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随着街上的慘叫發出,懸劍門的院門内也終于被驚動,幾個灰袍人剛剛厲喝走出門,就被站在門前的潘茜擡劍劃出幾個劍花,紛紛斬首。
要說潘茜揮劍的動作,就算是對用劍還算是外行的張無悔都要搖頭,要不是手中武器足夠強,而且對方全無防備,想這麽幹脆利落的斬殺對方,簡直是癡人說夢。
“也不能一直縮在這裏啊。”張無悔對自己搖頭苦笑,無視窗邊的許多湊熱鬧的看客,丢到桌子上一兩銀子,翻身從窗戶跳到了房頂,而此時街上也徹底被引爆,無數人的喧嚣聲,叫好聲,驚叫聲,謾罵聲将潘茜喝懸劍門人的聲音都完全蓋過了。
就在街上亂成了一鍋粥的時候,張懸劍門内也終于意識到了有人強闖幫門,十幾人從門内湧出,還有些身手敏捷的,從房頂直接飛下,手中武器也直指潘茜。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潘茜對街上的喧嚣通通無視,自然也就沒看到悄悄翻上房頂的張無悔,隻是口中默念了一句,手中長劍握緊,迎向了來勢洶洶的懸劍門人,雖然懸劍門中有幾人已經猜測到了來人的身份,但是内心都是對潘茜嗤之以鼻,明明已經跑掉了,還來送死,正好這幾天門主爲了這個事情大發雷霆,偏偏負責追擊的邊磨不知去向,弄得這幾天整個懸劍門都人心惶惶的,現在潘茜主動跳出來送死,正好也讓他們這些築基境的門客教頭放下心來。
但是沒有任何人想到,自己手中的武器在潘茜那柄有些詭異的紅色長劍面前如此的不堪一擊,明明潘茜沒有用上任何功法,僅僅隻是持劍橫掃,幾名率先靠近的練氣境門徒就被斬斷了武器,而且劍勢不停,甚至直接将那些練氣境的門人斬成了兩段,而因爲低估潘茜而出手潦草的築基境門人,也有一人被潘茜回手一劍劈成了兩半。
“。。。。”一時之間懸劍門人居然沒有人敢上前了,潘茜這幾劍的威力,成功震懾住了所有人,畢竟這滿地的屍體可不是騙人的,沒人想做下一個。
“你們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潘茜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後低頭撫摸了一下煞氣已經開始在劍身上飄散的來世,一邊祈禱着張無悔千萬不要來,一邊開始向前邁步。
“你個練氣境的小妮子,也敢在懸劍門張牙舞爪?!”看着潘茜向前的意圖,一個築基境的火爆漢子也不再猶豫,手中狼牙錘擡起,怒喝着跳到了空中,手中大錘直接沖着潘茜的腦袋就拍了下去,而幾乎同時,一個持劍男子猛地沖到了潘茜的右側,拔劍刺向了潘茜。
“嗖!”“碰!”空氣中輕微的細響被鐵錘雜碎地面的響聲完全蓋過,而兩名築基境修士的夾擊也因爲一隻不知從哪裏來的短镖打破,不僅大錘沒有打中潘茜,想要從側面偷襲潘茜的持劍男子也被命中了左腿,栽倒在了地上。
“你沒想殺我,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願意受傷退去,我的偷襲也不算心不安理不得。”收回投擲動作的張無悔在房頂嘟囔道,因爲他攻擊的時候沒有用到任何真氣,所以其他幾名築基境修士竟是不知道這一飛镖是從哪裏飛出來的。
“啊!”潘茜一劍捅穿了大錘男子的胸口,一腳将栽倒在身邊的持劍男子踢飛出去,冷漠的看着其他沒有上前的修士,雖然對懸劍門不熟悉,但是在她的印象中,既然能稱爲門,築基境修士不可能隻有這些,看來上次進攻自己家,懸劍門的損失也挺慘重的。
“離柯!範明!葉無都!你們三個就樣築基境來送死,自己做那縮頭王八是嗎!!”潘茜站在原地,持劍大聲呵斥了起來,“你們三個給我滾出來,不然我潘茜今天就滅你懸劍門滿門!!”
“小小年紀,怎麽就不愛惜生命那?”就在潘茜剛剛呵斥完的時候,一道淩厲的掌風直接從大門席卷而來,劍懸劍門的大門都轟碎了,盡管潘茜舉劍格擋,還是被打退出去十幾步,身上的衣物也出現了輕微的破損。
“這就是虛丹境的實力嗎?”張無悔有些感歎的看着慢慢走出門的中年人,通過觀山,張無悔可以清晰的看見圍繞在他周圍的天地靈氣,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的流進身體,即使不運功打坐,也能自然而然的吸收天地靈氣,和築基境的修士差距就不止一點半點了。但是中年男子唯一不協調的地方,就是他沒有了左臂,而且從他走路的姿勢上來看,他是近期才失去左臂的。
“範明,你和葉無都兩人合擊我父親,還被我父親一人斬去一隻手臂,一人打瞎一隻眼睛,變成了獨眼龍和可憐的殘廢,感覺如何?!”潘茜無視自己受到的傷,大聲的嘲諷道。
“嘴巴好不積德的丫頭!”就在潘茜的身後,猛地出現了一個陰沉的聲音,盡管潘茜在意識到的時候就向右跳去,仍是被一隻鋼針刺穿了整個腹部,而丢了一隻眼睛的葉無都也陰沉的看着潘茜,對于這個毀了自己美貌的仇人之女,他恨不得讓她和他爹一般,被自己切成一百段!
“怎麽?和我爹打濕兩個打一個,和我這個小小築基境打也是兩個打一個?”潘茜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而是帶着滿臉的譏諷看着左右夾住自己的兩人,不屑一顧的問道。
“嘴硬的小丫頭。”葉無都冷冷的嘲笑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這化骨銀針上塗着劇毒,不出一個時辰,你就會全身潰爛而死,不知道你有沒有相好的?真想讓他看看你一個時辰之後的惡心樣子!”
“用不了那麽久。”潘茜輕輕的低聲念叨了一句,看着腹部流出的黑紅色血液,知道盡管沒有等到離柯,但是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
“離柯,既然你決心當一隻王八,就躲好不要出來!”潘茜再一次用語言激怒還沒露面的離柯,輕輕的将手掌劃過來世的劍身,任由來世将她的手掌劃破,“來世,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