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後,徐喬幽醒來過來。
這破地方,沒有光線也就算了,連空氣都不流通,她感覺這裏面有限的氧氣已經在慢慢的變少了,繼續這樣下去,她就算還沒被餓死也會先被缺氧窒息而亡了。
突然從外面轟的傳來一聲巨響,大門飛了……
燈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徐喬幽趕緊閉上了眼睛。等到适應了一下之後,她才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
一張帥氣無比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擔憂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我沒事兒。”
話音剛落,她就被楚喻之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這人,還真的是不顧場合……
不過,他的這種舉動,讓徐喬幽有些納悶,楚喻之不是那種随便的人,但是對她好像也太随便了一點吧?動不動又摟又抱的?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有人告訴我的。”
徐喬幽這才看清楚,她身處的環境竟然是一處破廟。并且隻有搖搖欲墜的牆,哪裏像是之前她摸到的樣子?
“是陣法卷軸。”楚喻之提醒。
我去……徐喬幽臉紅了,這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陣法卷軸,那是她還是生命女神的時候,最得意的物品,雖然她一共都沒有制作幾個,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存貨。
她竟然栽在了自己的手裏?她居然沒有看出來這個是用的陣法卷軸!
不過也不能完全怪她,她會的陣法種類真的是太多了,很多她自己都記不清了。況且,她現在隻是一個毫無内力的小孩子,沒看出來也是正常的。
徐喬幽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楚喻之,很明顯,他此刻臉上的笑容就是在幸災樂禍。
“咳咳。”她不自然的咳嗽了兩聲,裝作什麽都聽不懂的樣子。
“那你是怎麽破掉的?”她真的是好奇,以前,每次她的陣法,楚喻之都有辦法破掉。
“暴力。”
徐喬幽無語,真的是個暴力男。陣法這種高級東西,應該細心仔細的找出陣眼加以破壞,直接用暴力……她還真的是無話可說。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迹象,據說是奇寶城百年難遇的一次暴雨。
在王家的前廳裏,薛萬全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他雖然是武将,但是卻從未上過戰場。他雖然是一個修煉者,但在楚喻之的面前,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的弱小。
在場的人隻有王婕柔用花癡般的眼神看着楚喻之,絲毫不知道,她的人生,将會發生怎樣大的一個轉變。
王新祿跪在地上,所有王家的主要成員都跪在了他的身後。但他不明白的是,爲什麽薛萬全也會跪着這裏?
還有張長峰……
當宣文宣武拎着面如死灰的薛萬全還有被打暈了過去的王婕柔回來的時候,王新祿莫名的有一種大災即将到來的感覺。
薛氏看着眼前的場景,差一點沒昏死過去。
難道是事情敗露了嗎?可是她什麽都還沒有來得及做啊。
本來是計劃在今天晚上進行的,結果聖主不在長秋園,甚至連柔兒也不知了去向。爲什麽他們會一起出現?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已經洗漱過的徐喬幽正窩在楚喻之的懷裏,惬意的喝着熱茶,時不時的有一些她喜歡的點心遞到她的嘴邊,她隻需要張開嘴就可以吃到了。
這種感覺真好……像個廢人一樣的生活可是她的終極目标。
她才不去管此刻她和楚喻之的姿勢行爲在大家看來有多麽的怪異,這種劫後餘生的激動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也不能每個人都可以理解的,特别是她這種死過兩次的人,她是多麽的珍惜這次的複活機會啊。
所以,鎮魂珠,她一定要拿到手!
她的眼睛不自覺的飄向了跪在一邊與大家格格不入的張長峰的身上。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那個蒼老聲音的主人。
隻是,他爲什麽要故意将聲音變成那個樣子?如果說是爲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那爲什麽會引楚喻之來救她?
據楚喻之說,是張長峰直接找上了門,告訴了他她被關的位置,所以他才能順利的找到她。既然他是告密者,那爲什麽剛開始還要隐藏身份?是做給别人看的?他隻是薛萬全的副将……那麽主使者自然就是薛萬全了。
不過,徐喬幽可沒有忘記,他剛開始的時候,的确是想将她的靈魂從身體裏扯出來的事實!
咔嚓咔嚓,整個大廳隻有徐喬幽吃着一種脆脆的薄片一樣的點心發出的聲音。
這種聲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讓薛萬全大汗淋漓。
“聖主,這一切都是張長峰的主意,是他出謀劃策讓我綁架小公子,然後用來威脅聖主,達到解除婚約的目的。”
王新祿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他這才知道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竟然敢合夥綁架聖主的小少爺?那個被聖主當做寶貝一樣抱在懷裏,正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的小少爺?
薛萬全和張長峰做的事情,應該跟他王家沒有關系才對啊。爲什麽跪在這裏的全是他王家的人?
“對了,王婕柔提的放了我的條件裏,還有一條是讓你娶她爲妻或者是平妻都可以。”
徐喬幽笑眯眯的扔了一個核彈,直接将王家的人炸得人仰馬翻。
王新祿還沒反應過來,薛氏早就嗷的一聲直接撲了上去,力氣之大,直接将王婕柔給撞飛了出去。
“柔兒你糊塗啊……”
薛氏一邊淚流滿面的捶着王婕柔的背部,一邊痛斥着:“就算你再對聖主傾心,非他不嫁。就算你願意爲聖主放棄一切,那也要看清自己有幾斤幾兩啊?你怎麽能跟着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混賬!聖主豈是你能要挾的人?”
喲,居然來這一出?
不得不說,這薛氏的反應還真夠快的,這一番操作,直接将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王婕柔反應雖然有點慢,但不代表她就是一個蠢到家的人。畢竟身爲王家的嫡女,縱然是薛氏将她保護得很好,但對于姨娘之間的明争暗鬥看得還是非常多的。
她很快就明白了她娘這樣做的目的。
“娘,我錯了!我不該對聖主傾心,我不該去奢望不該想的東西,但是這件事情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沒有綁架小少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王婕柔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傷心至極。和薛氏抱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母女兩人才是受害者呢。
王婕柔爬到了楚喻之的腳邊,伸出手試圖去拉楚喻之的袍子:“聖主,您一定要爲民女做主啊。民女什麽都不知情啊。”
砰!一聲巨響,王婕柔的身體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口吐鮮血,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