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穿着西界服飾的樓讓和言簌簌。
“怎麽才來啊?”
今天樓讓帶軍隊協助戰王爺破城。
“我們剛剛安頓好,趕過來發現你們沒良心的不等我們吃飯。”
樓讓臉上帶着笑意,越發顯得像個狐狸。
“好啦,夠吃的,快坐吧。”
叫清荷清葉舔碗筷。
“這次冒險跑來,我老怕南厥那邊有動作。”樓讓捂着自己小心髒。
“讓哥你明明很興奮。”
樓讓斜了一眼愛出賣自己的媳婦。
“我說得不對嗎?”
言簌簌瞪着杏眼問。
“對對對。”對大家舉起酒杯:“都是我樂意的,來來來,舉杯。”
齊涵微準備倒酒被雲夜攔下。
“喝水便好了。”
“今夜難得,我們爲什麽不慶祝?”
接着嘟囔:“再說了我們明天也沒有什麽大事。”
“說不準就不準。”
“我偏不呢!”
酒杯還是被雲夜沒收起來。
“大哥三哥你們看看他!”
齊函瓒最見不得自己老妹撒嬌說委屈,立馬出來數落雲夜:“微微就喝一杯酒,你咋咋呼呼什麽?”
“對啊!咋咋呼呼什麽。我昨日還喝了呢!不也沒耽誤嗎!”
“齊涵微......”
見她還跟着她哥叉腰齊齊看向他。
“你懷孕了,不能喝酒。”
一句話驚到在場的所有人。
特别是齊涵微,激動得不行:“你......你......你......開玩笑呢?”
“一個月多些了。”
齊涵微腦子還是不能運作。
想到剛剛在後殿的事情,他最後還是沒有碰她,說了句以後不會放過你,然後磨着她做别的。難道是因爲她真的懷孕了?
“雲風你過來。”
雲風正啃着雞腿,頓了一會,走過來。
齊涵伸出手:“看,号脈!”
雲風搭上三根手指。
時間靜靜淌過。
“額......喜脈。”
“學術不精!”
“師娘,這話說得不好聽了。我師承我師父,他可是聖手。你這脈搏如潤珠盤,不是喜脈那就是不可知症狀了。”
雲風對于别人懷疑他醫術還是很不舒服的。
“亂講。”
雲風舉手:“好了,師娘你就等着吧,肚子大了你就信了。”
說完坐回自己的座位繼續啃雞腿。
齊涵微捂臉失控:“不會吧......”
她就做娘了?她不是剛剛做姑姑嗎?
不對,她早已做姑姑了。
她不是再一次做姑姑嗎?爲什麽這次直接做娘了?
老天爺玩她?
“真的嗎?”
看着雲夜都快哭了。
“以前喝酒也沒事的,以後注意。”
雲夜不知道她不是擔心這個,因爲她壓根沒喝過。
“好了,有了孩子就安安份份的,又不是不要。”張簡儀給她盛了一碗雞湯。
“再說了,要早了,以後可以跟着你後面跑,對吧。”
孩子都有了,看她齊涵微的樣子恐怕是還不能接受。
齊涵微突然腦子開竅:“對哦!以後我有小尾巴多厲害啊!”
雲夜才反應過來剛剛齊涵微在想什麽。
不過她能接受孩子他還是很開心的。
不知道孩子知不知道,他想做她孩子,她卻想要他做自己小弟?
“養胎養胎!”
齊涵微開心的喝雞湯。
不過開心持續不到第二天,一早起來她就扶着痰盂吐得人快脫水。
“要不要吃些什麽?”
雲夜擔憂問。
“不吃......”齊涵微都哭了,她剛剛吃的小米粥可是辛辛苦苦種的,這下好,全部吐了。
“嗚嗚嗚,老雲......懷孕太辛苦了。”
說完扶着痰盂繼續吐。
“我去煮些東西,你在這裏等我。”
雲夜打算自己下廚弄藥膳。
起床從房間出來的張簡儀和齊函瓒見她吐得不行。
“怎麽了?”
齊函瓒上前關心問,以爲齊涵微生病了。
其實也不怪齊涵微,是因爲張簡儀懷孕的時候不常吐,齊函瓒也不知道懷孕還會吐成這樣。
“哥,懷孕好難受......”
“這......”
“這是孕吐。”
“爲什麽嫂嫂你當初就不吐呢?”
她抱着念慕坐到齊涵微身邊,安撫道:“是會有些難受,每個人體質不一樣都會反應不一樣。”
“太難受了......以後都這樣嗎?我不想生了!”
張簡儀把念慕放到她懷裏。
“嫂子我怕我吐到念慕。”
“不會的。”
張簡儀輕拍着孩子。
“别說這種話,你說的話孩子都能聽到的。”
“啊?不會吧……都還沒出來。”
張簡儀聊到孩子慈愛的笑了笑:“孩子都能感受到的,你說什麽他都知道。你看看,你抱着念慕,是不是就不難受了?”
齊涵微自我感覺了一下,開心的說:“真的耶!這麽神奇的嗎!”
“對啊,可能寶寶感受到念慕了。”
齊涵微來了興趣逗孩子:“寶貝你看看,你念慕表哥。”
逗着孩子雲夜帶着藥膳來了。
兩人帶着念慕去前廳,把空間讓出來。
“剛剛你說的是真的?”
“嗯?”
“孩子真的能感受得到?念慕真的能感受到微微肚子裏的孩子。”
“不能也能。”
“啊?什麽意思。”
他懵了。
“我不過是轉移了她的注意力,不過或許真的能感受到吧。”
“你真壞。話說你當時懷孕怎麽不吐?”
“你想我吐?”
她也不知道啊,應該是因爲孩子好養活吧。
“不不不,不吐最好。”
剛剛見齊涵微吐那一會,他都覺得難受,什麽都沒有了才會吐水吧。
“放心,雲夜會照顧好她的。”
齊函瓒抱着自己兒子驕傲的很。
“對啊,我現在關注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好了。”
“我們的念慕最乖,不會折騰你母妃。”
見他現在抱孩子越來越上手,興奮得很。
來到前提見白氏和張貞儀正在用早膳。
清荷清葉抱孩子到一旁的搖籃睡好。
四人一同用過早膳。
到了時間衆人便一同出門去朝堂,今日齊函盛要對大家宣布一些事情。
大臣們早就到了,齊函盛做了一些調整和封賞,還舉辦了一個月好的科舉考試挑選可用之材。
最後衆人到之後就是最後的聽賞。
“大哥會不會捆綁我?”
齊函瓒不安的湊到張簡儀耳邊。
今日他沒有跟随大臣們上朝就是間接表明自己不想參與朝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