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齊函瓒腳步頓了頓。
“我說你要做爹爹了!”齊涵微興奮的神情别人還以爲是她做了“爹爹”。
齊函瓒感覺腦子眩暈,空白一片,支支吾吾問:“你……你嫂子呢……”
“屋……”話還沒有說完齊函瓒就跑進去了。
“二娘!”
腳下生風下一秒就進到屋裏。
雲夜識趣的起身要退出屋子。
齊涵微跟着進來要去看被他攔腰帶出門。
“我……”
“沒你什麽事。”
“不是……三哥……嫂子……”
看看雲夜看看屋内,然而話都沒說清楚就被帶走了。
這時候不走不給他們夫妻騰個空間是準備幹嘛。
“二娘!”
他愣頭青一般傻裏傻氣坐到她身邊又不敢靠太近,顫巍巍的握上她的手又不敢太用力。
見他這般張簡儀忍不住笑出聲。
他有些不好意思:“二娘你還好嗎?”
聽到她暈倒後他心急如焚。
“好,我沒事。”
她也沒問清楚雲夜自己的身子到底如何,目前自己感知沒什麽大問題。
“好就行!我還以爲你出事了,急死我了。”
絲毫不掩蓋自己對她的擔憂。
見他擔心自己的樣子心裏暖暖的,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脫出來,拉着他的手腕覆上自己的小腹,因爲這個動作齊函瓒不得不再坐近她一些。
“小白,你要做爹爹了。”
她也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準确來說自己也是激動得不行,但是她還是想親口告訴他。
他也聽齊涵微說過了,但是那時候自己擔心張簡儀對這個消息接收也沒這麽快。
這會兒親口聽到愛妻告訴自己心跳都少了一拍。
“我要做爹爹了……”說到後面嘴角都忍不住輕揚。
他手下隔着一層肌膚是一個幼小的生命,是他和張簡儀的孩子,屬于他們的孩子。想到這裏,他的心跳更快了,不知怎麽鼻頭有些酸楚。
“二娘……”
“嗯?”
他溫暖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正認真的盯着,叫了她一聲便擡起頭。
“你真好。”
他靠近她把她摟在自己懷裏,下巴搭在她的肩頭。
“有你真好。”
本在眼眶裏打轉的水珠現在已經脫離眼眶不争氣的流下來,他覺得丢人便埋頭在她衣衫裏。
感覺到自己肩頭的濕潤,無奈的笑了笑,環住他像哄着孩子一樣輕拍他的後背。
“傻子,都是做爹的人了還跟一個孩子一樣。”
任由他摟着自己小聲哭泣,她隻是靜靜的摟着他。
猛虎落淚啊……
他心裏一定有很多苦楚吧,這麽多年的深宮生活,他還要保護自己的妹妹,一定很不容易吧。
“我總覺得老天爺欠我的,我以前時常在想他什麽時候才會補償我。”他的聲音傳來。
“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我的抱怨,然後他派你來了。”
齊函瓒怎麽會有這麽幼稚的發言,她笑了笑。
“二娘,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子啊。”
“我要是天上的仙子那怎麽辦?”無奈順着他問。
“那仙子來了就不要走了,住在我家好不好。我會好好愛着仙子你的。”
“竟說胡話。”張簡儀把他拉起來。
“别靠着我,我容易腰酸。”
聽她一說自己不舒服立馬坐好:“要不要我叫雲夜進來看看。”
“沒事。”拉着他坐下。
“剛剛急急忙忙趕回來還沒有用晚膳吧,我叫下人準備一些。”
齊函瓒享受着媳婦對自己的關系連忙點頭。
吩咐人準備晚餐兩人用膳後便洗漱歇下。
摟着她入睡的時候齊函瓒都還覺得不真實。
“二娘我真的要做爹爹了嗎?”
張簡儀點頭:“雲夜診斷應該沒錯。”
剛剛她還去問了雲夜自己的身子骨,說自己保養的還算好,身子底子好但是懷孕起來可能有些吃苦,這段時間她身子骨并沒有以前好。
聽完之後她覺得她還是得回到以前那種養生日子,要不孩子營養跟不上可是受累。
他的手已經溜進她衣服在肚子上一通亂摸。
“可是好平……”
排掉他的手:“雲夜說一個月都沒到,你心急什麽。”
這日子一推她也大概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應當就是在書院那會懷上的。
“那我要抱你。”轉過她身子從正面抱住她。
也不怕他亂來,畢竟自己都懷孕了。
“以後肚子大了就難這麽抱你了。”
沒想到他想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
舒服的睡在他懷裏:“都做爹的人了,要正經一些。”
“他出來以後是不是就要和我搶你了?”
他記得他以前沒少和父皇搶母妃。
“想這麽遠幹嘛呢。”她現在才稍微能接受自己當母親這件事情。
這副身體才十七不到就做母親,雖說自己心理年齡更大但是總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以後你還是要把我放在第一位哦!”
“好好好。”真的和一個孩子一樣争寵愛。
見他笑得如此傻白甜她掐了掐他的臉。
“真實了嗎?”
“真實!”抓住她的手就是一頓亂親。
“别鬧了,好好休息。明日你還要去城裏忙。”城裏的事情還得需要他親力親爲。
他後知後覺,還以爲自己能做個閑散王爺在家陪她。
“好想在家陪你。”
怕這世上找不到一兩個男人同齊函瓒一樣隻想每日陪着媳婦在家無所事事。
“我一直在家等你,去好好忙。”
他蹭了蹭她的肩頭:“二娘你真好。”
今晚聽他這句話都快耳朵起繭了,自己這樣就叫好?這孩子是沒有吃過甜頭吧。
“你也好。”
她很感激目前擁有的生活。
“我争取快一些安頓好大家。”
一城的人都如此其實齊函瓒還是很憂心。
“盡力而爲别太勉強自己,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齊函瓒點頭,知道張簡儀擔憂自己。
“往後的事情你讓微微帶着嬷嬷去忙,你有了身子要多多靜養。”
“我知道拿捏好度,你也是。”
互訴關心,兩人心裏都是暖暖的甜甜的。
沒多久齊函瓒就睡過去了,估計這一整天是累了。
反倒是張簡儀睡了一覺精神許多。
細細的描着他的眉眼,無聲的笑着。
他竟然把自己當救贖,覺得她的到來是老天爺對他的補償。
真是個傻瓜。
其實說到這裏,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抓住她躁動的手十指相扣。
“睡覺。”慵懶的嘟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