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爲錢倩的少女天生五行屬水,進入築基境之後,自然也以水屬性功法入門,此時使用的踏浪,正是水屬性功法的一種低級步法,多爲以小型武器爲武的修士修習,使得身體更加靈動。
而随着錢倩腳下微微泛起水色光芒,她的動作也上升了一大截,速度快到趙清韻根本無法招架,隻幾招之内,趙清韻的胳膊上就被劃出了幾道細淺的傷口,本來看起來像是勢均力敵的局勢瞬間就倒向了錢倩的一邊,趙清韻竟然是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築基境修士果然厲害!”張無悔替趙清韻捏一把汗的同時,也有些羨慕的感歎道,築基境的修士雖然在力量和身體素質上面成長很少很少,但是他們在這一境界開始不僅感知能力大幅度提升,而且還能配合自身的先天五行使用一些修士才能用的獨門功法,這是張無悔最羨慕的地方。
“無法完成築基,對自身五行的屬性是啥都不知道啊。”張無悔握了握拳頭,豈止是感應五行,他連感應天地之力都做不到,練氣境都是終身無望,築基境還是不要妄想的好。
“喝!”身爲練氣境的趙清韻此時被完全壓制,還沒能修習任何功法的她哪是築基境錢倩的對手,即使她嬌喝一聲,手中鴛鴦對劍舞動成圓,在其他人看來當然煞是好看,但是在錢倩的眼裏就全是破綻了,所以盡管趙清韻盡力反擊,已經沒能對錢倩造成威脅,反而還是被錢倩又刮出幾道傷口。
“韻兒沒事吧!”二夫人此時也緊張了起來,看着趙清韻的衣衫都有些染紅,僅僅的抓住趙大富的肩膀。
“沒事沒事,這隻是學府的試煉而已,一些小傷,韻兒這些年天天淘氣,受過的傷還比這少嗎?”趙大富雖然出聲寬慰着自己的二夫人,但是他的目光也從沒在趙清韻身上挪開哪怕一秒,發白的面色可以看得出他其實也十分的緊張。
場上的趙清韻也在錢倩的攻擊之下力氣漸弱,舞劍的動作也越來越不成章法,顯得雜亂不堪,而錢倩看到之後也是微微呼出一口氣,一個練氣境巅峰的少女能和自己僵持這麽久也是着實不易了,“最後一擊!”趙倩心中對自己說道,看到趙清韻因爲體力不支而在身後留下了一個大破綻,也是一個閃身就沖到了趙清韻的身後,“結束了!”
“當!”随着又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發出,本來已經無力的趙清韻在錢倩栖身到自己身後的一瞬間,竟是蕩開了匕首,而且終于成功反擊,一劍刺入了錢倩的左臂,“姐姐,你大意了哦?”
“你?居然是裝的?!”錢倩輕輕捂住自己左臂的傷口,有些難以置信的質問道。
“唉,一看錢姐姐你小時候就沒淘氣過,大人們在抓到你的時候,你隻要先裝乖,然後趁大人放松警惕的一瞬間跑掉,這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哦?”趙清韻對自己身上的劃傷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有些得意的說道,“沒想到築基境的修士也是乖乖女啊,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你!”錢倩被氣的臉色發白,本來自己就是同門中唯一一個被擊傷的,現在更是被趙清韻諷刺,身爲錢峰壬最寶貝的孫女,她何時被這樣對待過?當下就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暗流!”錢倩心中默念,手中匕首也散發出微弱的光芒,瞬間離手而出,還沒等趙清韻做出任何反應,匕首就已經洞穿了趙清韻的左肩。
“倩兒休得無禮!”連一直笑眯眯的錢峰壬都臉色大變,幾乎就要沖出觀台,整個演武場的人都聽見了他急迫的叫喊聲。
“啧,無悔叫我不要安慰人果然是對的。”趙清韻臉色早已經雪白,要不是從小就淘氣,肩膀被貫穿的傷口就能讓她失去意識,雖然無法感知到那匕首的位置,但是她有預感,下一次攻擊恐怕自己就會死,但是她豈能束手待斃,奮力舉劍刺向錢倩。
“!”趙清雅此時也已經沖出,素手握拳,直接轟向錢倩的腦袋,企圖将她控制匕首的動作阻止,最少也要讓她分神,爲自己的妹妹争取時間。
“叮!”趙清韻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就看到張無悔站在了自己的身後,背對着自己。
“不得不說,不愧是靈器,真是疼。”張無悔回過頭,對着趙清韻笑了笑。
“無悔你沒事吧!”趙清韻趕忙沖了過去,她做夢都沒想到張無悔居然替自己擋下了緻命的攻擊,隻有鍛體境巅峰的他還不得被真氣帶動的沖擊直接擊碎内髒?
“哈哈哈,這小子太蠢了,居然看不出來那個築基境的小丫頭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猥瑣漢子此時就坐在一條街外的房頂上,笑的差點翻下去,“真要是動了殺意,且不說劉婆婆會不會出手阻攔,就是她那個金丹境的爺爺想要在這麽短的距離攔下也是易如反掌,他就看不出來這是他們爺孫兩個演的一出戲嗎?”
“真當不到虛丹境的人能知道殺氣是什麽東西嗎?”黃老頭此時也坐在房頂上,有些不屑于猥瑣漢子的言辭,“啧,老頭子我雖然多少知道一點内幕,但是沒想到這小家夥居然能擋得住靈器的攻擊。”
“這位姐姐,雖然清韻說話有時候确實不太好聽,但是爲了一句話就痛下殺手,也實在是有些太過霸道了。”張無悔輕輕的拍了拍趙清韻的腦袋,告訴她自己沒事,然後看着将趙清雅一拳打退的錢倩,有些無奈的說道。
“回來!”錢倩此時的臉色才是分外精彩,本來會停在趙清韻後心一厘距離停下的匕首“短齒”,竟然被眼前這個書生一般的男孩子擋住,但是讓她表情更精彩的是,本來已經認主的靈器居然好像隐隐有些不願離開眼前這個男子,在自己呵斥一聲之後,才悠然回到自己手中。
“小友,你誤會了!”看着場上越來越僵硬的氛圍,錢峰壬也沒法繼續演下去,輕輕的飄回演武台上,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也不得不對場下所有有些驚恐或者憤怒的人民解釋了起來:“這本是在我的授意之下,爲了砥砺兩姐妹心性而故意做出的一場戲,絕對不會重傷到她們倆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