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喻之一個瞬行術直接回到了徐喬幽住的房間,沒有見到她的人,隻看到柳明焦急的來回踱步。
“人呢?”楚喻之問。
“聖主,屬下有罪,沒有保護好徐姑娘,徐姑娘現在正在姜府地牢。”柳明見到楚喻之,立即跪下請罪。
柳明擡起頭的時候,楚喻之已經不見了,他立刻也往地牢的方向跑去。
在地牢的唯一一個進出口,松籮呆呆的坐在一旁,她從徐喬幽進去開始就一直守在這裏了,她眼睛都哭腫了,不停的責怪自己,一點用都沒有,關鍵時刻保護不了她的幽幽姐。
突然她聽見哐的一聲巨響,地牢的門被人踹開了,她被吓了一大跳,再仔細一看,原來是楚公子!
“楚公子,你總算回來了,快去救幽幽姐吧。”松籮一邊快速的跟了上去,一邊對楚喻之說。
實在是太好了,楚公子回來了,這下幽幽姐可以沒事了。
進入了地牢,拿着武器的獄卒本來想一湧而上,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硬闖地牢,結果被楚喻之衣袖一拂,紛紛被一股強風刮到半空,重重的砸到地上。
哇,跟在後面的松籮瞪大了眼睛,這個楚公子好厲害啊。
楚喻之走下階梯,朝牢房看過去,他一眼就看見了右邊第一間的徐喬幽。
此時她的樣子看上去并不好,毫無血色的臉,蒼白的嘴唇,濕漉漉的頭發耷拉在臉上,頭無力的靠着門……
松籮也看到了她,她尖叫着撲了過去“幽幽姐,你怎麽了?”
楚喻之踹開牢門走了進去,蹲在徐喬幽的身邊,仔細的給她把過脈之後,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瓷瓶,倒出了一粒藥給她吃下,然後輕輕的攬過她的肩,将她橫着抱了起來。
徐喬幽呻吟了一下,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東西環抱着,她不由自主的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見了楚喻之的聲音“幽幽,不要怕,現在安全了。”
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看看,結果眼皮實在是太沉了。
“楚喻之,我好冷啊。”說完她就昏睡過去了。
“楚公子,幽幽姐到底怎麽了?她怎麽昏過去了?爲什麽她的身體這麽燙啊?”松籮真的快急死了,她該不會是受刑了吧?
楚喻之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抱着徐喬幽走了出去。
随後趕來的柳明看見楚喻之抱着渾身髒兮兮昏迷不醒的徐喬幽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姜家,怕是要完了。
等姜懷宇得到消息到着人趕到地牢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片狼藉,獄卒都躺在地上生死未蔔,他狠狠的用劍砍向牢房,歇斯底裏的道“楚喻之,你欺人太甚!”
楚喻之一路把徐喬幽抱回竹苑,她現在身體非常的冷,而且衣服都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汗,首先要做的是給她換幹爽的衣服。
松籮跟着走進了房間,柳明則留在門外把守着,他們剛進去不久,成磊,石信,王岩三人也趕到了,石信和王岩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從成磊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緣由,雖然死了一個姜府的小姐,但是這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個事,隻是那徐姑娘那邊,才是真正的大事。
“楚公子,讓我來爲幽幽姐梳洗更換衣物吧。”松籮輕聲的說。
楚喻之停住了正在解徐喬幽衣扣的手,正所謂關心則亂,若不是松籮提醒,他可能就要犯大錯了,這徐喬幽醒過來還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子呢。
“你動作要快些。”
“是。”
随後楚喻之走了出去,正守在門外的四個人都是一愣,這聖主是被趕出來了?
“說吧,怎麽回事?”
柳明一五一十把事情禀告了楚喻之。
“你們知罪嗎?”楚喻之冷冷淡淡的問。
柳明和成磊立即跪倒在地,異口同聲的說“屬下知罪。”
楚喻之看着跪在面前的兩個人,冷聲的說“不,你們不知罪。”
“以你們的能力,莫說整個姜府,就算是璟王朝的皇室,也未必能從你們兩個的手裏帶走徐喬幽。”
“可爲何,她輕易的就被姜懷宇給關進了地牢?而且連幹淨的衣服都未曾有時間換?”
“對于我的命令,也置若罔聞,既然如此,也不必回出塵山領罰了,你們自行散去吧。”
楚喻之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一旁的石信和王岩也齊刷刷的跪在了楚喻之的面前。
“公子,他們二人定是一時糊塗,請公子網開一面。”石信說道。
“柳明和成磊自小就在出塵山,他們再無别的地方可去啊公子。”
“公子,屬下真的知罪了,屬下願意回出塵山領罰,自願終身看守山門,還望公子不要驅逐我們。”柳明和成磊真的是萬念俱灰,他們從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出塵山,出塵山就是他們的家,而聖主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如果被驅逐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這裏也可以求情了?”難道是最近脾氣太好給了他們錯覺?
“松籮,外面吵吵嚷嚷的在幹什麽?”漸漸醒來的徐喬幽有氣無力的問。
”幽幽姐,你醒了?”松籮喜極而泣。
“傻孩子,我都說過我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哭了,哭得我等會頭又要開始疼了。”
“好好好,我不哭了,外面是楚公子在訓斥柳大哥和成大哥。”
“訓斥?爲什麽?”
“好像是因爲他們沒有保護好你。”
這楚喻之搞什麽鬼?
“松籮,你先扶我坐起來。”
“幽幽姐,你還是躺着休息吧,楚公子說你發熱了。”
徐喬幽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的确是發燒了,雖然身上沒什麽力氣,感覺四肢都軟綿綿的,但是她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态還是可以的。
“沒事,你去幫我叫他們全部人都進來。”
“好。”
松籮扶着她靠着床坐好,爲了讓她坐得舒服,還給她墊了好幾個軟墊。随後打開了房門,對楚喻之說“楚公子,幽幽姐醒了,叫我來請你進去。”
“好。”說完楚喻之一個跨步就進了房門。
松籮看着還一直跪着地上的四個人,特别是柳明和成磊,完全是面如死灰,目光都已經呆滞了的感覺,她趕緊對他們說“柳大哥,幽幽姐叫你們也進去。”
四人面面相窺,爲何徐喬幽要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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