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雖然縱天也不是對江家之人沒有戒心，但是有些事情确實也不好直接一棍子打死，更何況旁聽的許可還是他自己說出口的。
“謝謝老師。”那人也沒有多說什麽，他隻是小心的退到了一邊，而如此的樣子也是引起了縱天的興趣。
跟宛鈴兒打了個招呼之後，縱天暫時離開了這個教室，而他準備去往的就是那好久沒回的凱胄的宅邸。縱天的運氣似乎是一向不錯，因爲此時的凱胄不隻是在宅子中，而且他似乎是在無所事事着。
“今天怎麽有空回來了？”大概也是好久不見了，見到縱天的凱胄也是露出有些熱情過度的笑容。
“也是課程正好告了一個段落。”縱天這話說得确實有些虧心了，隻是看着凱胄那樣的笑，他一時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有些事才想起回來的。
“既然是告一段落了，那我可以理解成課程很順利麽？”
“差不多吧。”畢竟縱天的課程确實算得上順利，所以他臉上的笑容也是正常了很多。
“倒是凱叔你……”看着對方那清閑的樣子，縱天卻是有些難以出口了，畢竟對于一個商人來說閑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我這裏就不是一般的順利了。”話說到這裏，凱胄竟然大笑了起來，“說起來還全都是托了你的福，因爲生意的好轉，那邊已然不需要我操勞過多了。”
“是嘛，那就好。”如此的話語也是讓縱天放下了心來。
其實原本的縱天是打算先回自己的小院休息一二的，因爲之前的他并不是覺得，在這個本該忙碌的時間，凱胄能悠閑的待在家中。不過眼前的事實卻就是如此的發生的，縱天似乎也不太可能再去小院中拖延些什麽了，而且此時的兩人正好聊到了生意，那提江家應該不會顯得太過突兀吧？
“凱叔，我這可不是給你潑冷水啊，你的生意如此順利是不是多少有些奇怪。”
“你指的是哪方面？”雖然此時的狀況确實順的有些反常的地方，但是凱胄卻不太了解縱天的具體所指。
“江家難道會如此放任你跟武器行的合作麽？”
“放任？可能是有些吧，不過我也不可能因爲這捕風捉影的事情，而放棄如此好的機會吧？”
“我指的自然不是這些，而是江家真的會如此沉寂麽？”
“我自然會防着江家，不過如此的沉寂确實很是反常。”
看到凱胄開始變得凝重的表情，縱天也算是小小的得逞了一下。
“凱叔跟我說說江家吧？”
“哦？你爲什麽會對江家感興趣。”
“還記得在最後一場考核中，那個模仿程方的人麽？”
“你是說江鳴啊，當然記得。”
原來那人叫這個名字，縱天也是默默的記了下來。
“他今天來學鑄劍了。”
“都快過去一個月了，現在才來？”
“是啊。”
“如此我倒是明白，你今天爲什麽會回來了。”
就在兩人聊到重點之時，這樣的話語卻是縱天有些始料未及的。
“嘿嘿，還是露餡了。”雖然有些尴尬，但是縱天卻也是真的笑出了聲。
“其實對于江鳴我了解的也不多。”看到縱天的笑，凱胄也是輕笑了一下，不過那樣的話終究隻是蜻蜓點水一般，“我隻知道他是江鶴的長子，似乎有些不善言語，不過除了有些陰沉之外，也沒有聽說他做過什麽特别的事情。”
“特别事情？”縱天顯然沒有明白凱胄的意思。
“就是特别壞的事情。”
“這會不會有些以偏概全了？”
“江家的子弟你也算是見過了，而江家手下人你不還親手教訓過麽？其他江家做過的下作事我也不想提了，反正就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吧。”
是啊，環境是很容易影響一個孩子的，就算他本性再過良善，但是耳濡目染也是經常會改變一個人的。不過這些終究隻是常理而已，最起碼在縱天這裏，他還是不願意妄議一個人的。
“明白，我會注意的。”不過這樣的話語，自然還是要說出口的。
雖然沒有在這裏得到什麽有用的情報，但是知道了凱胄那邊良好的狀況，以及在此時終于滿足了的小院休憩，也足以讓縱天感到值得了。
不過此時的縱天終究還是有些擔憂教室的情況，所以他也隻是在那個安靜的小院中稍作調整，就回到了那有些嘈雜的鑄造現場。
此時的教室基本跟他離開時沒什麽兩樣，而如此的狀況也是讓縱天安心的找尋起一個需要他關注的身影，而那然自然就是江鳴了。
沒用多長時間，縱天就找到那個顯得有些怯生生的人，而那人如此的樣子，也是讓縱天很難把他跟自己記憶中那個，在考場上格外堅持的人重合在一起。
此時的江鳴正站在一個縱天都叫不上名字的學員身後，而如此的樣子自然也讓縱天認真的關注起了，那個他不認識的學員。經過将近一個月的時間，縱天已然認識了學員中的大半，而如此的陌生自然也是證明了那人隻是個，在第一場考核就淘汰掉的普通學員。
就如同縱天的猜測一般，那個人雖然面對着火焰，卻也是一副完全摸不到章法的感覺，但即使是如此，江鳴卻依然在那人身後認真的看着。
“師父有什麽問題麽？”
江鳴傻傻的看着那人，而縱天也是一直在遠處盯着江鳴，而如此的樣子自然是被他身邊的人看在了眼中。
“啊？沒什麽。”順着那聲音縱天看到了程方的臉，而不知怎麽解釋的他也是想略過這樣的話題。
“師父，不是我說你，咱倆的關系都已經如此，你還跟我客氣啥。”邊說着這樣的話，程方竟然還輕輕歎了口氣。
“哦？我們什麽關系啊？”程方如此的樣子倒是讓縱天有些新奇，而笑意也是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師徒關系啊，而且還是仇人變成的師徒。”程方的臉上滿是認真，而縱天也是在此時才想起來，程方那跟江家不一般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