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做了好幾個标記,繞了許久見終于又要回到齊涵微和雲風休息的地方。
隻見齊涵微焦急的沖前面喊着。
“微微怎麽了?”
雲風怎麽不見了?
“嫂子剛剛來了好幾個黑衣人拖走雲風了......怎麽辦......”
針對?
故意而爲之?
想到信上的内容,安撫她,“沒事,雲風不會有危險的。”
看來有人是要故意套路她,讓她把這場遊戲進行到底。
眼睛厲害,瞄到一旁的一封信上前拿過打開查看。
“嫂子這是什麽?”
齊涵微看不懂這圖紙。
“是地圖。”有人故意引領她這樣做,那她且順着她。
“嫂子你看!”齊涵微發現圖紙的一腳寫着一句話。
這個籌碼夠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拿着齊函瓒和雲風作爲威脅,真的是卑鄙。
“往後跟緊我,别離我太遠。”
她稍一不注意就有人有機可乘,隻剩下齊涵微了,她要保護好她。
“嗯嗯。”
她也看懂那句話意思了,是有人在威脅張簡儀。
“走吧。”
她牽過齊涵微的手按着她的标記全部往相反的方向走。
轉了好幾個彎才走出這個陣法。
“這到底是什麽陣法啊......”
齊涵微回頭望了望一轉頭被眼前場景吓到,“懸崖......”
差一點,她現在半隻腳出去了,要是出來前那個步伐再大一點那就要墜下去了。
“障眼法,其實都是讓我們繞了一個大圈回到原地。”
“所以剛剛我們都在繞圈子?”
張簡遠點頭,“會容易讓意志不堅定的人精神崩潰,或者懷疑詭異事件。”
這一類陣法很好破,隻要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便好。
“太過分了!”齊涵微氣,白白走這麽多路敢情都在兜圈子。
“還有這個假景象,明明看到是山,現在是懸崖!”
“嫂子我們要怎麽辦?”齊涵微拉着她的手站在陣法和懸崖邊,不知道怎麽辦。
張簡遠望了周身,霧茫茫一片看不清。
“跳下去。”
張簡遠指了指懸崖。
“不......不會死嗎......”這是什麽操作?
太可怕了吧。
她害怕的往後移一步。
“不會。”她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
“生門即死門,死門即生門,生門就在這。”她再次指了指。
“我......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她怕。
張簡遠握緊她的手,“走吧。”
“嗯......”
她隻能依靠張簡遠了。
齊涵微一應下她便直接跳下去。
“啊——”齊涵微瘋狂喊叫,整個山林像回蕩着她的喊叫聲。
“啊——”
張簡遠感覺耳膜都快破了。
下一秒她就發不出聲音了,她長大尖叫的嘴巴灌進了水。
張簡遠在水裏騰了一個圈遊向正睜大眼睛在水裏掙紮的齊涵微,帶着她浮出水面。
“啊——”齊涵微大口大口貪婪的吸着空氣。
滿腦子想的都是她還活着她還活着。
張簡遠奮力的遊向岸邊,拖着她上岸。
見有個山洞扶着她過去。
“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她不敢離開太遠,找到柴火便回來拿着石頭生火。
弄了許久才生起來。
“快把衣服脫了,烤烤。”她去拿剛曬在外面的外衣。
“換上吧。”
兩人褪下貼身衣服在火邊烤起來。
“冷嗎?”她坐到她身邊,齊涵微點頭,火剛剛生起來身子才暖和些。
她摟住她,安撫,“再堅持堅持。”
齊涵微縮成一團,“嫂子......嫂子你真厲害,你又懂陣法又懂什麽生門死門,你一定是個大師!”
張簡遠笑了笑,“哪裏有這麽邪乎。”
“要不你怎麽這麽肯定的跳下來,一定懂!”齊涵微現在就是覺得自己嫂子吊炸天。
“我說的都是有道理的。”
“道理?”
她不懂。
張簡遠慢慢解釋,“這山中有大霧除去早與昏的霧能在太陽高照之時還霧茫茫一片,說明這下面一定是個大湖,而且很深所以才能飄着霧。”
“這霧......又是怎麽飄上來。”齊涵微歪頭求問。
“這......”她不能說現代科學物理那套吧?
說起來那些術語她也不懂。
“因爲太陽大,你記住就好。”
齊涵微點頭。
“老人家都是這麽和我說的。”
“我信你!”
張簡遠見天色不早,“快些休息吧,我們明早還要趕路。”
兩人便依偎在洞中過了一夜。
清晨兩人尋了野果子墊肚子。
“嫂子我們要往哪裏走?”
這樹林跳下來之後又是一片樹林,真不知道這些樹林是怎麽構造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她一時間也找不到方向。
齊涵微抽出她那支笛子,輕輕吹了一曲,便見幾隻蛇出現。
“昨日乖乖它和我說有困難就找他們,他們沒有惡意,嫂子你不用怕。”
齊涵微也是剛剛想起來這個法子。
“那去樹林最潮濕的地方。”
她剛剛就說爲什麽找不到方向了,地理差是理科生硬傷。
“好!”
齊涵微湊近那些蛇,蛇便湊到她跟前,不知道她喃喃了些什麽蛇便在前頭帶路。
“嫂子快跟上。”
張簡遠和齊涵微小跑跟上蛇去往深林。
跑到兩人都覺得小腹墜疼終于來到目的地。
“這是......”
“這是斷壁。”
簡直不可思議,森林裏到底有什麽。
齊涵微打發走這些蛇,兩人找到進口進去。
剛到了門口她被石壁上的英文吸引。
她瘋狂的跑上去,雙手摸着那些熟悉的英文。
“這......這是什麽符号啊......”
她雙眼綴滿淚水,輕輕的搖頭。
“嫂子嫂子,你還好嗎?”
“我還好......”
除開羊皮卷她看到的第二次英文。
“你看得懂嗎?”
“Yourheart?”
她悅耳的嗓音傳來,她念英文的聲音如夜莺唱歌般的動聽。
味道十足。
“藥?哈?”齊涵微懵了,“到底怎麽了?”
“你的内心。”
寫在門前一句話,問的應該是初心吧。
“我的内心?我的内心怎麽了?”
“記住,進去之後不要被一切迷了眼,順着心走,真真誠誠的。”
她慎重的拍着她的肩膀。
“嗯......”似懂非懂的點頭。
如果是有人故意引她來這邊就是爲了讓她幫忙取下裏面的寶藏,那她也要看看到底是誰留下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