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衆人的驚訝還沒過去,随着趙清雅也輕輕的觸碰楔形石,楔形石也同樣閃爍起了金色的光芒。
“又一個金色!”這下前來觀看考核的人群徹底炸開了鍋,趙家兩姐妹雖然一直在鎮上很出名,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如此優秀。
“居然是兩個金色嗎?練氣境巅峰,天賦中上,不錯不錯。”連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錢峰壬都驚訝了一下,然後微微有些歎息的搖搖頭,“要是亮金色,老夫就直接就收入門下做關門弟子了,可惜啊。”
“哈哈哈哈,”看台上的趙大富也是大笑了起來,“今天就是三夫人四夫人不在,不然也讓她們看看我趙家光門耀祖的時刻!”
“三夫人速來和清韻不對付,四夫人又有身孕在身,老爺你讓她們兩個來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二夫人也眉開眼笑,台下的兩個女孩自己可是視若己出,她倆能有好的表現自己當然也十分高興。
随着兩姐妹的驚豔表現,陸陸續續又有很多少年少女上前一試,但是再沒有人出現金色,最後在等待了一刻鍾的時間沒人上台之後,白袍老者也再次回到演武台。
“看來測試到目前爲止也告一段落了。”錢峰壬笑眯眯的捋了捋胡子,“各位的表現已經由我的弟子親自記錄在冊,很遺憾學府這次隻會在本鎮收取最多十名學生,其餘沒有念到名字的,也不要灰心,三年之後學府還會有一次考核,那時大家依舊有機會嘗試。”
“無法符合的少年少女們也不要灰心,雖然學府可能不适合你們,但是銭國修士門派依舊不少,如果你們願意,依舊可以去那裏試一試,畢竟天下不是隻有一條道可以走,祝你們的人生依舊精彩。”随着錢峰壬依照慣例的發表完演講,黑衣少女也向前走了一步。
“下面聽到我念名字的人,上演武台。”少女的聲音清澈而又不含感情,依次點了十五個名字,鐵級、銀級的都有,趙清雅、趙清韻兩姐妹也在名單之中,都慢慢的聚到了台上。
“我去試試不知道能不能成。”看着站在台上依舊不老實的和自己揮手的趙清韻,張無悔也是有些頭疼的想到,“唉,連一點真氣都沒有,去了也是丢人。”
“諸位想必也都清楚,我輩修士,就是要與天地争輝,所以一路修行,和天鬥,和人鬥,和妖獸鬥,不光光是天賦好就一定能走的更遠,有時候就算你不想,也一定會和别人發生沖突,所以能打也是修士的重中之重,即使是在學府内,也不禁止打鬥!”
“所以現在學府将對幾位進行下一輪的考核,你們需要和我學府的十五人過過手,我們會從你們的表現中選取最多十人,最少可能一人不存!不過各位也不用太過擔心,學府的學生們會對各位點到即止。”随着白袍老人說完,就再一次回到了看台之上。
“聽說十五個學府的學生都是築基境的實力,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了?”“你懂什麽?我聽說啊,每年學府都會有導師帶隊,帶着築基境的學生遊曆,有些時候是去那些深山大澤裏面獵殺妖獸,有些時候則是幫忙考核,所以這并不是什麽稀罕事。”
就在台下的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台上的第一組考核已經開始了。
“抱歉,我。。。我沒有武器。”台上一個穿着寒酸的少年有些拘謹的說道,從他的裝着上就知道他的家境多半是普通百姓,一件俗器上品的武器少說也要十幾兩碎銀子,一般的農耕家庭真的很難買得起。
“無妨,那我也不用任何武器。”和他對峙的高大少年點點頭,主動将武器收起,僅憑這一手,就能看出高大少年最少擁有一件凡器上品的收容類器具,和眼前的窮酸少年的差距可想而知。
而兩人的比試也和張無悔預想的差不多,僅僅隻是三招,沒有動用任何術法的高大少年就将寒酸的少年一拳轟出了擂台。
而接下來的比試内容也基本上都是大同小異,有武器傍身的鎮上孩子反而會輸的更快,因爲築基境的修士必然已經以武入境,配合自己選擇的武器更是如魚得水,即使不調動真氣,都能在一招或者兩招之内制服鎮上的孩子。
“以身體爲基,以武器爲引,将體内改造成真氣不斷流動的場所,果然就是厲害。”張無悔看着那些築基境的修士們潇灑而且迅猛的動作,也是有些羨慕。
就在張無悔暗自羨慕的時候,除了李家的少年用一件凡器下品的武器割破了對方一點衣角之外,其他人依舊是被瞬間擊敗,就這樣,台上就隻剩下了趙清雅、趙清韻兩姐妹。
“我先來!姐姐把劍借給我。”趙清韻從趙清雅手中接過長劍,主動走到了演武台的中間,并且将雙劍合并,并且暗暗向其中注入了真氣。
“這場可得好好看看。”白袍老人錢峰壬也坐直了身體,笑着對身邊的鎮守說道:“天賦不錯,心性卻還是孩子心性,沒經曆過生死對後面的修行有害無益,所以我已經吩咐了學生出手稍微重一些。”
“每次都是如此。”鎮守也坐鎮于此三十年了,對那些能達到金級的人有什麽待遇再清楚不過。
“錢倩。”不同于其他人,一直負責記錄的黑衣女子也走上台來,對着趙清韻點頭示意到。
“我叫趙清韻,姐姐可要小心了!”趙清韻輕喝一聲,也是提劍沖了過去。
“我家孫女可是有望超越我的存在,我對她可是十分看好的。”看着台上已經開始的交鋒,錢峰壬也笑了起來,場下不愛說話的言辭正是他的孫女,也是他的孫輩中天賦最好的人,年僅十六歲,就已經築基境中期了,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厲害一些。
“呼。”錢倩輕輕吐出一口氣,将手中匕首握緊,蕩開趙清韻刺來的長劍,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眼前的少女家境雖然好,全身都是凡器,即使是很多築基境修士都沒這待遇,但是手中這把應該是凡器下品的長劍卻着實有些古怪,每一次趙清韻攻擊的力量,都和錢倩對于凡器下品的認知有些差别。
“踏浪。”黑衣少女也認真了起來,微微低下身子,默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