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妲又回到了六歲,可惜現在不同往日,墨墨與她不熟不能二十四小時照顧她,出門還讓黃黃白白守着她,她自己自力更生。
在這裏住了幾天,喬妲也了解到了情況,真的跟她回去之前不一樣。
母豹子沒有在嘎嘎森林撿到她,一年前也沒有去南山,沒有被亂棍打死,但花花依然被一個仙尊帶走了。
熟悉的他們,陌生的他們。
喬妲不想離開,也因爲她無處可去。
偶爾她也會覺得她可能就是來搞笑的,母豹子雖然看她的目光依舊溫柔但終究是不一樣了。
墨墨警惕性極強,每每母豹子不在家他出門從來不敢将黃黃白白留在家裏。
黃黃愛睡覺,白白不愛說話,但他們對家裏多出來的一個人并沒有絲毫的親近感。
夜裏,喬妲睡不着,迎着夜風走了出去。
夜裏風,有點涼,呼呼的迎面吹來,将喬妲睡的雜亂的秀發紛紛向後揚,連帶着衣擺一起。
喬妲深吸一口氣,仰頭看着滿天繁星,要不……她還是離開罷?
這念頭剛剛冒出,一個帶着溫熱的披風罩住了她的頭頂,“夜裏風涼,别感冒了。”溫柔的聲音使喬妲鼻子一酸,喉嚨裏的“娘”差點脫口而出,張了張嘴,隻有一聲“嗯。”
女子看到了也不戳穿,“可是想家了?”
“嗯。”
“我和你娘長的可是很像?”
“嗯。”
“家也有一隻跟拾落相似的墨豹子?”
“嗯。”
無論女子問什麽,喬妲的回複除了嗯還是嗯。
女子也沒在意,兩人就這麽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屋裏,一隻墨色豹子雙眼發亮似的坐在門旁,他墨色的毛發幾乎與黑夜融爲一體。他的腳邊懶散團着的黃色豹子。
黃色豹子打着哈欠對自家大哥說“娘對她挺好的啊。”
墨色豹子不說話,連個眼神都沒給黃色豹子,黃色豹子自知無趣,打着哈欠回去睡覺了。
又是三天過去了,喬妲腦海中總是想着要不還是離開吧,實際上并沒有什麽動作。
外面的大雨下的喬妲心煩意亂,母豹子未歸,家中隻有三豹和她。
已是午時三刻,外面隐約傳來呼叫,喬妲聽不太清,似乎在叫三豹的名字。
三隻豹子耳尖一動,集體沖了出去,喬妲也不敢耽誤,抓起蓑衣也跟了上去。
被大雨洗刷的小道上一個人影漸漸清晰,赫然是嘎嘎森林某處經常調戲拾落的老女人火夏!
火夏現在是火燒眉頭,急的不行,帶着三豹就走也不顧不上後來的喬妲跟不跟的上。
人的速度究不及妖,喬妲才跟到山下就跟丢了,無奈隻能再原路返回等消息。
火夏活了多久,大概有九百多年了吧,比母豹子都還要大,曾聽母豹子說過,她與母豹子的母親是姐妹,可惜母豹子的娘走的早,火夏就将母豹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到她成人,生子,直至現在。
而能讓火夏如此急的事估摸着就是如今遲遲未歸的母豹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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