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但是還好蘇桓的反應迅速,射擊用适當擋了回去。然而偏轉的彈道,使得子彈射穿了,從旁經過了的越公子的胸口。
雖然蘇桓自己本身就會利用子彈的彈道做各種文章,用跳彈對敵人進行殺傷。不過這一次,他是爲了救人,沒想那麽多,更沒想到利用跳彈進行反擊。
可是老天爺就是喜歡開玩笑,偏偏在這個時候,産生了子彈偏移,反而把,那位越公子給殺死了。
面對這驚喜的一幕,蘇桓看着自己的手,心理卻在笑,發了一下呆。直到弦月帶着小家夥沐晴回到身邊。
蘇桓回過神,再看了一看對面,說道“我說美女,剛才好像是對方,先出手,撕毀了與你剛才定下來的契約對不對。既然是對方先反悔,那我們還有必要跟他們客氣嗎?”
“當然,沒有必要了。”弦月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怒火,再一次的被點燃了起來。凜然的殺氣籠罩到了對面,讓人不寒而栗。
對面,夜鷹回到了戰鷹的面前,雙手抓起了他的脖領子,先煽了兩個巴掌,然後罵道“混蛋,你有病呀?雖然你這麽幹的?”
戰鷹這個時候有點懵了,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義父,這有什麽不對的嗎?”
義父,又是義父,夜鷹快要無語了,可是這又能夠怎麽樣呢?
這時候,對面的蘇桓擡起了槍,槍口對準這邊,瘋狂的火焰能量開始凝聚在手槍當中,凝聚成一顆火焰子彈。
蘇桓扣動扳機,火焰的子彈發射出來,轟隆一聲,這聲音比起大炮開火還要響亮,強大的後坐力,反将他推出了五六遠,一條噴薄而出的火龍,瞬間就将對面給沖垮了。
這對面多數都是普通的混混,怎麽可能會承受得住,這樣的威力。瞬間就被火龍給吞噬,然後燒成了灰燼,連一塊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來。
夜鷹與戰鷹,畢竟是修煉者,有些實力,在這危急關頭就逃脫了開來。不過蘇桓可不會就這樣的輕易讓對手逃脫他的攻擊。
另一隻手擡了起來,這一次凝聚的是寒冰的力量,發射出來的是寒冰子彈,一道道的藍色光芒,向着剛剛躲開了第一輪攻擊的戰鷹射了過去。
戰鷹張弓搭箭,快速的射出箭矢将蘇桓發射而來的寒冰子彈都給抵擋了下來。寒冰子彈與箭矢相撞,箭矢被凍成了冰塊。
弦月的深淵苗刀出鞘,身形一展,快速的飛掠而出,腳尖點在了被凍結的寒冰箭矢上,結識快速的靠近了戰鷹。
百幻千合手第一式,運用在了深淵苗刀上,炸裂的雷霆,再重新的凝聚在刀身上。弦月的速度原本就已經很快了。但是這一招的運用,又讓她的速度成倍的加快。
一劍刺了過,雷霆的破壞力結合深淵苗刀的鋒利之刃,先是将戰鷹的長弓給斬斷。接着,又在對方的脖子上輕輕的劃過。
兩個人擦身而過,弦月收刀回鞘,戰鷹胸口不停地起伏,又慢慢的平靜下來,眼神開始渙散。他手中的弓斷裂,脖子上開始噴出血漿,将其腦袋給噴到了天空當中,最後掉落在了地上,滾了三圈,閉上了眼睛。
現在,還剩下逃過了一劫的夜鷹,此刻大局已經不可挽回。他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面前的兩個人實力太強,一個他就已經對付不了了,更不可能跟兩個人進行戰鬥。
審時度勢,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快速的撤離,回去給義父報信。将這個悲慘的消息,告訴給這個人。
夜鷹沒什麽負擔,乘着戰鷹被殺掉的時機,快速的逃跑。想攔已經是攔不住了。等到弦月與蘇桓想要回頭對付他的時候,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跑得倒是挺快,不過你跑得了初一,卻跑不了十五。”弦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決定了,今天就滅了冷血十三鷹這群人渣,還人間一個太平。
“姐姐,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小家夥沐晴,跑過去,一下子就撲到了弦月大的懷中,以一副撒嬌的語氣說道。
弦月露出了久違的溫柔笑容,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小家夥的腦袋,說道“當然啦,你現在是我的妹妹,我當然要救自己的妹妹啦。”
“我們走吧,一起過去看一看,他們這群混蛋,還有什麽本事。”蘇桓攔下了路上經過了一輛車說道。
弦月擡起頭來看了看蘇桓,身後将小家夥沐晴推到了他的懷中,說道“等一等,你來照顧好她,她出事,我來找你算賬。至于冷血十三鷹,交給我來對付,你不許插手,若是你你敢亂來,我讓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面對着如此霸道的要求,蘇桓也沒有辦法,隻能夠無奈的遵守命令,說道“那好吧,一切都聽從美女大人的安排。”
一旁小家夥沐晴看着蘇桓與弦月,默默地将二人給做了一個對比,她發現原來這裏面,自己的姐姐,才是老大呀!那麽以後,自己就要多聽姐姐的話了。
從此以後,在無形當中,蘇桓的地位就已經下降了。比起弦月就矮了一大截。
另一邊,夜鷹十分狼狽的趕回了越西鴻的大廈,回到了辦公室,見到了自己的義父。此刻這個原本看起來風華正茂的男人,突然之間,就老了十歲。
結果已經不需要說了,他都知道了,自己唯一的血脈,此刻已經死了。這讓他的心中開始燃燒起了無限的仇恨來。
“義父大人,這麽多年了,我向您提了那麽多的建議,您一個都不聽。現在這個組織就剩下我們兩個了,您說該怎麽辦吧?”不知道爲什麽,夜鷹的語氣裏面,帶着幾分的嘲笑,面對着越西鴻,有一種很不協調的感覺。
這顆不是地位低的人,與地位高的人說話來的語氣。
而這樣的語氣,似乎是激怒了越西鴻,他回身大手一揮,一張鷹爪,轟了過去,瞬間将夜鷹給拍在了牆上。
“該怎麽辦?你不滿意的話,可以給我滾。連我的兒子都保護不了,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真是一群廢物。”越西鴻極其憤怒的說道。
夜鷹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他走上前來,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說道“行了,義父,我倒是想要滾,可是您隻要把控制我的契約禁制,給解除了,我立刻就走,絕不在您這裏久留。”
一筐好的雞蛋裏面,很有可能會出現幾個臭雞蛋,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但是一筐臭雞蛋裏面,絕對不可能會有半個好雞蛋出現。
像冷血十三鷹這樣的組織裏面,從上到下,從組織的老大,到下面的小弟,各個都是忘恩負義之輩。沒有一個是重義氣的,不是你在背後捅我一刀,就是我在背後捅你一刀。
我享受得了富貴榮華,可是看到别人也在享受富貴榮華,就會記恨的要死。更不可能會患難與共。這些人渣拜見關二爺,都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是對這位義薄雲天的聖人的一種侮辱。
這種人,若是想要凝聚人心,必須要用特殊的手段,比如共同犯罪,殺人,搶劫,賭博,或者一起xidu,否則他們沒有任何的手段可以把人聚在一起。
越西鴻也一樣,他控制冷血十三鷹,就采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這種手段,就是契約禁制。牢牢的束縛住一個人,一旦這個人違抗了自己的命令,就會受到,契約禁制的懲罰。
越西鴻冷哼一聲,說道“想脫離我,沒有你想那麽容易,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賣命吧?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小雜種,我把你們從小養到大,也是你們該報答我的時候了。”
夜鷹無奈的歎氣,說道“我們忘恩負義,你以爲你是什麽好東西嗎?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您若是一個重義氣的人,就不需要用這種低級的契約禁制來束縛我們了。”
“行了,少給我廢話,趕緊的出去準備,等人來了,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然後給我的兒子進行報仇。”越西鴻看着窗外,眼睛盯着大廈正門面前的那條路。
這條路是唯一通向這座大廈的入口,敵人若是想要來犯,也隻能夠在這裏出現。
“好,我知道了。”夜鷹有氣無力地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自己這條可憐的性命,應該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有點不甘心,自己這麽聰明的腦袋,就這樣子的被浪費了。實在是老天爺對自己的不公平,而他又是那樣的無可奈何。
夜鷹随後離開了,出去做準備了。越西鴻随後拿出了一個箱子,打了開來,這裏面放着的是一把注射槍,槍裏面有一瓶紫色的液體。
這種液體可以增強修煉者的力量,比起那種使普通人掌握修煉者力量的藥劑強大許多,可是副作用也打了許多。
面對着即将到來的兩名強敵,爲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他已經決定,說是正常情況下。赢不了對手,那麽他就要使用這個藥劑,與對方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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