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李白給吃的蘊寶丸到底是一種什麽勞什子的破藥,當時爽是爽了,可這事後承受的代價也太大了些。
這是申東龇牙咧嘴的撐着腰,撇着腿,準備去洗澡時最大的感悟。
潔白的床單上有殷紅片片,這是申東昨夜一戰後獲得的勳章,他準備等下退房時把這東西也帶走,拿回家去收藏起來。
至于蔡滕麗,她此刻還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
申東想不明白,昨晚真刀真槍的都見了,現在至于還這麽害羞嗎?
看來還是怪接受得太少了的緣故,不習慣,所以,爲了能讓這妮子适應,申東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嘗試嘗試這種生活。
洗完澡,申東從浴室裏出來,發現蔡滕麗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此時正一臉稀罕的盯着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看。
“東東,你别說,你這戒指還真有那麽點真的意思!”
申東白了她一眼:“什麽叫有點真的意思,這本來就是真的好吧,花了我三萬四千多塊錢唉!”
蔡滕麗鄙視的撇撇嘴:“你中彩票了?”
“沒有!”
“你賣房子了?”
“也沒有!”
“那……”
蔡滕麗看了看他撐着的腰。
“難道說你把腎賣掉一個了?”
“說什麽屁話呢,我要是把腎賣掉了一個,能有昨晚的雄風?”
申東沒好氣道,他是不準備再讓這個特能想的女人再猜下去了,他怕她再猜下去,自己其它器官也會沒了。
于是,他把那張金黃色的銀行卡片找了出來,扔給了蔡滕麗。
“哝,這是咱家的錢,還有六十多萬,密碼是三個6三個8,你收好咯!”
“金卡?”
蔡滕麗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她拿着卡片翻開複去的看了一遍後,皺着眉頭問申東:
“小東子,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麽,申東也不再賣關子,解釋道:
“你放心我的警官老婆,這錢來的很幹淨,是我用師門的寶貝跟茅山的土豪道士們換的!”
“什麽寶貝這麽值錢?”
“就是我用來抓鬼的那幾種符紙啊,嘿嘿,你不知道吧,别看那東西不起眼,在道士們眼裏可值天價呢,一種二十萬,我一下就賣了四種,整整八十萬!”
“那你把你師門的寶貝就這麽賣給其它門派了,就不怕你師門怪罪?”
蔡滕麗沒有爲申東的大撈一筆感到高興,反之她還有些擔憂。
“怕毛!”
申東振振有詞道:“他們讓我抓鬼,又不給我開工資,你說,如果我不想辦法賺點外快,我拿什麽來養活自己,拿什麽來娶我的白菜!”
蔡滕麗也覺得申東這話很有道理,不過她心裏還是有些憂慮。
“真沒事?”
“真沒事,我家裏現在就住着兩個我們師門的重要人物,他們都沒說什麽,能有什麽事!
好了,你也快些起床了,好好洗個澡,然後我們回家!”
……
從酒店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鍾了。
看着撇着腿進門來的申東和蔡滕麗,正在和蘇乞兒對酌的李白捋了捋胡須,老懷大慰的點了點頭!
“老公,這就是你說的詩仙李太白和武狀元蘇乞兒?”
聽申東說家裏又來了兩個新鬼,蔡滕麗原本是躲在申東背後進的屋。
可當他看清楚李白和蘇乞兒沒一點鬼樣子的形态後,心裏之前的恐懼就瞬間遁去無蹤了。
申東看着李白臉上的笑容,總覺得有哪不對的地方,但當着蔡滕麗的面又不好直接問那藥的事情,所以也隻好介紹道:
“對,就是這二位,不過詩仙武狀元這些叫起來太生分,以後你跟我一樣,就叫李哥,小蘇就行了!”
“呵呵,在下李白,見過蔡姑娘!”
李白當先起身朝蔡滕麗拱了下手,蘇乞兒也緊随其後。
“在下蘇燦,見過蔡姑娘!”
蔡滕麗向來是個粗線條的,在擺脫掉了恐懼之後,她活潑大方的一面就表現出來了。
李白的胡子已經被她揪三遍了,還一個勁兒的問是不是真的,至于蘇乞兒,她竟然問人家是不是真的會降龍十八掌,這一看就知道是被周星星的電影耽誤了的!
在一人二鬼愉快交流的這段時間中,申東去看了下袁龍,發現他還跟昨天前天一樣後,就有悄摸摸的退了出來。
等蔡滕麗的新鮮勁兒過了,回房去休息以後,申東問喝酒喝得微醺的李白道:
“李哥,你昨天給我吃的那什麽藥啊,我現在感覺腎力比之前更虧得厲害了!”
“蘊寶丸!”
李白想都沒想就回道。
“腎力虧弱則代表陽弱,不正好嗎?你現在就需要這樣的狀态”
“李哥你這說的什麽屁話,我才剛有媳婦,什麽叫腎虧正好,還需要這種狀态呢,你是想讓我在媳婦面前落個下半身不舉的笑話啊!”
李白看着他神秘笑道:
“你不打算去請那些老神仙老怪物來救你老情人的女兒了?”
“請啊,怎麽不請,天上地下,隻要能聯系得到他們我都去!可是這跟我的腎有毛的關系啊?”
“當然有關系,既然要去請那些老怪物,那你是不是得親自下地府一趟?”
申東愣愣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雖然你現在是陰陽令了,但地府那可是一個陰盛陽衰的地方,正所謂過陰過陰,你不神魂離體怎麽過?再有,如果你陽剛之氣旺盛,你還怎麽神魂離體?”
“我去,還有這講究!”
“不然呢?”
申東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問道:“李哥,那接下來我該如何過陰?”
“呵呵,很簡單,九龍服務區那裏不是有一口陰井嘛,陰井下面有陰門,反正你現在體内的陽氣也消磨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幫你把神魂剝離出來,你從那進去就可以了!”
“剝離神魂?那…那到時候怎麽回來呢?”
申東傻傻問道。
“這簡單,你不是陰陽令嘛,到時候直接亮明身份從鬼門出來就行,沒人會攔你!”
“好吧,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這過陰不是小事,到時候你在陽間的狀态會死亡個七天八天的,所以,我覺得很多事情你應該先處理一下!”
李白朝蔡滕麗休息的房間撸了撸嘴。
申東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該怎麽做,等下我會跟她說我要出趟遠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