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慢些,慢些。這東西要放這,這個是那裏。等會!這細軟再加加。”
張簡儀站在後院的門口看着齊涵微忙上忙下。
“細軟别加了吧,這天熱得不像話再加怕車都坐不下去了。”張簡儀走向後院。
齊涵微見她過來急忙上前扶住她,心急道:“嫂子你回去坐着,這我看着就好了。”
“你也忙了一天,先去休息吧。”
已經在玉城呆了将近四個月,他們明日就要啓程去戰王爺的封地。
現在她已經顯懷,見她肚子大起來後每個人都緊張得不行,讓她什麽都不做安安靜靜待着。
“我不累,嫂子你可要注意一些。”
齊函瓒和雲夜這段時間都在忙玉城的重新建設,大家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百姓對他們的稱贊也聯絡不絕。
她就呆在家裏掌管大事,因爲張簡儀身子有些事情還是不方便做。
“剛剛收到茯苓的來信,說大嫂生了。”齊涵微想起剛剛自己收到的書信。
“生了!”
想想确實也足月了。
“還好嗎?”
“嗯嗯,懷孕這段時間茯苓一直幫忙調理身子,平日裏也格外的注意大嫂的作息,順産并無大礙。是個男孩子。”
齊涵微眉目都是笑意。
“母子平安便好。”
“隻是大哥還是沒有知道這件事情……”
張簡儀知道李佳曦的擔憂,想着齊函盛在奔波便沒有事情清楚的告訴他。
“大嫂有自己的考慮,我們不必太過憂心。再者,大哥的事情很快就會告一段落了。”
這次去戰王爺的封地是四人打算走進齊函君的監控視線,也是齊函盛打算正面對上齊函君。
“現在就是不知道朝廷局勢如何,皇後和齊函君僵持不下,父皇怕……”
張簡儀牽着她進屋,安慰道:“不必太擔憂。”
“我不是擔憂父皇,他對母妃我和三哥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看在他是我父皇的份上我不去計較但我也不想自己和他再有牽扯。”
齊涵微是真的被皇家的生活傷透了心。
“就算他是死是活皇後娘娘也絕對不會讓消息透露出來。”
“什麽意思?”
齊涵微不解的看向張簡儀。
“四娘這段時間給我來信頻繁,說貌似皇後娘娘找到另一個能代替所有人繼承大統之人,而且皇後可以把人死死控制在自己手裏,這對于皇後來說是最有利的局勢。”
張貞儀這段時間都潛伏在皇後身邊時常給他們傳消息。
“皇後還真是絕。”
不屑的哼一聲。
“嫂子要不我還是陪你回藥谷吧。”
前幾日他們也讨論她陪着張簡儀回藥谷避着,畢竟懷孕了,但是張簡儀拒絕了。
“不了,我想陪着你三哥。”
主要是覺得自己的月份不是很大,還有一點就是她現在還真的不太想和齊函瓒分開太久。
“去了我安安靜靜呆在戰王府不就好了,前線這個地方我的身子是真的去不了。”
她還是挺憂心,大戰在即避免不了但是她卻剛好懷孕。
“嫂子你可别把我侄兒想成是負擔啊!去了大不了我守着你呆在戰王府。”
見她淡淡憂愁上眉間便安撫道。
“好。”
大家都擔心她,她也知道。
“二娘!”
齊函瓒跑到後院找她。
“慢些跑。”
天氣熱了,衣衫還厚重很容易出汗。
他過來自然而然地摟過她肩膀一手放在她凸出來的小腹上。
“我們家念慕有沒有乖一些。”
念慕是齊函瓒給孩子起的字,第一次見孩子沒有出生名還沒一個就把字起好了,他說當小名來叫便也随着他去了。
“哥,這孩子還沒有生你就定字會不會太早了。”
“哪裏早了,念慕不管男孩子女孩子用起來都很順口。”
又在她肚子轉了幾個圈,張簡儀拍掉他的手。
“别老這樣摸肚子,對孩子不好。”
總喜歡把手搭在她肚子上,特點是顯懷之後。
“走吧,鄉親聽說我們明天走現在都在門口等着見我們。”
也算是告别儀式。
“走吧。”
跟着他去到王府門口,下面已經聚集了一堆父老鄉親,大家交頭接耳。
“來了。”雲夜在門口組織大家。
見到雲夜齊涵微便開心的蹦到他懷裏,雲夜摟着她站在大門一旁看着。
齊函瓒率先站出來對鄉親們說道:“很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來對我們一家人的照顧,玉城是我們的家我們不過是盡力而爲,大家不必太過意不去。日後也還會回到這裏和鄉親們共建玉城!”
今日大家特地說要辦送行是因爲大家很感覺齊函瓒一行人對玉城的奉獻,四個月前這裏一片荒瘠,病魔一直飄在城的上空。是他們帶着大家一點一點把玉城重新建設起來,猶如再生父母,所以鄉親們對王爺王妃公主驸馬都懷着敬畏之心。
“來。”齊函瓒側着身子向站在他身後的張簡儀伸手。
他四個月來越發成熟穩重,張簡儀是發自内心的爲他開心,搭上他的手走到鄉親面前。
“王妃真美!”
“王妃要順利生下小世子!”
……
下面對自己的評價此起彼伏。
“謝謝大家,很感激大家能來。”
張簡儀主要是出面見見大家。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她暖心一笑看向一旁的男子。
“大家都很喜歡你。”
他輕輕的在她耳邊說。
“是大家敬畏你。”
很開心能見證他的這些一點一滴。
慢慢的變成熟慢慢的承擔大事,收到子民的愛戴。
“也好。”
四人告别了父老鄉親便進屋了,做了最後的檢查和安排。
明日他們要啓程去到戰王爺的封地靠近西界,可能還會見到樓讓和言簌簌。
“大哥的行蹤估計也快瞞不住了。”齊函瓒替張簡儀揉着腿和腰。
懷孕之後她身子容易累。
“去了之後你要多加小心。”
替他整理衣領。
這段時間他身上的毒素已經解了差不多了,再加上張簡儀現在是看得到吃不到便更是勤奮的練功,每日都跟雲夜晨練。
所幸底子有便也恢複很快,要不是因爲懷孕張簡儀都想和他切磋兩把。
“知道了。”
他靠近她肚子想要聽到一些聲音,問道:“怎麽念慕都沒有動靜。”
“他也該睡了,你别老鬧他。”
就算在人前多正經實則還是一個孩子脾性。
就靜靜的靠着讓他一直抱着自己的肚子研究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