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張無悔咳嗽着從斷木中爬起來,雖然張無悔對于疼痛的忍耐力遠高于正常人,但是被搬石猿錘擊了這麽多下,還是有些挺不住了,身上雖然沒有出現傷口,但是還是被錘出了内傷,輕輕的咳出一口血。
“現在就隻剩下妒火能對它造成傷害了,但是妒火我自己搬着都費事。”張無悔從腳下撿起觀山,用牛筋做的背帶到底還是斷掉了,“不過這家夥怎麽沒動靜了?”
張無悔悄悄的溜回去,就算還是要和搬石猿對上,張無悔也必須将青梅拿回來,青梅上可是附着着張無悔七魄之一的情魄,一旦離開張無悔太久,情魄就會消散,那張無悔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如果不是血煉和附魂,憑我也沒法自由操控千斤重的青梅啊。”張無悔看向前方,搬石猿就那麽倒在地上,而青梅就插在它不遠處的地面上。
“正好命中要害了?”張無悔有些意外,以築基境巅峰妖獸的體魄,隻要不是緻命傷,都會很快恢複才對,而搬石猿一動不動讓張無悔有些納悶。其實張無悔不知道的是,搬石猿在使用血脈妖術的時候,腦袋就會成爲一個弱點,要是和其他同等級的強者作戰,它自然也會萬萬分小心不被集中頭部,但是和張無悔打的時候,到底還是有一些放松警惕,它沒想到這個隻有挨揍擅長的人類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法寶,頭部受到重擊讓它暫時連動彈都不能。
“别瞪着個大眼睛看着我。”張無悔也看出了古怪,搬石猿雖然不能動了,但是卻沒有死,此時正氣勢洶洶的盯着張無悔,“如果你是想給那頭龍角虎報仇,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它不是我殺的,我知道你聽得懂人話。”
張無悔繞過搬石猿,将青梅重新收回觀山之中,也是松了一口氣,将青梅丢出實在是一步險棋,要不是自己紅了眼,才不會做出這麽魯莽的舉動,畢竟散魂這件事情十分的危險,從小時候第一次鍛造血銅精開始,他就按照打鐵上的獨門功法将三魂七魄散盡,除了冶煉室之外,張無悔的十樣附着了他三魂七魄的器具,一旦離開張無悔太久就會出現魂飛魄散的情況,到時候會相當的麻煩,畢竟保證三魂七魄具在是打鐵中強調的重中之重。
“如果你想複仇,也不要找我,我不知道那頭龍角虎是你的相好的還是你的結義兄弟或者結義姐妹,畢竟我分不出你們的公母的區别,不過它确實不是我殺的,我現在也能直接用青梅錘死你,但是一來我和你也沒啥恩怨,二來現在殺你就算不上功課了,雖然等你回複回來我好像也打不過你,但是我其實對人族和妖獸的恩怨沒什麽直接感覺,也不想做那趕盡殺絕之事,畢竟老爹教我要與人爲善,所以與妖爲善應該也沒問題?”張無悔一點都不在意搬石猿聽不聽得懂自己在說什麽,隻是自顧自的叨叨着。
其實倒不是張無悔不想殺了眼前的妖獸以絕後患,實在是他的手段已經用完了,一旦搬石猿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做出什麽不要命的舉動,張無悔也沒法對付,到時候弄得兩敗俱傷或者是張無悔被搬石猿錘死在這裏,那張無悔可就虧到姥姥家了。
“其實主要是猿類的肉不太好吃。”張無悔被自己的笑話逗樂了,也不管搬石猿殺人的眼神,“行了,你繼續歇着吧,我惹不起你我躲總行了吧。”
張無悔說完就将觀山直接抱在懷裏,腳尖一點就向着山下沖去,速度快的仿佛沒有受傷一般,而搬石猿因爲要害被攻擊,也隻能看着張無悔離開。
“咳咳咳。”等到退出去十幾裏地,力竭的張無悔終于找了棵大樹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被他從嘴中噴出。
“也不知道有沒有騙過那個大猴子。”張無悔将鮮血全部吐出去,有些無力的想到,他雖然在那個搬石猿的身邊表現的泰然自若,實際上搬石猿的攻擊早就把張無悔的身體打傷了,這也是張無悔不願意下殺手的原因之一,隻不過他肯定不會告訴搬石猿就是了。
“還是趁早走吧,等到十件器具都制作好了,再來山上完成功課也不遲。”張無悔對這次出遠門的經曆暗罵了一聲倒黴,然後扶着大樹站起來,用力的甩了甩頭,他感覺頭稍微有點發暈,可能是飛出去的時候撞到了,不過張無悔也沒辦法在意那麽多,萬一沒吓唬住搬石猿,它再來張無悔可扛不住它的攻擊。他随手從觀山中取出一把俗器的斧子,砍倒一棵大樹抽出屬筋作爲新的劍帶,将觀山重新系在背上。
張無悔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就覺得頭越來越沉,然後一個不注意,就順着山坡直接滾了下去,張無悔的意識也随着他摔倒而直接斷掉。
等到張無悔醒來的時候,他意外的沖到了一個小山洞之中,周圍昏昏暗暗的,張無悔費了好大得勁才爬起身來,通過潮濕的空氣和濕漉漉的衣服可以大緻判斷出來他應該是被溪流沖走了,落到了某個岩洞中。
“雖然我也被老爹逼着練了閉氣的功夫,但是沒被淹死還真是好運啊。”張無悔搖晃了一下腦袋,雖然頭還有點沉,萬幸的是觀山沒有被沖散,看來自己重新做劍帶這件事還是正确的決定,張無悔又高興了起來,畢竟大難不死嘛,他覺得自己簡直應該吃頓紅燒肉慶祝一下。
“首先看看這裏是哪吧。”張無悔轉動了一下身體,雖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他現在覺得身體恢複已經差不多了,果然打鐵說的随着融入的血精越多,恢複能力越強沒有騙張無悔,剛剛大成的時候,天劫幾乎将張無悔撕碎,現在随着身體徹底适應下來,即使身受重傷也隻是睡一覺就好了,這樣張無悔十分的滿意。
“西局修士,常岸。”張無悔随手将一塊木炭點燃,拿在手裏作爲光源,就看到了山洞上的幾個力道十足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