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沒有晴天的明朗,卻依然明亮;陰天沒有雨天的纏綿,卻也朦胧。
今日的天空有些陰暗,烏雲正在慢慢的積聚,基本可以預見,在未來的幾天當中,這座城市會迎來一次很強的降雨天氣。
墨色的濃雲擠壓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墜下來,壓抑得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淡漠的風淩厲地地穿梭着,将人的驚呼抛在身後。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戰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放眼望去,高樓聳立。驕傲的身軀直挺着,高高俯視這着人們。一扇扇窗戶閃閃反着光,密集的聚在一起。
大樓裏,身材雄壯的男人,他就是冷血十三鷹的真正主人越西鴻。這家夥将那女人按在身子的下面,任意的玩弄着。女人也配合着發出了肆意的媚态呻吟。
最後,男人終于爆發了之後,他把女人給放在床上,獨自的站了起來,最後穿上了衣服。他的眼神看向了窗戶的外面,帶着陰狠,心中不能平靜。
“人都到齊了沒有?”越西鴻聲音冷冷清清的說道。
那女人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整理好了衣衫,臉色還有一些潮紅,說道“是的,總裁大人,您的義子都已經到齊了,就在外面的會議室裏等您呢。”
越西鴻點了點頭,伸手撫摸了一下女秘書的臉頰,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這位女秘書,十分乖巧的就跟随在了身後。
這裏是越西鴻的公司,這是一間讨債公司,整個樓層,沒有半個辦公單間,這裏放滿的都是各種健身器材,裏面都是一些猛男,正在不停地鍛煉身體。
越西鴻穿過健身區,走進一間玻璃幕牆的辦公室,冷血十三鷹當中,有五個人已經來到了這裏,分别是夜鷹,戰鷹,獵鷹,迅鷹,冷鷹。
這五個人是他培養的戰鬥力與能力最強的弟子了,也算是越西鴻的五虎上将了。
冷鷹倒是人如其名面色很冷,幽幽的說道“海鷹和雄鷹,這就是兩個白癡,什麽時候死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死,真是麻煩死了。”
獵鷹看了看冷鷹,語帶譏諷的說道“喲!你就這麽盼着自己的兄弟死嗎?我們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就算沒有親情,也有友情了,哥們義氣也是要講的,你這麽說,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一些吧?”
冷鷹呵呵一笑,說道“少在我的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你以爲你很将哥們義氣嗎?别開玩笑了,上次是誰把自己小弟的老婆給強占之後,讓海鷹幫你把那個小弟給做掉的?你不要以爲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就沒有人知道。”
此話一說,頓時就将獵鷹給激怒了,喝道“少在這裏給我放屁,那是海鷹會錯意了。我是讓他拿錢替我補償一下我的小弟,是他擅自把人給殺了的。”
“當時我那小弟受傷之後,我可是背着一大書包的錢,去了醫院,隻可惜傷勢太重,我沒有能夠救過來。最後我那小弟的葬禮都是我給舉辦的,給他還活着的母親,籌了不少的錢,社會上哪個人不說我有義氣。”
“你那個義氣就是表演給人看的,你要是真有義氣,你别碰人家老婆呀?你不碰後面的事情不就沒有了嗎?你還需要給人家辦葬禮嗎?”冷鷹還沒有開口,一旁正在磨指甲的迅鷹開口了,說了這樣一句風涼話。
冷鷹聽完之後笑了,而獵鷹則是一臉的烏黑,繼而視線轉向了迅鷹,說道“跟你有半毛錢的關系,誰讓你說話了,插什麽嘴。”
“那個小弟笨的要死,自己賺不到錢,我不是爲了接濟一下他們家嗎?隻是那女的有幾分的姿色,挺漂亮的,一時沒有忍住,稍微過了一些而已。這有什麽大大不了的,就那麽幾次而已,我也給了不少的錢作爲補償,至于這樣嗎?”
冷鷹微微一笑,說道“朋友妻不客氣,更何況是小弟的妻子,沒什麽好掩飾的。玩就玩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況且你是老大,那個是小弟,最後他不也是被你給弄死了嗎?”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我們今天要談論的事情,是給雄鷹,與海鷹報仇。不是讓你們來關心我如何處置小弟的。那個是我的小弟,我願意怎麽處置那是我的自由,我現在就是再把他們全家都給弄死,也跟你們沒有關系。”這一次,不耐煩的獵鷹終于說話了實話來。
迅鷹和冷鷹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就笑了,他們甚是得意的說道“終于承認了,若不是雄鷹與海鷹,拿出自己産業一半的利潤,給你進貢,你還能在乎他們的生死?”
另一邊,一直不說話的戰鷹,湊到了夜鷹的耳邊說道“這群人都是半斤八兩,他們沒有一個是有義氣之輩。全都是爲了利益,能夠插兄弟兩刀,隻重利益的混蛋。”
“行了,别說了,誰都知道怎麽回事。”夜鷹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搖了搖頭,讓戰鷹閉上了嘴,不要說話。
冷血十三鷹雖然是一個整體,但是其中也分小團夥和利益。一共分爲三個階級,夜鷹,戰鷹,獵鷹,迅鷹,冷鷹,他們是五虎上将,在組織裏是頂級,有很大的自由度。
以前執行各種任務,賺的錢也多。慢慢的憑借着自己的錢,開創一點個人的事業,然後崛起,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除非冷血十三鷹這個組織有事情,就像今天發生的情況一樣,否則很少會聚在一起。
他們依靠自己事業賺取的錢,每年都會拿出五方之一的分紅,上交給自己的義父越西鴻,除此之外,他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義父越西鴻,也很少插手他們的個人事情。
天鷹,秃鷹,藍鷹,黑鷹,這四個人本事也有,但是卻不溫不火,除了會出去賺一些外快以外,其主要的收入還是來自于自己的的組織,聽從嶽父越西鴻的要求,執行各種任務。
最後是白鷹,飛鷹,以及死去的海鷹,雄鷹,他們因爲能力境界最低,所以隻能夠做一些組織内部的看守工作,收入沒多少。
海鷹,與雄鷹雖然本事很低,但是他們也不甘心永遠的都在底層,所以就将自己的收入一部分,上貢交給了獵鷹,希望他能夠提攜提攜自己,做生意的時候,能夠帶着他們。
現如今這兩個混蛋都死了,獵鷹的收入就損失了一大半,所以他怎能夠不急?不生氣呢?
這個時候,剩下來的六個人進來了,也就是天鷹,秃鷹,藍鷹,黑鷹,白鷹,飛鷹。剛才屋子裏面獵鷹,迅鷹,冷鷹三個人的争吵,他們雖然還沒有進來,但是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這幫人都是混社會的,在這個圈子當中,大家都已經是習慣性背信棄義,哪裏會有半個人是講義氣的人。可是推己及人,聽完了那樣一番的争吵之後,他們的心中可是拔涼拔涼的。
天鷹,秃鷹,藍鷹,黑鷹,這四個人還算好一些,可是白鷹與飛鷹已經是面色蒼白,生怕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隻不過他們的進貢對象并不是獵鷹,而是迅鷹以及冷鷹。
“行了,都别說了,現在一切都要聽我的。”義父越西鴻進來了,争吵的三個人,不敢觸怒他的眉頭,乖乖的都坐了下來。
剩下來的這是一個人,夜鷹,戰鷹,獵鷹,迅鷹,冷鷹,天鷹,秃鷹,藍鷹,黑鷹,白鷹,飛鷹,乖乖的坐好,紛紛的将眼睛看着自己的義父。
“請義父大人吩咐。”夜鷹畢竟是所有人的老大,他站了起來主動地說道。
“很好,你們都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該我說了。”越西鴻掃視了了一圈,然後開口道“雄鷹與海鷹已經死了,對于他們跟你們有多少利益的的瓜葛,我也不是很在乎。不過他們兩個是我創立的組織冷血十三鷹的人。”
“他們兩個可以死,但是卻不能是在外人的手上,因爲這是對我創建的組織冷血十三鷹的侮辱,這是在伸手打我的臉。他們兩個手底下的産業,我可以在乎,甚至不要,但是這口氣,我卻絕不能夠善罷甘休。”
“所以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立刻查出來,襲擊雄鷹與海鷹放出監獄裏面的修煉者到底是誰?找出他來,然後把他給弄死,聽明白了沒有。”
越西鴻傳達的意思,簡單明了,冷血十三鷹剩下來的這十一個人,紛紛的站了起來,齊刷刷的點頭,說道“是,義父大人,孩兒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定當竭盡全力的完成義父大人的交代。”
雖然現在自己損失了兩個人,隻有十一個人,可是這麽多年了,冷血十三鷹都沒有讓他失望了。所以越西鴻聽完了回答之後,表示非常的滿意。
“好了,義父既然已經交代了給我們的任務,那就不要辜負他老人家給予的期望。現在大家要快速的找出,有關這次的襲擊者的線索,明白了嗎?”夜鷹一旁附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