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beornottobeit'saquestion.
“這是什麽意思?”
齊函瓒迷茫。
“問這個丫頭,我可看不懂。”
被盯着的嚴青搖了搖頭。
“生存或毀滅,這是個問題。”
“啊?”
“當然生存啊。”齊函瓒毫不猶豫的回答。
“不是,我是說這句話的意思。”
張簡儀指向這一串字母。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當初阿書可是猶豫了很久才刻上去的。”
“有什麽含義嗎?”爲什麽要把一個看似問句又是肯定句的話刻在這裏。
“多多少少有一點吧,不過她沒說過。”
張簡儀繞到石碑後面發現有個孔,輪廓十分的熟悉,快速的掏出那把鑰匙放到孔内。
剛剛一放進去,嚴青便往後退了一步,兩人沒來得及反應便直接塌陷進沙子裏。
齊函瓒下意識把張簡儀護進自己懷裏。
兩人随着沙子流動直直墜落。
最後跌落在一層沙子上。
“咳咳咳。”被嗆到。
“二娘。”
齊函瓒忙給她順氣。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兩人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便進了這個坑。
想起剛剛嚴青後退的場景,齊函瓒氣憤的錘了地闆。
他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身邊還故意不告訴他們。
“嚴青,你把我們丢在這裏是什麽意思?”
齊函瓒沖着洞口大喊。
“這是你們想要的,慢慢享受,順風。”
接着洞口的光便被遮住,兩人陷入黑暗裏。
齊函瓒想要順着洞口往上爬,發現太長而去沙子流動性很大根本就上去不行。
“小白,别爬了。他敢這麽做就是笃定我們從這個洞口出不去。”
“真是混蛋!”
靜下心來望了一會四周,感覺這是個迷宮一般。
“我們接下來去哪裏?”走回她身邊坐好。
“這裏應該是個迷宮一類,我們等會試着走看。”
她也沒想到嚴青在這裏等着他們。
“可惜沒有火把。”
現在他們什麽都看不見。
“沒有火把也好,這裏是封閉空間,等會氧氣不夠,爲難的是我們。”
齊函瓒點了頭,但是聽不懂她說的氧氣是什麽。
準備問被她阻止。
“不懂别問。”
系統不允許我給你解釋,所以别問。
“聽我的就對了。”
扶起張簡儀繼續往前走。
兩人靠着在夜間的好視力往前走,但是這可不是外面黑的時候還有些月光,真的是一片昏黑。
“小心一些,就怕有機關。”
齊函瓒提醒張簡儀。
兩人兜兜轉轉了一會依舊無果。
黑暗給人的恐懼随着時間而增大。
幸好兩人手牽着手給予彼此力量,若是一個人進來,心理素質不好真的可能崩潰。
“我們休息一會吧。”
她的身子怕吃不消。
“嗯。”
随着他靠着牆壁坐下。
齊函瓒給她拿出餅和水。
“幸好我機智,快吃,等會才有力氣。”
張簡儀握着手裏的餅心裏甜甜的勾唇。
“你也吃,我們要留着力氣走到最後。”
“嗯嗯。”
兩人解決完餅留着水繼續趕路。
“我覺得我們一直在原處兜圈子。”
“我也這麽感覺。”
張簡儀憑着感覺摸到一旁的牆壁。
“我剛剛在這裏留下痕迹。”
齊函瓒也觸碰到,“果然我們都還在原地兜圈子。”
“可是也沒有别的出路。”
“沒有别的出路就顯得更有問題。”
也說明了一定有第二條出路。
“貼着牆走。”
這裏是圓弧路,說明就是在外圍,他們要往裏走,肯定有扇門。
“啊?”
“我們若是感覺到風透出來,那肯定有扇門。”
齊函瓒反應過來,便貼着牆走。
兩人摸索了一會果然如此。
“二娘,你快來看!有風!”
齊函瓒格外的激動。
張簡儀順着輪廓摸索一番直接推開着一堵牆。
突如其來的亮光十分的刺眼。
也是一霎那,裏面的光亮了起來。
“這......”
齊函瓒驚訝。
這也太壯觀了吧。
“這裏從牆到圓頂都刻滿了字,刻滿了許多畫。”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這中央是河流,上面停靠着一艘大木船。
“這是一座陵墓。”
深林裏的墓怕隻是一個軀殼,這裏才是那一座墓。
這河水是死水,一切都封得死死的,船也在裏面一動不動。
“走吧。”
兩人走到入口。
有個石碑,上面刻着四個大字。
吾愛,安息。
走進船内,裏面很大,有起居室還有書房。
“這比我們住的都還要好。”
每一樣裝飾品都是上乘的,不過都落了灰。
“這裏有扇門。”
齊函瓒叫過在發呆的張簡儀。
“二娘你怎麽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
“嗯?”
張簡儀指了指整個空間。
“确實......不像北齊的裝飾,咦——可是也不像南厥或者西界。”
“像我們那個時代的裝飾。”
張簡儀做到木雕的家具上,這張椅子完全仿照老闆椅,雙腿一蹬既然還可以滑動。
齊函瓒覺得新奇。
張簡儀熟練的滑到桌前,這張書按也很有現代風氣。
“你看看那個書櫃。”
可以拉開關上。
還做了一個壁爐在一旁。
這木雕的家具也太現代化了。
“你們那個時代住的就是這個樣子?”齊函瓒新奇。
“不是,料子比木頭好多了。”
還有很多高科技的東西,雖然沒有在屋子裏看到太多的痕迹,但是她已經可以判斷了。
“我突然很好奇。”
張簡儀走到他身邊勾起他的手,笑了笑。
“沒有什麽好好奇的。”
兩人走回那個門前。
推開木門,兩人倒吸一口氣。
這個應該是卧室,大得厲害。
梳妝台,衣帽間,衛生間......
都太還原了吧。
齊函瓒逛了一圈,驚歎。
“二娘,你們那邊也太好了吧。”
覺得很多都好方便,不像他們這裏,茅房真的不太方便。
“你這樣子我還誤以爲我們是來旅遊的。”
齊函瓒不好意思的搔頭。
兩人穿過衣帽間走向卧室深處。
看到帷幔下的影子兩人頓住步伐。
“不......不會吧......”
齊函瓒不可置信。
兩人心知肚明這要是陵墓那就是他們母妃的陵墓。
是她的,那躺在這張大床上的人......
不就是她嗎?
握緊的雙手都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