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張無悔也無心和白小媚開玩笑了,迅速跳起來,雙劍握在手中,微微低身,看着樹頂,随着他的視線挪到聲音發出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抹銀色在樹間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樹上的赫然是一名虛丹境的修士。
“你說我就在這睡睡覺,還得被你們兩個秀恩愛,唉,何苦來哉?”男子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他也輕輕一個翻身跳下樹,打着哈欠看着張無悔和白小媚,“喲,這閨女長得真是好看,難怪你倆大白天的就膩歪的要死。”
“如果打擾了前輩,還望前輩見諒。”張無悔對着眼前胡子拉碴的額男子輕輕的拱拱手,虛丹境巅峰的修士,可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所以他也盡量表現出誠意說道。
“沒事沒事,這點小事我确實也不太在意。”男子揮揮手,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大口喝了一口,笑着說道:“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喝酒和打架兩件事,你小子分明是一個鍛體境修士,卻能身形似風,力壯如熊,我倒是十分感興趣,小子,且接我一刀,如果能接得住,剛剛打擾我睡覺的事情也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你這個人怎麽。。。”張無悔擡手打斷了白小媚的話,男子雖然樣子邋遢,但是全身凝結着一種張無悔看不懂的真氣,況且看他的神色,對兩人并沒有敵意,所以張無悔不想白小媚無端激怒這位虛丹境修士。
“前輩不吝賜教,張無悔倒是反要感激才是。”張無悔微微躬身,起劍式的劍架也跟着他的動作擺好,面對虛丹境的修士,想要跑難度太大了,不如答應對方的條件,還能有一線生機。
“哈哈,小子有魄力,我喜歡。”邋遢漢子大笑了一聲,慢慢取下腰間長劍,“我是醉刀修士,也不欺負你一個小輩,且接好,我有一刀,名爲開山!”
随着邋遢漢子朗聲大喝,他手中長刀也猛的竄出刀鞘,飛到他的手中,而他全身那種如刺一般外放的真氣,全部聚攏向了他的長刀,慢慢發出一種昏黃的顔色,“小子,你很有趣,可别讓我失望,我這一刀,可是隻用了五成力氣!”
随着男子輕喝一聲,刀光也從刀身上綻放而出,盡管張無悔早就擺好了起劍式,并且在第一時間出劍,仍是堪堪擋住刀光,即使是現在的他,在承受刀光的時候,都是被迫向後不斷退去,相宜都被刀光帶來的巨大力量震的不斷顫抖,而張無悔的身體也跟着發出了咯嘣咯嘣的響動,身體也不斷的向後退,在地上留下兩條深深的痕迹。
“碰!”就在男子出刀的一瞬間,白小媚也身形如電,一個閃身來到了男子的身後,對着男子就是一掌。
“攻其不備,做的不錯。”男子回身用刀柄擊中白小媚的手掌,劇痛也讓她縮回了手,但是白小媚卻并沒有停手,雙眼深情的凝視着邋遢漢子,同時掩靈配也發出了叮叮當當的響動。
“喝!”白小媚趁着男子在看向自己微微失神的時候,跳起來以指爲劍,長長的指甲也伸了出來,直指男子頭顱。
“魅術嗎?”男子卻在此時已經回過神來,輕輕的躲開白小媚淩厲的一擊,“要不是我心中裝着她,還真要着了你得道。”
“不過小子,你豔福不淺啊。”用刀身拍中白小媚的腹部,男子回頭對着還在對抗刀光的張無悔笑道:“世間修士,很多人都以能有一名狐妖侍妾爲榮耀,你小子小小年紀就能有這份福氣,啧啧啧,真是讓人羨慕。”
“喝!”張無悔怒喝一聲,雙劍齊齊向前用力,将刀光攔腰斬斷,雖然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但是張無悔幾乎沒有受傷,就承受下來這一刀。
“好好好!”男子看着毫發無損的張無悔,也是連連拍手叫好,“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個隐世家族出來的人,但是能抗住我這一刀,實在是太讓我驚訝了。”
“前輩說笑了。”張無悔抱拳說道,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男子這一刀的不用心,如果是全力施爲,恐怕自己連擋住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刀光擊中,那時候自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
“越看你小子越順眼,難道你是傳說中的那福緣氣運極高之人?”男子笑着看着張無悔,輕輕的點點頭,“不僅僅長得好看,還有所有男人都羨慕的狐妖相伴,又和我一般修的隐門功法,啧啧啧,連我都要眼紅啊。”
“前輩所修也非修士功法?”張無悔好奇的問道,他在看見男子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那不同于尋常修士的真氣,現在聽到男子說,便更加好奇了。
“我修煉功法爲開山老祖獨門功法,我師父不知道咋的就挑中了我,傳了我這不修五行修刀氣的奇怪功法,不過現在看來,比你修煉的奇怪功法還是遜色不少啊。”男子看着全身毫無真氣的張無悔,不免有些感歎,師傅曾經說過,這開山刀決非根骨奇佳之人不可駕馭,而眼前的少年,根骨之出衆比起自己隻好不差,但是邋遢漢子同樣也沒想明白,如此出色的根骨,怎麽可能隻是鍛體境巅峰?要知道鍛體境不過是熬練自身筋骨,而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需要熬練,應該早跨入了練氣境才對。
“前輩有所不知,我也是有苦難言。”張無悔輕輕招手,而被打飛出去的白小媚也乖巧的回到張無悔身邊,一臉警惕的看着邋遢漢子。
“沒事,我也不好奇,你現在還沒法和我打架,等到你能和我打架的時候,我們再坐到一起,喝酒聊聊也來得及。”邋遢漢子豪爽的笑了起來,又是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不過我看你手上老繭,不像是尋常練劍之人才是。”
“前輩慧眼,我是一名鐵匠。”張無悔拱拱手說道,對于突然冒出來的邋遢漢子,他倒是頗有好感,原來修士裏還真有書上說的那種灑脫不羁的俠士。
“鐵匠?”男子有些吃驚的看着張無悔,“那你可有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