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武器庫,夜鷹轉了一圈,伸手撫摸掉上面的灰塵。這些武器,放在這裏已經有五六年了,這段時間就沒有動用過。
自從他們冷血十三鷹統一了江南市的地下世界之後,已經安逸了那麽多年,現在終于要再次的經曆腥風血雨了,隻不過這次還能不能渡過這個難關,卻是一件未知數了。
越西鴻的大廈門前,蘇桓開着一輛攔下來的車停在了前面。這棟大廈的樓層很高,絕不可能隻有一戶商家。其内部必然是租給了各種公司,進行辦公。
那麽多的公司,那麽多的人流量,平時肯定是熱鬧非凡的。可是此時此刻,這你卻是冷冷清清,如死寂一般的冰冷。
蘇桓與弦月下了車,小家夥跟随在後面,手裏面拿着一根棒棒糖,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對于周圍,充滿的那種肅殺的氣氛,完全毫無感覺。
兩個人正準備往大廈裏面走呢,弦月先一步攔住了蘇桓,冷冷的吩咐道“你在後面,給我守護好小家夥就行,若是她出了危險,我就拿你是問。”
蘇桓微微一笑,然後聳了聳肩,然後與小家夥沐晴對視了一眼,說道“好呀,沒有問題。”
小家夥沐晴擡着頭,看着蘇桓,向着他點了點頭,十分傲嬌得說道“其實我不用你保護的,姐姐就有足夠的力量來保護我了。至于你,雖然也救過我,可是你太差了,跟在你身邊很沒有安全感呀!”
這句話讓蘇桓十分的尴尬,于是不解的問道“哎!好像是我跟你先認識的吧?你怎麽就那麽對我沒有信心呀?”
小家夥沐晴撅起了小嘴,帶着三分審視的目光,看着蘇桓。其實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有點不是很看好眼前的男人。
蘇桓無奈,悲歎的搖了搖頭,弦月在一旁倒是在聽了小女孩沐晴的話之後,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保護好我的妹妹,真出了事情,我就找你算賬。”弦月對蘇桓冷冷的命令道。
蘇桓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說了一句,道“知道了。”
有了答複之後,弦月直接轉身,向着越西鴻的大廈裏面走了進去。大廈的安保措施還是非常嚴的。一進門就要經過一扇金屬探測器的安全門。
當弦月邁步走過去的時候,金屬探測器的安全門發出了警報。門口幾名執勤的保安微微一愣,然後其中一人走過來,說道“你好女士,請交出你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
這名保安在說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弱,他眼睜睜看着弦月拔出了深淵苗刀,然後斬在了自己的身上,速度之快,他就是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幸運的是這把刀,隻不過是從他的身上斬了過去而已,并沒有傷害他。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是吓得渾身都在冒汗。
“原來你們都是普通人。”這把梁山水大師打造的武器,深淵苗刀不傷害普通人,所以對方逃過了一劫。
但是,接下來卻被弦月給直接一腳踹飛了開來,後面還有三名安保,當然最後的結果也都是一樣。他們的小身闆,怎麽可能對抗得了修煉者,很快在一招之内,就被統統撂倒在了地上。
弦月繼續的往裏走,接着大廈的五個電梯門打了開來,随後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裝匪徒,就沖了出來。
這群家夥紛紛的舉着槍,對準了弦月,大言不慚的喊道“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話引來了站在後方的蘇桓一陣大笑,這個玩笑開的有點低級:“小家夥,你的姐姐在前面奮戰,我們是不是該表示一下子,這樣才能不辜負你姐姐的表演。”
“怎麽表示呀?”小家夥沐晴擡起了頭來問道。
随後,蘇桓拿來了兩個紅色的小旗子,交給小家夥沐晴,自己也拿了兩個,說道“我們在後面,給你的姐姐加油好不好。”
“好。”小家夥沐晴痛快的點了點頭,接着兩個家夥,就站在了後面揮舞起了小旗子,不停的喊着“加油,加油。”
前方弦月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武裝匪徒們,緊張的終于忍不了這個氣氛,扣動扳機,開了槍。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子彈鋪天蓋地的傾瀉而來。弦月毫無半絲的畏懼,迎面就沖了上去。
弦月的身影化作一道閃電,在那鋪天蓋地的子彈中間遊走,十分的輕靈。當然,偶爾也會有漏網的子彈,是她躲不過去的。
但是,弦月隻是用手中的武器輕輕一揮,射來的子彈就被打落在地,完全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
弦月極快的速度,不過是在那些武裝匪徒的身邊一過,都沒有動手,光是身邊帶起來的風就将其卷起,砸在了另外的一個人身上,将兩個人給撞得人仰馬翻。
接着回手一刀,斬斷右側敵人的一條腿,再一腳将其踹飛。這時旁邊一人調轉了槍口,進行射擊。
弦月縱身一躍就躲了過去,這家會的火力一下子就全部都傾瀉在了同夥的身上。等此人把同夥給殺了,弦月直接一刀就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然後,将其屍體當作擋箭牌,拿着對方身上的槍,對準了其他人進行了掃射。一下子又幹掉了子彈消耗光了之後,将屍體推向了敵人,讓他們撞在了一起,然後弦月一刀就刺了過去,将人給串了一個糖葫蘆。
當然,密集的火力覆蓋,有的時候,還是會把,弦月給逼迫到角落裏的柱子旁,躲避攻擊。
而當弦月再一次的從躲避的柱子後面,沖出來的時候,對面嚣張的敵人,又是不知不覺之間,又會有一大片的人倒在血泊當中,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些人就算是注射了藥劑,暫時掌握了修煉者的力量。那也不過是相當于給三歲的嬰兒一把長刀,而一個三歲的嬰兒用長刀,能夠對抗得了誰?最後的結果恐怕是隻能夠傷害到自己。
弦月就猶如虎入羊群,對付這些武裝到牙齒的匪,就跟砍瓜切菜一樣,如入無人之境。鮮血,伴随着殘肢斷臂,以及屍體,整個場面是哀嚎一片。
後面,揮舞着小旗子加油的蘇桓,看了一眼天花闆的上方,喊了一句話,說道“帥哥,憋躲躲藏藏得了,出來吧,這裏誰不知道你躲在裏面呀!你真以爲我們傻嗎?感覺不到你。”
“閉嘴,你哪來的那麽多廢話,既然他願意當縮頭烏龜,那就讓他繼續的當着好了。”人群當中正在砍瓜切菜的弦月對着蘇桓怒吼了一聲。
悄悄躲起來的夜鷹,微微的一驚,他沒有想到知己到底還是暴露了,這可如何是好。
蘇桓在後方歎了一口氣,說道“帥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是不會像你那樣卑鄙,想要搞什麽偷襲。”
“你要想對付這個女人,隻有趁着眼前這個比較亂的機會下手了,您可以随便的偷襲,我就在旁邊看着,絕對不會瞎管閑事,你完全可以放心。當然前提是,你要能夠打得赢那個女人再說。”
蘇桓的這句話讓躲起來的夜鷹徹底的心動了,如果不趁着現在的混亂進行偷襲的話。那麽過一會兒,下面的那些炮灰小弟,都被殺死之後,自己獨自面對那個女人,可真的就是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經過了一番考慮,夜鷹的心中一橫,管不了那麽多了,就相信那個男的,也就是蘇桓不會偷襲自己吧。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夜鷹穿過了天花闆,從上面落了下來,直奔弦月而去。這家夥的武器竟然是兩把刀。
這兩把長刀耍的密不透風,弦月剛剛解決掉一名武裝匪徒。轉身探手,瞄準對方的空隙就刺了過去。
不過,夜鷹的刀耍的也還是非常不錯的,這一手沒有能夠擋住,弦月的攻擊。另一隻手,不急不忙的長刀一劫,竟是将弦月的攻擊給擋了回來。
一擊落空,這個時候,那些武裝匪徒,又将槍口對準了過來,集體射擊。這麽密集的子彈,弦月沒有去抵擋,而是快速的轉移位置,躲閃開了射擊。
夜鷹抓緊時機,再次的跟進,一上一下,角度十分的刁鑽。最後雙刀精準的斬向了弦月,在她的身上劃過。
弦月的身法很快,對方的确是斬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過分可惜的是,斬落的不過是她衣衫領口,與衣角的一塊碎布而已,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這個女人的臉色變黑了,她很生氣的說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其中一件衣服,你竟然敢傷害我的衣服,今天我不把你碎屍萬段,我以後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蘇桓聽了弦月的話,嘴角抽動,天下間的女人都在想什麽呢?現在的重點跟衣服有關系嗎?這可不是小孩過家家的遊戲,這可是生死戰鬥呀。
好像有一種,弦月在胡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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