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的世界,能夠對人類的生命财産,造成嚴重傷害的事件,一共有五大威脅。這五種威脅的危害程度由低到高的排序。
依次是第五、病毒,傳染病的威脅。第四、台風,地震,海嘯等等自然災害的威脅。第三、戰争威脅。第二、各種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威脅。第一、作爲精英階層的修煉者犯罪威脅。
作爲庸衆,一群平民百姓,就算是犯罪,偷個東西,搶個劫,美利堅合衆國的連環殺手,就算是殺人,最高的記錄也就是五六十個人而已。
雖然要爲這些無辜的受害者默哀,但是其所能夠産生的危害有限,危害的範圍,以及危害程度也是有限的。
最後,犯罪者也會受到應有的法律懲罰。可是精英的産生的危害,與普通人産生的危害,那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想當年作爲精英的希特勒,以及精英組織的納粹,可是殺了上百萬的猶太人,在戰争當中燒殺擄掠,無惡不作。還有令人作嘔的倭人十三名甲級戰犯,更是欠下了血債累累。
這些精英階層的畜生與禽獸,對整個世界所産生的危害,危害的範圍,以及危害程度。已經超越了時間,空間,哪怕是再過去千年,萬年也無法從人類的曆史當中抹去。這就是精英階層的危害。
當今世界,不光是病毒,傳染病的威脅,還是地震,海嘯的自然災害,都有辦法,可以讓危害盡量的降到最低程度。
哪怕是戰争,以及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的威脅,人類都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作爲精英階層的修煉者犯罪行爲,卻是長久以來的一塊社會毒瘤,難以鏟除幹淨。而且對普通的平民百姓,造成了難以接受傷害與威脅。
作爲修煉者,他具有着人類難以對抗的力量,普通的槍炮根本對其産生不了任何的傷害。所以修煉者就可以肆意妄爲的殺人,而無法受到任何的懲罰。
由于對付不了修煉者,整個世界,爲了社會的穩定。就不得不給予修煉者們一些特殊的待遇,以及權利。
這就造成了極大的不公平,而爲了彌補這個問題。最後決定修煉者們如果犯了罪,殺了人。就去獵殺危害人類安全的妖魔鬼怪,與魑魅魍魉進行贖罪,保衛人類的生命财産。
這已經成爲了整個修真世界通行的潛規則,在這個方面,修煉者們雖然在自覺的遵守,可實際的目的,卻不是在贖罪。
而是被獵殺的妖魔鬼怪與魑魅魍魉的屍體,可以産生一些用來煉器的材料,十分的昂貴有價值。爲自己帶來經濟利益,制作合手的兵器與法寶。
所以,面對着這樣的好事情,修煉者們當然會願意主動的配合,并且執行這個潛規則。可是這樣做,并不能夠真正的解決問題。
普通的平民百姓需要的是修煉者,受到真正的懲罰。而能夠懲罰修煉者的人,隻有作爲精英的修煉者,才能夠對付得了犯罪的精英修煉者。
就比如,能夠爲那些被精英希特勒,以及精英納粹們殺死的猶太人報仇申冤的,隻有精英一樣。
隻有精英才可以懲罰,迫害精英,而作爲庸衆的,普通的老百姓,面對着精英根本就毫無任何的招架之力。
那麽問題來了,這個世界沒有精英修煉者願意挺身而出,去懲罰那些犯了罪的精英修煉者呢?答案是沒有。不要問爲什麽。
因爲這個世界很複雜,各種關系糾結在一起,最後就算是有些人有心,想去做這件事情。可是到了最後,因爲勢單力孤,漸漸的被磨掉了雄心壯志。
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人,任何組織出現來懲罰精英修煉者的犯罪行爲。而世界越是如此的縱容,精英修煉者們就越來的放肆。于是就讓精英修煉者的犯罪行爲,成爲了威脅人類生命财産安全的最大威脅。
面對着小女孩沐晴傷心欲絕的質問,弦月忽然之間就在心中,生出了一絲絲的憤慨之心,她就在想,自己或許可以建立一個專門懲罰制裁修煉者的專業組織。
弦月是大家族出生,雖然因爲利益關系,家族不太可能會支持她的行爲。可是她卻可以你用自己的家族名聲,拉大旗扯虎皮,忽悠一下那些不知情的外人。
就這樣,弦月初步的構思與想法就這樣形成了。接下來付出行動,就需要時間了,這個就需要慢慢的從長計議了。
也許是弦月給小家夥沐晴帶來的安心,慢慢的哭累了之後,竟然趴在了她的懷中睡着了。隻不過,在睡夢中,小女孩因爲思念媽媽,說了幾句夢話而已。
一個晚上,雄鷹,海鷹被殺了,私人黑監獄遭受破壞,所有被綁來的無辜犯人,都被釋放了。這對冷血十三鷹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江南市雙鷹制藥有限公司裏,兩位老闆夜鷹,與戰鷹,正在辦公室裏面聽取會計的财務彙報。
“能不能,将成本再往下壓縮一點,這樣我們就可以賣出去更多的。”夜鷹合上了财務報表說道。
“我們仿制的是抗癌藥物,如果再減少成本的話,那我們的産品,可就保證不了藥效了。”會計師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你退下去吧。”戰鷹在一旁插了一句嘴說道。
會計退下去了,辦公室裏面,原本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就松懈了不少。戰鷹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十分開心的笑了“哎呦!還是大哥你厲害,有遠見。真沒有想到,咱們投進去的成本,這麽快就收回來了,還賺了這麽多的錢。”
夜鷹坐在原位上微微一笑“不是我有遠見,而是國外的那些制藥商,太過于畜生了,簡直就是一群貪婪的吸血鬼,禽獸。把藥價定的那麽高,那些患了癌症,與重病的病人,根本就買不起他們的藥。”
“而我們隻不過是鑽了這個空子,用低成本仿制了,與他們的藥品藥效一摸一樣的藥。然後低價賣出去,這就使得那些重病的患者趨之若鹜,來買我們的産品而已。”
“既然這樣,我們的品牌已經打出來了,那我們要不要再降低一些成本,從那些患者的身上再搜刮一筆錢?”戰鷹想到了一個主意,這個時候,插嘴說道。
不過這個主意,夜鷹立刻的拒絕了,說道“不行,這樣會給我們引來麻煩的。”
然而戰鷹卻是冷冷的一笑,不屑道“我靠,我看誰敢?敢惹咱們冷血十三鷹,我看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他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樣的态度十分的不客氣,夜鷹這個時候,卻是皺起了眉毛來,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戰鷹不要胡鬧了,這種打打殺殺的日子,有意思嗎?你還想再做混混嗎?”
戰鷹被說得啞口無言,他笑了笑,說道“知道了,大哥,我會守規矩的,隻要沒人對咱們動手,我也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聽完了這句話之後,夜鷹點了點頭,他很滿意。公司的事情都已經進入了正軌,正要覺得刻意放松一口氣的時候。
夜鷹兜子裏面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接了起來,看了看,是他的主子越西鴻的的電話,他有些不祥的預感。
接聽了一下子之後,夜鷹挂掉了電話,然後看着戰鷹說道“這次還真就是有人來找麻煩了,我們又要開始打打殺殺了。”
“真的?假的?誰呀?”戰鷹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昨天晚上,雄鷹和海鷹都被殺了,我們的私人監獄也被破壞了,被我們綁架的那些人也都跑了。”夜鷹解釋道。
這一回,戰鷹徹底的傻眼了,再一次的問出了與剛才一摸一樣的話,這次的語氣更深,更充滿了震驚,說道“真的?假的?是誰呀,這麽大膽,敢在咱們冷血十三鷹的頭上動武?”
然而到這裏,戰鷹的話鋒突然間一轉,說了這麽一句,道“不過,話說回來,雄鷹與海鷹,這兩個王八犢子,就不是什麽好鳥。他們死了就死了呗,有什麽好可惜的?”
夜鷹有些無奈,他說“是呀!這兩個家夥的的确确不是什麽好鳥,他們死了我也不會有什麽感覺。可是,我們畢竟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如果就這樣子的讓外人欺負了,咱們冷血十三鷹,立足的根本就沒有了。”
出來混早晚要還的,這根本就不是你,不想打打殺殺了,就能夠不打打殺殺的了。現在事情,已經開始邁向一個另他們都不可預測的方向了。
現在經過了大哥的勸解之後,戰鷹也不得不服從安排,接着跟随着一起啓程,去見他們的主人,在稱呼上面,他們都叫做義父。
弦月招惹了冷血十三鷹,激怒了他們的義父越西鴻,現在已經開始組織人員,要對她進行圍捕。
而弦月這邊,雖然在背後有着一個大的家族,可是家族的武力延伸不過來。那麽面對着這場威脅,她恐怕隻能夠單獨的面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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