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半個月的路終于到了西界接壤邊界戰王爺的封地辟城。
剛到城門就見戰王爺率着一對人馬在等候。
“皇叔!馬車一停齊涵微就飛奔到戰王爺身旁。
“慢些傷着可怎麽辦!”戰王爺眉眼帶笑。
齊涵微如跳脫的小鳥,深深呼吸一口:“果然還是這邊空氣清新呀!大草原、藍天、白雲。”
“喜歡就好。”
雲夜走過來對戰王爺行禮問好。
“成親之後還這麽毛毛躁躁。”戰王爺才想起自己保護的女娃娃現在已經成親了。
“哪裏有,我向來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雲夜一過來她就立馬粘上他,戰王爺心裏很不是滋味。
馬車終于到了地方齊函瓒才松一口氣,這馬車不管墊了多少細軟還是颠簸得很,再加上張簡儀身子不方便他更是提心吊膽,連策馬都不去了,一路上就守着她。
“二娘來。”
他跳下馬車伸手要扶她。
剛剛落地一道女子聲音響起。
“你們還愣着幹嘛,幫王爺王妃把東西運到府裏。”
張簡儀望去見是個還梳着未出嫁女子發髻的中年美人。
“這......”張簡儀剛想問,齊函瓒先介紹一番。
“這是玲珑縣主,一直幫皇叔打點府邸。”
“您好。”
女子面善,雖然是未嫁的發髻但是也早已揭開面紗不再遮掩容貌。
“三王妃客氣,有了身子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府邸裏都打點好了,今晚好好休息。”縣主服了服身走向戰王爺那邊。
“她一直呆在皇叔身旁?”
齊函瓒扶着張簡儀她便湊近他問。
“嗯,縣主一家都戰死沙場,此後皇叔便讓她住進戰王府,縣主對皇叔的心思旁人都懂但是皇叔沒有這個意思。縣主遵守本分就這樣一直用心打理戰王府呆在皇叔身邊也從不給他惹麻煩。”
看來也算是半個女主人了。
“走吧。”
每個人對待自己心裏的感情的時候有自己的抉擇,她沒有資格去說什麽。
衆人進王府後見大廳坐着三個熟悉的人,齊涵微差點尖叫。
怕引來有意之人的注意不敢私自亂叫。
“簌簌!”
“微姐姐。”軟妹笑得甜美。
“大哥。”齊函瓒上前。
許久不見的齊函盛皮膚嘿呦很多,一身低調的布衣,奈何誰也看不出來這是高高在上的皇子。
“辛苦了!”齊函盛見到他們眼中透着喜悅但是臉上的表情還依舊是淡淡的。
“你最近可還好?”
“很好,不知你嫂子她......”
齊函盛心裏一直過意不去,那日晚叢林深處他毅然決然的抛下她走了,曾經說不管遇到什麽危險他都會在她身旁,可是他卻食言了。但是他沒有辦法不去做,呆在他身邊會更危險。
“很好,在藥谷無人能打聽到更不能破。”
大家對于李佳曦生下一個大胖小子的事情隻字不提。
“那便好,辛苦了!”
說到後面一句話看向了不遠處的張簡儀,她低下眉眼矮了矮身子表示回禮。
見面雖然值得慶祝卻不可太張揚,衆人吃了一頓飯後男子便到書房議事。
言簌簌好奇的走到她身旁問:“這是你的寶寶?”
“嗯,要摸摸嗎?”知道她好奇。
言簌簌小心翼翼碰她肚子,立馬收回手。
齊涵微看到哈哈大笑:“你都是和樓讓成親的人了,以後也會有寶寶你這麽怕幹什麽。”
“胡說,你不也是!”
言簌簌回來之後沒多久便和樓讓成親了,如今是西界的王妃。
“我?我好多了,坦然接受。”齊涵微看着張簡儀的肚子大起來也知道怎麽一回事不緊張多了。
因爲她需要多休息,聊了近況一些事情後她便自己回了房間。
打開最近收到張貞儀的信,然後給她回信。
天色暗下來後才見齊函瓒回來。
“怎麽了?”
見他一臉嚴肅。
男子不說話過來直接抱過她入懷。
她肚子大起來後他從正面抱十分不方便。
“和大哥說了什麽?”替他理了理肩膀的布料。
“我要和大哥上戰場......”
“是好事。”
他驚訝:“你不會挽留我嗎?”
“挽留你幹什麽?”
“你......”
“小白你身體恢複得很好,你不用擔憂,大哥也不容易你多幫幫他。”
齊函瓒是有志向的男子,他身子終于好了,他可以舞刀弄槍站上沙場,既然如此她爲何要攔他。
系統提示他身上的毒算是完全解開了,就是關于他的毒,這個任務卻一直卡着,她糾結了許久也想不到什麽。
“可是你......”
“你可以擔心我和念慕但是不可以覺得我們是負擔。”
“從來不覺得!”
“那便去做,再說了,這戰王府好好的我在這裏肯定沒有問題。”
靠上她肩膀,蹭了蹭:“二娘你真好。”
這段時間她一直鼓勵他去做很多事情,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
“休息吧,趕路這麽久了。”
溫柔的覆上他的臉龐,男子滿足的蹭了蹭
接下來的日子幾個男人聚在一起每日都在讨論,齊涵微倒是開心,找來言簌簌陪着她在草原上逛。她不方便便在家陪着縣主做一些事情。
半個月後京都傳來二皇子遇難的消息,京城一時間動亂,這未來天下之主都不知道該是誰,皇後臨危不亂帶着幾位大臣穩定局面。
張簡儀合上張貞儀的來信歎了口氣,沒想到皇後的手段這麽了得。
“二娘!”齊函瓒跑進院子。
“怎麽了?”
“我......大哥要帶兵出征了,我要......”
知道他想說什麽,笑了笑:“我等會替你收拾一些衣物。”
“誰說我就要去外面住了!”
這段時間軍營已經建好了,聯合西界的軍馬他們的軍隊完全可以和皇後對抗。
“竟然要去便用心呆着,切不可一心二用。”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身邊。”
“無事。”
她回房打開衣櫃被他跟上一手合起來,拉過她到凳子上。
“就這麽着急讓我走。”
“行了,别開玩笑。”指腹磨着他耳垂:“去了萬事小心。”
畢竟戰場是真的真槍實幹,現在他們已經完全和皇後對上了,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