信。
看來......他是被人帶走了。
一定是一個武藝高強的人,而去還在她之上,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狠狠的錘上粗樹幹,粗糙的樹皮陷入她的細肉她依舊感覺不到疼。
“可惡......”
“阿簡姐姐你還好嗎?”雲風開始急了。
“嫂子我哥怎麽了?”齊涵微也慌了。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運輕功落到地上。
她的過錯,明知道他沒有武功爲什麽不好好守護他!爲什麽沒有及時上來!
“火。”伸手向雲風。
“啊?”雲風掏了許久拿出一個火星。
張簡遠打開信讀起來。
“嫂子......”齊涵微擔憂的看向她。
張簡遠感受自己的身體,沒有特殊情況......說明他沒有遇到危險。
現在隻能按照這裏的指揮去往目的地。
“我們走,路上和你解釋。”
馬兒早已奄奄一息,他們隻能靠步行。
兩人迅速跟上她走向深林密處。
“走,我們也去。”吳子驕扶住安棉棉也要跟上去。
隻見最前頭的張簡遠回頭抽出佩劍,直指他們。
“識相就給我滾,離我們遠點。”
先是雲夜,再是齊函瓒。
傷她的人她沒有必要再好心保護着他們,不把他們殺一百了就不錯了。
“簡小姐......”吳子驕說句實話他并不想離開張簡遠一行人。
這裏還有蛇群,看樣子齊涵微是可以控制那些蛇,和他們走在一起危險少多了。
“閉嘴,滾!”
齊函瓒要是有事她就找他們算帳。
他們被張簡遠吼呆了,許久不見她如此動怒,上一次還是因爲奪羊皮卷的時候,那時候她急紅了眼腹部中劍也瘋一樣的搶。
她和齊函瓒到底什麽關系?
齊涵微叫她嫂子叫齊函瓒哥哥,難道兩人真的是夫妻關系?
張簡遠發紅的眼睛更是和他們佐證了這一點。
收起劍。
“走。”
她頭也不回迅速的帶路。
“你們别再來煩我們了!”雲夜也惡心他們許久了。
安棉棉見三人的背影消失,擡頭問吳子驕,“子驕哥哥我們怎麽辦?”
吳子驕年輕氣盛,剛被指着鼻子罵現在更是不會跟上去。
“我們自己走!”
“放心,有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吳子驕拍着胸脯保證。
安棉棉受驚吓完最需要有人呵護,眼裏冒着淚花感動的看着他,“謝謝子驕哥哥。”
張簡遠速度越來越快,齊涵微提着自己裙擺跑上去。
“嫂子,你到底怎麽了!”
張簡遠懊惱的低着頭,“對不起......”
對不起,我把他弄丢了。
“哥哥不見了?”齊涵微心頭一緊。
她的丈夫白日因爲一些事情離開,現在哥哥也不見了,她也開始害怕了。
“嗯,被人刻意帶走了。”
她現在就是要尋過去,早些找到他便早日脫離危險。
“對不起,微微。”張簡遠拉住她的手。
齊涵微抹掉眼角的淚水。
“沒事......嫂子你肯定也不好受。”
雲風罵罵咧咧,“真的是煩,都怪安棉棉那些人,回去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沒事了,我們早點回去吧。”齊涵微安撫暴怒的雲風。
“我們走吧。”齊涵微給張簡遠一個堅定不移的眼神。
“好!”
他們三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許久也不見頭,天已經亮了,三人原地稍作休息。
“怎麽就是走不到頭呢?我看見那個山頭多久了?望梅止渴畫餅充饑也有個盼頭啊!”雲風擦汗直接睡到地上喘氣。
“對啊......這路沒有盡頭。”
齊涵微靠在樹幹。
“我們進陣法了。”張簡遠也是剛剛發現的。
一直覺得他們原地踏步,一定是誤入了陣法,也是有人故意設下陷阱。
“那怎麽辦?”
張簡遠拿起一旁的佩刀,“你們兩個在原地等我。”
“嫂子你去幹什麽?”她不安心。
“我去探探周圍,不出意料的話還會走到你身邊。”
張簡遠說完拔腿往前走,這次往往常的方向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