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氣氛突然尴尬。
呃……
喬妲眼珠子轉啊轉,退後退後再退後,然後“嗙”的一聲将門關上。
将臉蒙在被子裏,嗚嗚嗚~她今天的臉算是丢光了。
也不知最後怎麽解決的,過了會兒後,房門被敲響。
開門,外面是妖卿。
尋霖還在睡覺,喬妲也不怕它被吵起來,隻要它進入熟睡狀态就會睡的很死很死。更何況他們現在住的是套房,類似于地球一室一廳的那種。
她嘿嘿的将妖卿請進來,“好久不見啊!”将一杯茶滿上。
妖卿拿起徹好的茶,嗅嗅,再看一眼喬妲,内心極其複雜。
上房再好也比不過套房,就連這茶的味道都不一樣。
她沒想到喬妲居然又回來了,還住上了套房,手指還戴着儲物戒指,戒指裏還有一堆一堆的靈器仙草仙丹,修爲也達到了青級巅峰,還契約了一隻靈獸。
簡直就是人生赢家啊!
但作爲已經成爲人生赢家的她,覺得自己除了這點家當和一隻契約獸外,一無所有。
末日再次将喬妲的數據反射到她腦海,這次穿書的原因是因爲她的朋友在看《神秘邪王寵妻忙》然後她瞟了一眼就進來了,而且……
“你回了嘎嘎森林那邊。”妖卿開口。
想到了什麽,喬妲目光一暗,“是啊!”又渴望的看着妖卿,希望得到一個答案,即使那個答案她已經猜到了。
“穿書人本就不應該來到這裏,既然送回去了,那這個世界将會抹消一切關于穿書人的痕迹,一切都會回到穿書人沒來的時候。你既然猜到了,又何必來問我?”妖卿抿一口茶,上等的鐵觀音。
“不愧是妖卿啊!”喬妲笑道。
一年前,豹清然之所以誤闖南山被南山弟子亂棍打死隻因爲她病了,需要金胎花,而那金胎花生長在藍山,豹清然便去了南山,然後火夏跟墨墨去急救,她讓黃黃白白帶她去,當她到達南山時……
她看到的是被滿天陣法攻擊的火夏和墨墨,而另一邊是一夥南山弟子手中的棍子一起一落帶着靈氣砸在那已經沒有絲毫生氣的花斑豹子身上。
一下又一下。
一下,又一下。
終于,血流成河,鮮血混着腦漿迸裂而出,那花斑豹已經看不出是一隻豹子了。
所以如果沒有她,豹清然一年前就不會死在南山,所以當她再次出現,豹清然還活的好好的。
可是,這次,她又爲了什麽去了南山?
她不明白,也想不通。
喬妲爲何又一次穿書,末日依舊給不出答案。
最後一滴茶,咽下,“我走了。”
妖卿離開,喬妲望着關上的門發呆。
咦咦咦?這跟劇本上的怎麽不一樣?不應該是主角看到穿書的就要将人送回去嗎?爲了避免成爲第二個白夏,她借口道理都想好了,怎麽主角就走了呢?
喬妲不知道的是,第二個白夏已經被送回去了。
“啊~”尋霖身子變大了點,也就普通劍木獅那麽大,打着哈欠出現在門旁。
“剛剛誰來了?”有股陌生的味道。
帝銘淵和朔翌已經在妖卿房裏等着她了,妖卿反手将門帶上,目光充滿憂慮“怎麽樣?找到墨蝶沒?”
帝銘淵搖頭,“應該還沒到,你别太擔心了,墨蝶好歹有紫級以上的實力,飛天沒人能奈何得了她。”
“嗯,可……銘淵,我這心頭總是有不好的預感。”妖卿憂慮漸深。
眼看眼前又要出現他不想看見的一幕,朔翌出聲适時打斷,“那喬妲……”
能送回去再跑回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妖卿擺手“你不用管,我自有打算。”
朔翌掩蓋的再好,她即使看不到還不了解他?看來,她得派幾個人去保護喬妲,免得某人偷偷跑出去對那女孩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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