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了一天之後,盡管被天劫劈出的内傷沒有痊愈,但是對張無悔的影響也不算太深,是夜,張無悔和白小媚在收拾妥當之後,也是走出了房門。
“看看看,出來了。”“哪個哪個?”“就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閉嘴,惹惱了人家,就你這築基境中期的還不就是一刀!”“真的假的?”“小少年長得真俊啊。”“切,你也不照照鏡子,你看看人家身後的那女子,雖然看不清臉,但是比你身段不知道好多少倍,啧啧啧,前凸後翹啊。”“聽聞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築基境巅峰強者。”
聽着周圍零零碎碎的讨論聲,張無悔也是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現在自己倒是在這雲覓山莊出名了,虐殺築基境巅峰修士,在築基境修士中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輕敵才是最可怕的。”張無悔看着周圍自動遠離自己的築基境修士們,也是心中一再警告自己,“那書生因爲輕敵死于我手,那絡腮胡子大漢也是正好使用的增強力量的功法,所以被我克制,真要是那些使用各種奇異功法的修士,我還是很難獲勝的。”
“你們說說,這雲覓修士也太不講理了,說好了不能發生沖突,就由着這家夥殺了築基境修士卻一點都不過問?”“哼,你懂什麽,沒準這小子是雲覓修士的孫子那。”“要我說啊,沒準是雲覓修士的小白臉,誰知道雲覓修士是不是有龍陽之好。”
隻要有人的地方,質疑和謾罵就少不了,盡管身邊的白小媚氣的幾乎就要長掠而去,撕碎那些風言風語之人的嘴巴,但是張無悔卻牢牢牽住她的手,不讓她因爲這點事情就暴露自己的身份,這種冷嘲熱諷他實在是習慣了,聽了這麽多年,對别人的诋毀和謾罵他還真不放在心上,不然早就氣死了。
“你要是出手,不僅我保不住你,你自己也不可能躲得過虛丹境高手的追殺,老老實實的,晚上祝完壽,我會和你圓房的。”張無悔好說歹說,将自己都賣了出去,終于是平息了白小媚的怒火,盡管白小媚也是初經人事,但是狐妖的媚性卻是遠高于人族的,盡管她不停的纏着張無悔,但是張無悔還真怕過度傷身,所以這種事情反而變成了張無悔欲拒還迎。
“哼,他們就是嫉妒主人的實力和長相,真要是單挑,一個個都是廢物!”白小媚不服的哼了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張無悔身邊。
“諸位,還請山上一序,雲某人已經爲各位準備好了酒水,就讓我們今日不醉不歸!”随着雲覓修士的聲音傳遍外莊,衆人也開始成群結隊的向着山上移動,等到走到内莊,早已經燈火通明,無數的大紅燈籠将内莊照的如同白晝一般,而黑木長桌早就已經布置好,上面瓜果酒水,各色菜肴也是鋪了一整桌,而在内莊中更是搭了一個戲架子,幾個濃妝重抹的戲子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
“還真是熱鬧。”張無悔黑白小媚挑了一個比較靠近邊緣的位置坐下,看着通火通明的内莊,每個人都洋溢着喜氣,這倒是張無悔沒見過的,甚至在這歡快的氛圍中,他都提起興趣稍稍喝了一點酒。
“今天乃是雲某人大壽的日子,首先各位同道前來道賀,今日我們便放下隔閡和猜忌,大家不醉不歸!”雲覓修士此時也站在最顯然的一處高台上,而其他虛丹境、金丹境修士也都紛紛起身,敬酒,然後是在台下的所有修士,都舉起酒杯,敬了雲覓修士一杯酒。
“看來雲覓修士和漣漪城的修士們關系不太好。”張無悔嘟囔了一句,他在起身之前,就已經仔仔細細的觀察過所有在座的修士了,今日是大壽之日,不可能有修士不給面子,所有修士應該都已經到場了,而這中間并沒有漣漪城的那些金丹境的修士,這也是讓張無悔暗暗松出一口氣,自己手中的五行玉,雖然張無悔不知道究竟有多值錢,但是能讓一個金丹境修士惦記,肯定價值不菲,估計就算是富可敵國的雲覓修士知道了,也免不了動心。
“來來來,小子一天天的眉頭緊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醉刀修士突然沖出來,拎着張無悔的脖子就給張無悔開始灌酒,張無悔的身體非常強悍,都被醉刀修士拎着的酒缸給灌的有些窒息,加上烈酒澆喉,弄的他連連咳嗽。
“看來你們倆已經跨出去那一步了啊。”醉刀修士對着還在咳嗽的張無悔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知道前輩在說什麽?”張無悔被灌進半壇子酒,現在甚至有些懵,不解的問道。
“你小子少給我裝傻。”醉刀修士自己又是狂喝一通,打着酒嗝說道:“前幾日我遇見你們,你小子一直都是對身邊的侍妾多有防備,今天倒是自然了不少。”
“這。。。。”被醉刀修士戳破,張無悔也是弄了個大紅臉,唯唯諾諾不知道該說什麽。
“切,這有啥可害羞的!”醉刀修士狠狠的拍了拍張無悔的後背,把張無悔直接拍了個跟頭,“要是正常人,你這麽大估計都抱孩子了,你留着她,總不能是爲了過眼瘾吧!”
“。。。”張無悔看着戲弄完自己又開始大口喝酒的醉刀修士,也是有些無語,隻能默不作聲,醉刀修士現在越來越像自己的長輩了,這種有點煩又有安全感的感覺,張無悔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好戲開始了!”就在張無悔暗暗欣喜的時候,醉刀修士也是大喝一聲,弄的已經喝醉了的白小媚都吓的跳了起來,慌張的東張西望了起來。
“今日大壽,雲某人也獻醜一番,爲各位助興!”雲覓修士突然飛向空中,形器小童就站在他的肩膀上,而随着兩人齊齊結印,一陣肉眼可見的青風也鋪灑開來,将整個内莊都包裹在裏面。
“小子别運功抵抗!”醉刀修士看着有些不安的張無悔,也是笑着按住了他,“這是雲覓修士爲衆人在加持一絲風之真氣,任由它進入識海。不然到時候進了雲端秘境,就要吃苦頭了。”
“可是,我沒識海啊!”張無悔内心大聲的咆哮着,看着一縷一縷的青風真氣在眼前飄走,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