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怎麽樣?”君煜問道,看他這神情,很是關心。
雲湛瞟了眼君煜,然後低頭看着檢測報告,漸漸皺起眉頭。
“怎麽了?”看着雲湛的反應,君煜緊張了起來。
雲湛沒說話,一臉高深莫測。
君煜看出了雲湛有些怪異的态度:“你不樂意看的話,我找别人去看,别拿唐酥的身體和我開玩笑。”
“你别一點玩笑都經不起開,她身體嘛,還行。”雲湛笑了起來。
“還行是什麽意思?”說話隻說半句,喜歡吊人胃口,要不是雲湛是唐酥的二哥,他早就拿報告走人了。
“就老樣子呗,好不到哪去,也差不到哪去。你知道的,她從小身子骨就挺弱的,早産,而且她媽生她的時候,年紀也不适合了,大了點的時候還差點溺亡,烙下了病根。”
“她有痛經你知道吧?每個月都要被折磨一下,還一換季就發燒生病。好好養着吧,慢慢補補。”
君煜沒說話。
“聽不明白?都是男人,就不和你裝了。簡而言之,就是,你多忍忍,能忍則忍。忍不住了也溫柔一點,頻率不能太高,時間不能太長。做好保護措施,生孩子,她身體現在肯定不合适,過幾年吧。”
“說清楚。”
“就是,現在就算能懷上,也很有可能生不下來,就算生下來,那也要吃大苦頭,過幾年再看看吧。”雲湛說。
君煜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雲湛,拿走了檢查報告:“你會看婦科嗎?”
“嘁,你質疑我啊?我全能,你拿給任何一個人去看,都這麽說。”雲湛驚了,怒道。好小子,就這态度,還想娶他妹妹?這不給他點顔色看看?
君煜聽也不想聽,頭也不回地走了。
結果找别的醫生一問,還真是這樣的,性 生活要适度,懷孕估計身體還不行。
“阿煜我怎麽了?爲什麽突然要檢查身體?”
“沒怎麽。”隻是他還要繼續吃素了。
于是當天晚上,他還是安安分分抱着唐酥入睡。
而唐酥在他懷裏扒拉了他半天,小嘴還親了君煜幾口,對他的反應頗有微詞。
“你是不是最近處理事務太累了?”唐酥不滿地問道。
“嗯……有點困了,快睡覺吧。”君煜隻能這麽說。
“哦。”
适度是什麽意思?那當然是意味着不能天天,隻能一星期一到兩次了,甚至還要更少。
“你以後别把自己搞得這麽累了。”
“我知道錯了。”
“知道就好。”黑暗中唐酥一口咬在君煜的耳朵上。然後又親了親君煜的嘴唇,“親一口,晚安吻。”
君煜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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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一把将昂貴的青花瓷扔碎在地面上,瓷片飛濺,吓得補課老師們一個激靈:“滾,滾啊!!!不要你們在這!快滾!這裏不歡迎你們!”
“安小姐,我們是宋軍長叫來給您補課的,您冷靜一點!”幾位補課老師趕忙說。
“我讓滾的就是你們!冷靜?我冷靜什麽?我怎麽冷靜!你讓他自己來和我說!”安凝叫道。
她這副樣子和瘋了一樣,着實吓到了幾位補課老師。怪不得人家願意出高額的價格,原來是這樣刺頭的學生。還是一個看着粉雕玉砌的小姑娘。
“宋軍官有要務在身,我們也不好随意打他的電話啊,安小姐您冷靜一下,不要這樣了!”幾位補課老師急得團團轉。這就是麻煩,不能打也不能罵,隻能哄着供着,可是哄也哄不好,畢竟讀書這種東西,師父領進門,修爲靠自身。
果然安凝一點也聽不進去,還是大吵大鬧,甚至還要繼續砸東西,來發洩對宋钰的不滿。
萬般無奈之下,補課老師和管家商量了一下,給安凝來了一針鎮定劑。
剛剛還像小獵豹一樣的安凝,瞬間就和綿羊一樣乖巧了。
幾個人滿頭大汗地把昏迷的安凝擡上床,然後摸出手機給宋钰打電話。
宋钰有事脫不開身,嚴慕也是。打電話給雲湛,雲湛以在醫院要應付突發情況爲理由,也給推了。
于是宋钰隻好吩咐管家送走補課老師,安排精神科的醫生來看着安凝。
“軍長,你怎麽了?”助手抱着文件走進辦公室,看着宋钰一臉愁容,忍不住問道。最近幾天,明明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一些堆積的小事件要處理,什麽是能讓宋钰這麽憂愁呢?
“安凝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變得越來越……陌生”助手也不是外人,宋钰很放心地說了情況。說到雲湛時,他對雲湛的處理方式還是表現出了不滿。
“據說處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都這樣,安小姐剛剛‘失戀’,可能更加吧,過幾天走出來就好了。”助力寬慰道。
“算了算了,我已經安排心理醫生去疏導她了。楓城這裏那些地下的黑道組織查得怎麽樣了?最近他們不是不大安分嗎?我來的時候,上級還特意囑咐我去探察一下情況。”
“冷家的勢力基本已經被……連根拔起了,楓城黑道的天,已經變了。”助手輕聲說道。
宋钰一驚,手中的筆落到了桌上:“蕭九寒幹的?”原先他隻是以爲這兩方勢力隻是起了不小的沖突,沒想到事實卻是這樣。
“是的。”
“他們什麽時候這麽強了?我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蕭九寒動手的時候,我們爲什麽不進行幹預?讓他們互相牽着牽制不好嗎?一家獨大可還好?管都難管,都不知道他們的勢力紮根得多深了。”宋钰眉頭都皺了起來。
“屬下也不清楚,我們還在調查。不過我們軍部在裏面的人……有一些已經失聯了,有一些回來了,說是被解雇了,居然還給了工資。”說着,助手把資料放到了宋钰的辦公桌上。
“先打壓一下,然後再找個由頭接觸一下他們,讓他們安分點。多派些人盯着,别出什麽事了。”宋钰翻了翻資料,說道,“打壓之前,先查清楚他們的實力。”
“蕭九寒一向來都算安分,沒幹出過出格到要讓軍方插手的事情。甚至這次消滅冷家,他們用的都是商戰的方法,從資金上給冷家來了一個釜底抽薪。至于動手……都是小規模的,而且掃尾工作做得也很好,我們基本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助手說道。
“冷家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幹掉的軟腳蝦,動手怎麽可能是小規模的?”宋钰說道。他可不好糊弄。
“有些事情官方和軍方上面有人幫他們遮掩着,我們如果要深究,純屬……沒事找事。”
宋钰沉默了一下:“蕭九寒他……年紀不大吧?”
“據調查來看,可能就比安小姐大了一些。”
“這麽點年紀如此城府,還是白手起家。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怎麽想的,敢這樣養虎爲患,還如此縱容。”宋钰冷哼了一聲。
“那……您的意思是?”
“還是要打壓一下,加大力度監控他們。他蕭九寒就算要做楓城地下的王,也得卧榻之篇容得下他人酣睡。”宋钰說道,“還有,楓城的官員哪些和他們有接觸,還有那些和他們有合作的商戶,都去調查一下,我要親自去拜訪、接觸一下。”
“官員的話,我基本可以确定雲家和他們沒有接觸,其他的或多或少都要滲透。”
“至于商戶,零零散散的還沒有完全統計,就大得來說,雲家基本沒有什麽接觸,生意上的往來,行個方便什麽的都沒有。喬家的話,偶爾有但是不密切。君家和他們有接觸,蕭九寒的勢力還參與了君家内部的奪權鬥争,估計關系不淺。”
“還有唐家少爺和蕭九寒好像走得很近,蕭九寒最近頻繁出入唐氏集團總部,唐玖也去了蕭九寒的住所……這兩人好像很……親密。不過生意上的往來倒是沒有,就算有,也是合法化的交易。”
蕭九寒手伸進了君家,宋钰到不覺得奇怪。這君家原先和冷家關系匪淺,蕭九寒給冷家來了一招釜底抽薪,那必然也去君家那裏動了一些手腳。
但是唐家……
“唐清言一向都很安穩啊,對這種東西敬而遠之,怎麽現在讓兒子去主動接觸黑道?”
“好像是唐玖的個人行爲。”助手說道,“我覺得唐清言不會這麽做。”
“不知道好好經商、繼承祖業,就知道去走歪門邪道。”宋钰沒好氣地說,“蕭九寒幫他辦了什麽事情?”
“沒辦什麽事情,都是小事,像極了朋友之間的幫忙。蕭九寒幫他趕走了唐家那兩個刺頭親戚,還幫他處理公司裏面的一些事務,就像他的一個助理一樣。”
“這兩人看着也不像什麽合作關系,倒像是認識很久的朋友。他們之間的利益關系,我們還在查。”助手連續強調了好幾遍“朋友”。
“嗯。”宋钰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希望他們安分一點,别惹出什麽事端了。”這種黑暗勢力根除是不可能的,但是對他們的勢力進行約束和平衡,達成某種共識,甚至還有利于社會治安。宋钰希望他們存在,因爲有組織就會有紀律,但是不希望他們過分強大。
“去拜訪一下他們吧,沒必要查清楚再去了。”就去見個面,打個招呼,打個友好的招呼。
“要帶點什麽東西去嗎?”
“不用。讓嚴慕在外面做好接我的準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