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真的!”
申東鄭重的解釋道。
“好吧好吧,就當你這個是真的了。”
蔡滕麗無所謂的擺擺手,然後把戒指盒重新還給申東,幹咳兩聲道:
“咳咳,求婚嘛,雖然我不一定會答應你,但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的嘛,來吧,本姑娘已經準備好了,你跪下求我嫁給你吧!”
申東再次吞咽了一口老血,面對這樣的蔡滕麗,他除了哭笑不得以外,總是沒有太多的辦法。
于是,申東打開戒指盒,抹了一把被雨水淋濕的頭發後,單膝跪地。
“白菜,相戀兩個多月以……”
“别磨叽,雨太大了,快說重點!”
申東醞釀了一天的求婚陳辭才開始說就被一臉急不可耐的蔡滕麗打斷了,于是他歎息了一聲,省略了至少五百個字以後,打起精神說了聲:
“嫁給我吧!”
“好,我願意!”
蔡滕麗當即點頭,說好的不一定會答應也不知道被她抛哪去了,連戒指都是她自己從戒指盒裏扣出來自己戴的,沒給申東半點表現的機會!
這就算是求婚成功了,準備了一天,申東本來是還有其它慶祝要安排的,隻是還沒來得及展開呢,他就被激動加興奮的蔡滕麗拽着逃離廣場了,唯留下兩個抱着各類改制煙花和紙筒的鬼在暴雨中淩亂……
“我去,這姑娘這麽生猛,剛才我看到陰陽令大人都被她拉踉跄了!”
蘇乞兒呆呆的看着申東和蔡滕麗的背影,驚詫道。
“呵呵,别看了,人家小兩口這就是要找地兒成事兒去了,咱們還是回家吧,今晚一點還有一場什麽什麽馬德裏和什麽巴什麽羅納的蹴鞠大賽,再晚怕是要趕不上了!”
李白說着,當先扔掉懷裏的煙花和紙筒,轉身就走了。
蘇乞兒也連忙跟上。
“哎李師,你今天給陰陽令大人服用的那個藥丸子真是你從地府帶上來的可以恢複人體腎氣的蘊寶丹?怎麽我看着有點不像啊?”
“屁的蘊寶丹,我騙他的,那就是一顆我今天從一加藥鋪裏偷出來的偉哥,隻不過在外面裹了一層臘而已,到時候隻要臘層化掉,偉哥狂猛的藥性自然能讓他恢複到龍精虎猛的狀态!”
“偉哥?這又是個啥玩意兒?”
“現代春藥!”
“啥?”
……
渾身濕漉漉的蔡滕麗拽着渾身濕漉漉的申東,才在大雨中沖進去一家酒店的大門,申東就遭遇了一場飛來橫禍!
四五個膘肥體壯的保安在第一時間就沖上前将申東摁倒在地,還一個勁兒的朝吓呆在一旁的蔡滕麗邀功道:
“警官别擔心,哥幾個都是剛從部隊上退下來的,收拾這麽一個小毛賊還不在話下!”
這怪不得人家誤會,任誰見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女警察拽着一個高大漢子着急忙慌的狂奔,都會把這一幕當作是一場實力懸殊的警匪大戰。
而隻要是有正義感的人,這時候自然都會挺身而上,幫助警察同志制服暴徒!
最終,在蔡滕麗又是跳腳又是大罵的解說下,“暴徒”申東最後還是被放起來了,而那幾個極具正義感的保安,此時也正在接受着大堂經理用問候家人的方式進行教育,估計半個月的工資是沒有了!
申東沒受傷,就是半邊被那幾個牲口摁在地上摩擦的臉,生疼。
免單服務,這是酒店方對此番誤會事件作出的賠償,申東很滿意!
“娘的,以後要是每次來都能被人摁地上一回就好了!”
他揉着發疼的半邊臉,在心裏如此美美的想到。
蔡滕麗明顯還有些不滿,他關切的看着申東,一會摸摸這裏,一會兒摸摸那裏,還一個勁兒的問他還有哪不舒服!
本來是沒什麽大礙的,可被蔡滕麗這麽上上下下的一番揩油後,申東終于感受到不舒服的地方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似乎在開始加快,而且還是隻要看一眼蔡滕麗就會加快幾分,身體也在發熱了!
“李哥的蘊寶丸開始起效用了!”
申東知道怎麽回事,于是,他拉着蔡滕麗,拿上酒店前台工作人員剛開好的房卡風一樣的就沖進了電梯。
才一進入酒店房間,感覺渾身火燒火燎燥熱得厲害的申東就把蔡滕麗逼到了牆角。
“白菜,我想吃了你怎麽辦?”
他喘着粗氣,盡量保持平和的讓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來。
被申東用這種看肉包子時才會有的眼神盯着,蔡滕麗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特别是申東說話時噴出來的那股奇異熱量,更是讓她的心頭小鹿亂撞,砰砰的跳個不停!
“東,能先洗個澡再讓你……!”
蔡滕麗一句話沒說完,小嘴就被申東的大嘴堵住了。
而後在申東的陣陣喘息聲中,剛嘗試着迎合那張大嘴的她就被蠻橫的抱了起來,再然後……
此處少兒不宜,省略一萬字……
第二天,當雨後的溫暖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酒店房間的時候,瘋狂勞作了一夜的申東從睡夢中醒來。
迷迷糊糊的,他感覺身上壓着什麽東西,于是就把被子掀開,不過隻是才掀起一半他又趕緊蓋上了。
這時候昨晚斷片後的一切才逐漸浮現腦海,他知道,他已經把蔡滕麗正式收了!
八爪魚一樣趴在胸口上的蔡滕麗還在熟睡,知道這丫頭昨晚被自己折騰壞了,申東不想把她吵醒,于是他就這麽靜靜的躺着,把呼吸調整到最平穩。
從今天起就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從今天起就算是有一個真正完整的家了!
從今天起就算是有責任了!
從今天起……
新生活,從今天起!
申東輕捋着蔡滕麗被被子包起來的後背,幸福的想着。
“申東,我好痛!”
蔡滕麗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也沒見她動彈,就這麽悠悠的冒出來了一句。
“呃……”
申東不好意思的笑笑,厚着臉皮道:“第一次嘛白菜,難免的!”
“不,不是第一次了!”
蔡滕麗猛然間冒出來的第二句話聽得申東心頭一緊,可還不待他思想的車開上岔路口呢蔡滕麗又說話了。
“不過上次在夢裏的時候,你可沒這麽粗暴……”
這句話才說完,蔡滕麗就忽的擡起了頭來,完全就是一副才清醒的模樣。
“小東子,我剛才說什麽了?”
她心虛的看着申東問道。
申東強憋笑意,好半天後才回了一句:
“我一直以爲隻有我們男生會做春夢,沒想到你們女生也做,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