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随着絡腮胡漢子的全力一擊,狼牙棒也和張無悔重重的撞在一起,饒是用上了功法的他都覺得手上一麻,手中的靈器中品狼牙棒更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哀鳴,可見這一擊究竟有多用力,而讓絡腮胡漢子放心的是,張無悔也應聲飛出。
“韓兄莫慌,那方吳西隻是一時大意才被攔腰殺死的,一個練氣境都沒有的小子,還能翻起浪來不成?”絡腮胡漢子看張無悔直接飛出去幾丈遠,然後重重摔在地上,也是放心的說道,任何築基境修士都不可能直直的抗住他用了土系功法勢沉的全力一擊才是,這可是他爲了修士大會特意修煉的殺手锏,那些有家族支撐的修士們,自然會選擇掏錢進秘境,而對于他們這些散修而言,隻有在修士大會上拿到了前三,才能進入秘境,沒有點手段,誰會輕易上山?
“還是算了吧。”韓姓藥師已經打定主意不再摻和了,拱拱手說道,“那包花歡散就當是送于李兄的就好,築基境巅峰的修士,雖然沒嘗過滋味,但是和山下那些勾欄女子想來也差别不大,小弟對于這雲端秘境更加在意,小弟就暫時告退了。”
“你!”看着韓姓男子後退,絡腮胡漢子也是急了,像是姓韓的這種藥師,雖然高不成低不就,但是在修士中也是頂有錢的角色,無論哪路修士見了,都得讓三分,本來做完這檔子事,他還想和姓韓的進一步打好關系,到時候就算拿不到前三,也能讓韓姓男子幫着出一些錢,現在一看,兩樣事情都要泡湯了。
“怎麽,雞飛蛋打了?”就在絡腮胡漢子想要出聲挽留的時候,一個他做夢都沒想到的聲音在他身後冷冷響起,而他慢慢轉過頭,真的看到了張無悔就那樣冷冷的站在他的身後,此時長刀已經被他重新挂在腰間,反而手持雙劍,靜靜的看着絡腮胡漢子。
“你是,一名煉器師?”絡腮胡漢子此時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且不說張無悔爲何沒被自己一擊打死,憑着他手中武器的多樣性,若是張無悔真是一名煉器師,那有那麽幾個保命手段也說的過去。
“不,我隻是一名鐵匠罷了。”張無悔眯起眼睛,任何能鍛造形器的工匠,才能被修士們尊稱爲煉器師,他既然已經決心要殺絡腮胡子,也不想虛張聲勢,至少要讓這人死的明白。
“去死吧!”就在張無悔搖頭否定的時候,大漢也是突然發難,手中狼牙棒帶着狂風呼嘯,狠狠的砸在了張無悔的頭頂,就算真是金丹境修士,體魄也不見得有多強悍,吃了自己這一擊,橫豎都得死!
“哐!”随着劇烈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張無悔也是雙劍架起,直接将這一擊擋住,同時手腕一轉,一劍破開絡腮胡子的肚子。
“啊啊啊!!”被一劍劃開肚子的絡腮胡大漢痛的大叫出聲,由于疼痛和恐懼,他甚至站立不穩,“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爲何有如此強悍的身體和力量?!”
“我和你說過了,我隻是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廢鐵匠而已。”張無悔面無表情,反手一劍刺穿了絡腮胡漢子的肩膀,再次哀嚎起來的漢子甚至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怎麽?我這個小白臉你都打不過,你怎麽取悅我的女主人?”張無悔雖然言辭極度嘲諷,但是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眼神陰冷,“我家女主人不僅修爲好,床上功夫更是好,你不想試試了?!”
随着張無悔再次一劍狠狠刺穿絡腮胡漢子的膝蓋,絡腮胡漢子也疼的哭了出來:“前輩,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前輩饒命啊?前輩!我家裏還有老有小,前輩繞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在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可曾想過繞我一命?”張無悔冷冷的問道,再一劍刺穿了另一個膝蓋,“我給了你們好多機會,你們都不珍惜,現在想起求饒了?”
“好了。”就在張無悔想要出劍砍下絡腮胡漢子的另一條胳膊的時候,一個身影也是穆然出現在張無悔身前,一刀蕩開了張無悔的劍,“想殺就麻利的,虐殺一個廢物算什麽本事?”
張無悔聽着這熟悉的聲音,也知道醉刀修士已經來了,雖然心有不甘,但是仍是老老實實的收起了手中長劍。
“你小子啊。”醉刀修士回頭一刀,直接将絡腮胡漢子的腦袋劈成兩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麽你到哪哪就不消停那?”
“這事可不怪我啊前輩。”張無悔收起劍,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沒說怪你,我是說就這幾個歪瓜裂棗,你就不能直接都弄死嗎?”醉刀修士狠狠的彈了張無悔腦袋一下,無奈的說道,“現在弄的内莊外莊的人都看向這邊,你小子不是不喜歡出風頭嗎?”
“要是一開始不示弱,哪能這麽容易殺了這兩個人啊?”張無悔捂住腦袋,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就你有理。”醉刀修士被氣的直翻白眼,之後隻能歎息了一句,然後拎起張無悔的衣領,狠狠的向着山下丢去:“滾滾滾,要受天劫就找個僻靜地方,你想害死這外莊的修士們不成?”
被醉刀修士丢下山的張無悔在倒飛的半路上就被一道天劫勁風狠狠的拍在了地面上,甚至給地面都炸出一個大坑,而受過天劫的他也灰頭土臉的站起來。
“果然這拜天就是不能用,用了就要受罪!”張無悔歎息了一句,輕輕的将身上的泥土掃去,吐出一口鮮血。僅僅隻是動用了一下拜天,就要被天劫劈,那要是拿着它與人生死大戰,張無悔就算赢了,也得被天劫劈死不可。
“無悔!”就在張無悔嘟嘟囔囔的向着外莊走的時候,白小媚也是飄然而至,看着張無悔滿身的鮮血和泥土,也是心疼的不行。
“沒事,又不是我的。”張無悔摸了摸白小媚的頭,奇怪的是,他在看到白小媚的時候,心裏居然暖暖的,看來自從有了夫妻之實之後,張無悔居然真的把她當成家人了,這也解釋了爲何剛剛自己會如此憤怒。
“主人,我們先回去洗一洗吧,你現在像是一個乞丐。”白小媚嬌笑着牽着張無悔的手,慢慢的向着外莊走去。
“你到底是想叫我無悔還是主人?”張無悔有些納悶的看着白小媚問道。
“我喜歡怎麽叫就怎麽叫!”白小媚回過頭,對張無悔吐了吐舌頭,俏皮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