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張無悔點點頭,因爲他平時的打扮實在是太過怪異了,自從給白小媚帶上了掩靈配之後,長刀拜天一直都是被她背在身後的小竹箱之中的,倒是讓張無悔看起來沒那麽奇怪了。雖然對男子好感頗重,但是張無悔還是沒想過輕易給他看拜天,因爲隻要拜天握在張無悔的手裏,即使是張無悔都沒法掌控它,張無悔更不會輕易将其展示給别人看。
“看來你也有不能輕易示人的事物。”男子倒是沒多少不悅,反而是理解的點點頭,若是行走江湖,手裏沒點秘密,實在是說不過去。
“對了,這次萬裏迢迢來到銭國,是因爲家師的好友過那兩百歲大壽,不知道你們兩個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看看?”醉刀修士輕輕松手,長刀也自動飛回了刀鞘之中。
“這,不太好吧。”張無悔微微皺眉,自己本身就因爲在漣漪城的事情而盡量避人耳目,何況身邊還跟了一個狐妖,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抛頭露面,“況且我和前輩尊師的好友也不認識。”
“沒事沒事,我也不認識。”邋遢漢子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我知道他老人家最愛的就是熱鬧,我師父在我出門的時候,也叮囑我要是遇到順眼的人,就帶着一起去,那位金丹巅峰的雲覓修士啊,别的都不喜歡,就喜歡大壽的時候廣邀天下豪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時候甚至擺開擂台讓修士們之間切磋助興,好不熱鬧。”
“這。。。。”張無悔皺起眉頭,按照醉刀修士的說法,他就更不應該去了,要是這位他沒聽過的雲覓修士真是如此喜愛廣交,興許那些見過自己躲開過天劫的金丹境修士也會來,一旦被認出來,這次恐怕就不會讓自己悄悄溜走了。
“去嘛,主人,這段時間天天都是風餐露宿,小媚想去人族的地方看看。”白小媚倒是兩眼發光,滿臉期待的看着張無悔說道。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叫人族人族的。”張無悔點點白小媚的腦門,而白小媚也是吐吐舌頭,多年來的習慣,哪是這麽容易改過來的。
“好了,小子,别那麽多算計了。”邋遢漢子拍拍手,阻止了兩人的打情罵俏,實在是因爲他看着膩歪的不行,“你小子一看也是對修士啥也不知道的,這次就不妨與我去長長見識也好,畢竟這是十年一次的大聚會,而且這次既然是兩百歲大壽,肯定更加熱鬧才是。”
“好吧。”張無悔在盛情邀請之下,也隻能點點頭,對方畢竟是虛丹境巅峰的修士,真要是惹惱了對方,自己也打不過,隻能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倒是白小媚一點都不在意去那全是人族修士的地方,反而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小妖精,我可告訴你。”醉刀修士突然淩厲的真氣外放,直指白小媚,而白小媚也下意識的彎下身子,微微露出小尖牙,看着前方的醉刀修士。
“前輩這是何意?”張無悔攔在兩人之間,不解的看着突然殺意深重的醉刀修士,雖然不想與虛丹境修士爲敵,但是白小媚吃了自己那麽多靈草靈果,現在要是被殺死,自己能虧的哭出來。
“到了我們人族的地盤,記得夾緊你的狐狸尾巴。”醉刀修士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說道:“雖然你們狐妖一族确實不同于其他妖族,但是不妨礙與我們人族人妖不兩立,倘若你不用出力量,小子給你使的障眼法尚且還能有效,要是動了妖氣,不僅你會死,你身邊的這小子恐怕也沒有好果子吃,因爲你們兩個的實力,都沒到保護對方的地步。”
“切,你們這些讨厭的人族要是不先動手,我才不願意和人動手那。”白小媚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好了,前輩說的沒錯,你就聽着吧。”張無悔也是對着醉刀修士輕輕點頭示意,“前輩教誨,小子受教了。”
“不過我可和你小子說,狐妖一族雖然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尤物,但是你自身前途廣闊,萬萬不可因此掏空了身子,這對修行有害無益。”醉刀修士打了一個酒嗝,暧昧的拍拍張無悔的肩膀說道。
“前輩,我沒。。。”張無悔被這句話弄了一個大紅臉,唯唯諾諾的辯解道,而醉刀修士對他的解釋根本就不在意,少年人嘛,拉不下面子承認這些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
“主人,注意身體啊。”白小媚也在張無悔身邊笑着說道,讓張無悔更加無所适從,隻能放棄的垂下肩膀。
“行了,趕路吧,距離雲覓修士的雲覓山莊,還有。。。”邋遢漢子想到這裏,也是撓撓頭,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一張嶄新的地圖,對照了一下,“嗯,大概是這個方向。”
“額,前輩,我有更加詳細的地圖。”張無悔掏出自己半人高的地圖,遞給醉刀修士,“雲覓山莊的位置也有标記。”
“好,那就你帶路吧,我最讨厭這些寫在紙上的東西了。”醉刀修士對張無悔的地圖一點都不感興趣,擺擺手示意張無悔帶路。
“前輩,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張無悔看着對地圖一臉不屑的醉刀修士,有些疑惑的問道。
“早出門一年,問問路不就知道了?”醉刀修士雖然覺得天經地義,張無悔和白小媚卻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醉刀修士,虧的他現在能距離雲覓山莊隻有幾百裏,沒有錯過大壽。
三人結伴之後,爲了照顧張無悔和白小媚的速度,醉刀修士也是不再禦刀而行,反而不時指點一點張無悔對于用刀的見解,不過最多的還是練,醉刀修士說的出刀萬遍,才知如何出刀,倒是和張無悔練劍的方法不謀而合,而醉刀修士對于其他同境界修士的禦氣功法則是相當不屑,認爲那隻是取巧,想要以下克上,實在是難如登天。
“修士,既然是以武入境,背天而行,手裏的武器若是都不能得心應手,和人對陣豈不是輸了先手?”醉刀修士再一次醉的一塌糊塗,東倒西歪的說道,“五行修士們,雖然是順天而行,看似順風順水,但是在我看來不過是紙糊的老虎,即使金丹境初期的高手,能否勝我也得看他們手中的武器是不是那形器,否則,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