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盤膝在床上苦思冥想,想不清楚爲什麽嚴青就不能告訴她。
難道真的有什麽方法可以離開這裏。
心裏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如果可以離開,她會離開嗎?
她……
一時間她的心亂了。
“小愛,真的有方法可以離開嗎?”
“額……主人。”
“有……對嗎?”
“嗯,系統是這麽說的。”
小愛小聲的問:“主人,你要回去嗎?”
“你猜。”
“主人你就告訴人家嘛!你康康啊,你的屍身在現代已經沒有了,而且這邊這麽好,有愛情對吧。還記得我們最終目的嗎?我們就是要尋找愛情啊,我們找到了,美滿的家庭,貼心的丈夫,可愛的孩子,友愛的親朋好友。對吧!主人!”
張簡儀沒想到小愛唠叨模式再次上線。
上次這麽老媽子操心還是因爲齊函瓒三天兩頭惹自己生氣,小愛就每次給她做心理輔導。
“是不是怕我走了之後,你這個系統不複存在吧。”
小愛不再搭話。
“所以主人你是要真的走嗎?”
張簡儀沒有再回答,因爲齊函瓒回來了。
外面太冷齊函瓒快速的鑽到被子裏。
張簡儀順手幫他把被子拉到胸口。
摸了摸床被子。
“不算特别厚,你能睡吧?”
“我體質已經沒這麽弱了。”
張簡儀後知後覺。
“那早點休息吧。”
她準備躺下被齊函瓒拉住。
“二娘,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張簡儀半邊臉隐藏在黑暗裏,齊函瓒看不清她的神情。
“還有些事情,辦完再回去。”
齊函瓒腦子裏都是嚴青一路上和自己說的話。
“話說你怎麽認識嚴青?”
總感覺他們交情不淺。
被張簡儀盯着看他十分不好意思,别開臉。
拉住他的手腕。
“看着我,回答我。”
“那你呢?爲什麽要來這裏?爲什麽要不聲不響的來這裏?”
來到這裏後張簡儀對于自己沒有一句關心,反而不停的詢問他這些。
見他繃着一張臉,心情不是很好。
“我有些事,解決了我就會回去。”
“你會回去嗎?”
此話問出兩人陷入沉默。
齊函瓒急了,她不回答是什麽意思?
“你沒打算回去對嗎?你是打算連念慕都離開對嗎?”
憤怒的甩開她的手。
張簡儀再次拉住他的手腕。
“小白,你别這樣。”
“我怎麽樣,我作爲你的夫君,我對于你的事情都沒有他人知道得多。”
失落的低下頭。
“就好像……我們從未交心過。”
他準備起身下床張簡儀跟随起身攔住他。
“你既然不喜歡我尋過來我便不跟着了。”
“此時夜深,也不該走。”
“那我留下來給我們找不自在嗎?”
齊函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門,張簡儀追上關好門靠在門上,擋住他的去路。
“我想我們有誤會。”
“有什麽誤會,我誤會你了?還是你誤會我了?”
“小白,你不要這樣。”
其實真的對于生氣的齊函瓒,張簡儀她是沒折的。
“我們誤會彼此了。”
“我誤會你什麽了?”
“我是真的就是來辦一件事情,辦完我就回去。”
相比于他的情緒,其餘的她都不想去顧了。
“我也沒有欺瞞過你。”
齊函瓒見她語氣裏透着一些着急,一步一步走上前。
張簡儀心裏卻有些緊張,畢竟現在齊函瓒的病已經好了。
真的要打一架她會不會還是他對手。
當時他還有病魔纏身的時候都能和自己過上幾招。
出乎意料的。
他攔腰擁她入懷。
“小白?”
她手足無措。
“你說的,不走了,那就不準走了。”
強硬的心被他一席話撞得柔碎。
伸手回抱他。
“真的不走。”
她是猶豫過,但是更是堅定要留下來。
都說過,沒了他的日子那不叫日子,是行屍走肉。
“那我要留下來陪你。”
在京都他壓根沒有心思做任何事情,每日心裏腦裏都是她的身影,生怕她真的會選擇離開他離開念慕。
“辦完事情我們一起回家。”
留下來還想知道她到底在找尋什麽。
“好。”
接着被他公主抱回床上。
“地上涼你就直接下來,你這次都沒有好好坐月子,再傷了身子怎麽辦。”
真實心疼她。
懷着念慕就在戰亂,生念慕的時候還是破城之日,後面幾天也是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奔波,沒有好好修養。
他一直很緊張的讓太醫盯着,生怕她落下什麽病根子。
“不會的。”
她的身子她很清楚,不清楚還有小愛呢。
抱着她蓋好被子。
“你和嚴青到底是什麽關系?”
張簡儀在他懷裏擡起頭望着他。
“一定要說?”
“你說我瞞你,你這會打算瞞我?”
齊函瓒笑了笑,順着她的秀發,輕聲道來。
“确實認識,我以前在皇宮裏見過他。”
“皇宮?”
心跳再次加速,腦海裏有個奇怪的想法。
“嗯……母妃的宮殿裏。”
她吓得坐起來,顫巍巍的指着門口。
“你是說……外面埋着的那個女子是……母妃?”
不可能,不可能!
齊函瓒親口和她說,是看着自己母妃葬身火海裏的。
芳華宮後面的地已經寸草不生了,可見得那場火是有多大。
不可能在那場火裏逃脫出來。
“我也不信的。”
齊函瓒跟随她坐起來,壓上她的手安撫她。
“可是……确實是母妃。”
“嚴青和你說的?”
“嗯……那天晚上他也在,最後他救下了母妃,帶着母妃逃到這裏,可是母妃已經命不久矣了,幾個月後便去世了,之後他便守在這裏。”
張簡儀沉默的縮到他懷裏。
“嚴青……對于母妃到底是怎麽的人?”
還記得他讓自己被看那一串英文。
看樣子,淑妃是喜歡他的?
“他是給母妃動力活下來的人。”
齊函瓒回憶那時芳華宮的場景。
“自從母妃失寵後,一直抑郁。那個時候嚴青出現了,母妃和他相處後慢慢找回自己,又開始對生活抱有希望。當時我還小,我不知道兩人有什麽不妥,而且兩人做什麽都是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