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巨大的岩洞,裏面的景觀迷人讓人感受到自然的偉大。
洞内還有些潮濕,想來應該連接着外面的河流。
羊皮卷會在裏面?
“嫂子你快過來!”齊涵微趴在石門上,使了吃奶的力氣也推不開。
張簡儀走過去,拉住她。
“小心些,萬一有機關。”這裏是人刻意造的。在自然的基礎上加工肯定要守護着一些什麽,定是會設下機關。
“哦哦哦,好的。”她乖巧的躲在她身後。
張簡儀試探性敲擊着門。
側耳細聽裏面的聲音,摸到一塊聲響不同的地方用盡力氣一掌推開。
“小心!”
她轉身直接把齊涵微撲到在地,萬箭齊發直朝他們的方向飛到遠處的岩石并深入的紮進去。
“吓死我了!”
背後抵着岩石硌得生疼,心裏更是後怕。
“快起來。”
扶起她,“沒傷到吧?”
“沒有,嫂子你沒事吧?”
“沒事,等會你跟緊我,這個地方不簡單危機重重,也不要随意亂走動或者動到什麽東西。”
她都怕一步走出進機關,她并不擅長應對這些。
齊涵微認真點頭,拉住她的腰帶,“這樣可以嗎?”
“……可。”跟緊點就跟緊點吧。
進入門就迎來兩條石路。
“嫂子我們去哪邊?點兵點将嗎?”
哪能這麽随意,押回探在自己腰側的頭,“往後退些。”
“哦哦哦!”現在她就是求大佬庇佑,隻能聽話配合。
走到一旁拿過兩顆石子,抛起來騰空用力分别踢向兩個洞口。
用了内力在裏面,石子快速的在牆壁中不斷碰撞彈飛轉進隧道。
後面的齊涵微驚呆了,其中一個隧道落下許多石子還有刀刃。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沒事,這種還好。”要是看到現代的防護設備她估計驚呆下巴。
而且都是利用一定原理築成,不知道這主人的居心是何。
“走吧走吧,往這邊。”齊涵微率先走往沒有利劍的隧道。
“走這邊。”
“啊?爲什麽啊?”
這邊機關這麽多。
“這邊的機關用一顆石子已經排除了,這邊暫且排除不掉,不知道會不會有更厲害的機關是那顆石子破不了的。”
崇拜的眼神看着張簡儀。
“嫂子你太厲害了。”
“走吧。”
張簡儀在前帶路。
“嫂子,雲夜會不會有事?”她其實擔憂很久了,不放心的才問出口。
“沒事,不會有事的。”
“我和雲夜進深林的前一夜我和他聊了,如果他離開群體半天以上未歸我們就繼續前進不要等着他,如果他遇到危險他一定會給我信号,沒有的話估計是有些事情處理會慢些,但是别擔心,他會跟上的。”
所以雲夜走的這段時間她隻擔心自己收到他不好的信号,至今都沒有說明他安然無恙。
“那就太好了!”
知道雲夜無礙心裏的大石就可以放下來了。
“繼續吧。”
這路恐怕很長。
“哇!”這裏也太美了嗎。
穿過長隧道進入一個布置得很漂亮的岩洞,挂着帷幔感覺身處仙境一眼缥缈虛無。
她想要伸手去拉被張簡儀阻止。
“不可……”
“我……”
“這裏的帷幔都連在一起的,如果碰了它就會掉下來。”
她手貼着帷幔碰到一片冰涼,“這後面的東西或許會讓你迷失。”
“後面是什麽呢?”
她很好奇。
張簡儀跳開一個角,“是鏡子,玻璃鏡子。”
“玻璃鏡子?玻璃是什麽?還有這個鏡子怎麽有這個顔色的啊,也太清楚了吧。我的臉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原來長這樣啊!”
“玻璃就是類似琉璃的東西。”
“第一次見啊!太新奇了。”
對啊,當然第一次,這個是超現代的東西。這人還能做出來,就算做出來了也隻能是在這個不知名的岩洞裏。
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出去之後也别提起它。”張簡儀不想這類東西的出現破壞了固有的文明。
“啊?可是它比我們的黃花鏡好多了!”齊涵微愛不釋手,剛剛之事輕瞥一眼覺得要是用它化妝那自己定是能化得更精細。
“它是邪物。”
張簡儀最後瞎掰了一個理由,總不能說清楚這是什麽怎麽誕生的?
那她不是這個時代人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小愛也不會允許這些話從她嘴裏吐出來。
“那……那還是不要看了。”
張簡儀拿過絲巾遞給她。
“蒙上眼睛吧。”
“啊?爲什麽呀。”她接過粉色的紗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看着她。
“後面的景象你不要看了。”
她很好奇這些鏡子的作用,所以她想掀開這些帷幔。且看目前的環境,如果不從這些鏡子裏面找出下一個路口,他們就要止步于這裏了。
“我先綁!”齊涵微拿過便直接蒙住自己的雙眼。
張簡儀深呼吸上前一把扯過帷幔,慢慢的鏡子開始顯現一幅畫……
她有些被吓到退到齊涵微身邊。
“嫂子……怎麽了?”
齊涵微好奇心重,拉開自己的面紗,看到畫的時候羞得尖叫。
“太可怕了!怎麽會有人畫這幅畫啊!這種畫下流!”齊涵微捂住自己的雙眼,不敢直視。
張簡儀腳下像生了根一樣,環顧四周全部變成這幅畫像,且互相照應顯示着她的周身都是畫裏的人和馬。
“嫂子羞臉,你還是不要看了。”齊涵微見她無所畏懼的盯着眼前的畫,甚至都還有點目不轉睛。
“這是藝術。”
張簡儀平靜下來便也思考了許多問題。
“藝術?”齊涵微拒絕的搖頭,“哪裏的藝術是這樣的啊,人赤裸着身子騎着馬兒,這是街道吧!不過裏面的人也長得好奇怪,不像我們北齊人。”
“所以才說這是藝術。”張簡儀準備上前被齊涵微拉住。
“嫂子這周身邪乎,你還是不要擅自去哪。”
張簡儀輕笑,“不去那就在這裏等着?”
玻璃的作用就算這裏站到餓死都沒有用,隻有自己主動出擊才會有機會。
“可……這裏一切都好古怪,這人跟真的一樣,你說她會不會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