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了我們,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麽,讓她将嘴閉上。”
聞言,書生有些慌亂的四處看了看,看到繡娘那嬌小的身材的時候,心中松了一口氣。
繡娘被吓得不自覺向後退了兩步,整張小臉都被吓得蒼白,身子靠在了那簡易的圍牆上不住的顫抖。
曲小琦心也揪起來了,現在還哪管得了什麽三七二十一,趕緊将人拽着跑啊。
曲小琦的突然現身讓兩個男人吓了一跳,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個書生喊着,“大哥,是曲小琦!”
“這小娘皮,膽子真大,走!或許銀子在她身上。”錢三多現在眼裏發光,看着曲小琦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金元寶。
聽着自己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曲小琦心叫不好,這兩個人竟然真的敢追上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繡娘平時呆在家中,根本就不做農活,哪來的體力跟着曲小琦撒丫子狂奔啊。
跑了幾步便氣喘籲籲的這是其次,這不,差點一下子撲在地上,來個了平地摔。
曲小琦一隻手牽着她,這時扶了她一把,隻是見她的臉色實在是太過蒼白,有些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繡娘上氣不接下氣,根本就沒辦法回答曲小琦的話。
那兩個男人跑的原本就比她們快,她們這麽一耽擱,讓她們抓了個正着。
一時間慌亂,曲小琦都忘了在家中的神兵,可是她現在還未全部學會操控神兵的方法,也不知道能否将它們弄出來。
她快速将手伸入懷中,取出令牌,然後慌忙的推動了兩下,一雙眼睛拼命的往院子中瞄。
沒有動靜,手忙腳亂的情況下她都不知道自己推動了哪些按鈕,這可如何是好?
錢三多這人實在是狠戾,見曲小琦亂鬥,上去便給了曲小琦一腳。
踹在了曲小琦的腿上,差點沒讓她直接跪在地上。
強忍着怒意,曲小琦想将令牌裝進懷裏,哪承想錢三多上前就将令牌奪走了。
錢三多沒有想到這令牌竟然這麽重,一個不穩便脫手了。
“什麽破東西!”錢三多有些發怒的踹了一下那令牌,然後便見他抱着自己的腳在原地那蹦跶。
曲小琦見狀,立刻踩了書生一下,又推了那書生一把,将繡娘救出,拽着她繼續跑。
來到自己的院子前,将門打開,把團團放了出來。
匆匆的看了院子裏一眼,發現那神兵在原地打轉,看來自己的應急能力根本就不行,被這麽一吓,大腦一片空白。
書生有些驚恐的看着周圍,他有些害怕突然間蹿出個會飛的人,再次将他抓起來。
錢三多沒有想那麽多,他現在隻想将曲小琦抓起來,好好的搜個身,然後……
不過現在有個大狗在中間搗亂,這個狗護主的厲害,曲小琦把它放出來之後,它便站在曲小琦前面,對自己呲牙咧嘴。
“這附近沒有什麽家夥,這狗看着真礙眼,我們先把這狗打死再說别的。”
“可是……”
錢三多就煩這書生優柔寡斷的樣子,還不如曲小琦那個女人,看着真的礙眼。
“什麽可是不可是的,你過來做什麽的?是不是不想要你的手指頭了?”
提到手指頭,書生便認慫了,不管怎樣,先将銀子弄到手在說。
錢三多見團團要撲上來,連忙跑到一邊,直接從圍欄上抽出一根木棍,直接往團團頭上打去。
團團很是敏捷,見木棒落下,閃身躲開,縱身一撲,直接咬住了錢三多的胳膊。
錢三多手握木棒,狠狠的往團團鼻子上打去。
“團團,回來!”曲小琦連忙喊出聲,這若是打到鼻子上了,怕是直接會把團團打死。
看來這個錢三多沒少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嗚嗚……”團團還是被打了一下子,聽到自己主人的聲音,這才松口,面露兇光的看着錢三多,并沒有回到曲小琦身邊。
曲小琦心中焦急,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書生确實也是被團團咬了,腿上有道劃痕,傷口不深,現在都已經結痂了。
跟錢三多比起來,他那個就是小傷。
團團似乎是咬到錢三多的血管上了,鮮血嘩嘩的往外流,很快就染紅他身上的衣衫了。
這可是冬天,他身上衣服那麽厚,那是流了多少血啊。
團團下口也是夠狠,隔着衣服竟然也能給人咬出這麽深的傷口來。
繡娘顯然是很怕血的,見錢三多那個樣子,連忙的撇開臉去,根本就不敢再多看一眼。
錢三多吐了一口濃痰,瞪着團團,早知道剛才進屋的時候就應該将這隻狗打死!
“唔……汪汪汪!”察覺到錢三多的惡意,團團絲毫都不示弱,低聲威脅着,随即大叫出聲。
若是錢三多再有什麽輕舉妄動,它定然還會撲上去将錢三多的另一條胳膊咬廢!
錢三多試探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似乎是感覺沒有什麽事情,便拎着木棍狠命的往團團身上打去。
這一下子擊中了團團的後大腿,疼痛的感覺讓它降低了自己的速度,緊接着便是落了下風。
“團團,快過來!回來!”見着團團身上挨了好幾擊,曲小琦心中心疼,連忙想要将她叫回來。
奈何團團是在太過護主,無論曲小琦怎麽叫都不管用,直到徹底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之前這個書生過來偷盜的時候,團團也不明的被踢了一腳,受了重傷。
這次還是如此,買它過來看家護院,它竟是用生命在盡心盡責。
曲小琦心裏一陣揪得慌,隻希望這次團團隻是暈厥過去,千萬不要再起來了,若是被錢三多打死了,她定然會心中難受。
錢三多用木棍怼了團團幾下,見它無力再站起身來,這才向曲小琦和繡娘這邊看去。
“你tm就愣着看着我被狗咬?趕緊上去把這兩個女人抓了,把銀子弄到手!正好,這裏沒人來,可以給我們好好爽爽。”錢三多似乎是不在乎自己手上的傷口,這話是對書生說的,他對這書生心中厭煩至極。
曲小琦和繡娘慌亂躲閃的時候,錢三多一腳便将繡娘踹到在地上。
書生那邊也抓到了曲小琦的衣服,曲小琦這邊擔心繡娘,若是這個錢三多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她定然會拼上性命也要争取時間的。
這個時候,曲小琦正巧看到遠處一群人浩浩蕩蕩過來的身影,爲首的正是曾妙雅,一群人手裏拿着家夥往這邊趕過來。
曲小琦松了一口氣,至少她們現在是安全的了。
視線觸及繡娘的時候,她瞳孔一縮,隻見繡娘蜷縮着身子捂着肚子,雙腿 間都有些許血迹。
見紅了?怎麽會這樣?
慌忙向繡娘那邊跑去,書生幾乎是被她拖着往前走的。
錢三多也見到這個場境,似乎覺得無趣,啐了一口。
擡起頭來的時候見到這麽多人,撒丫子就要逃。
可他能逃到哪裏去?沒一會兒便被村子裏的漢子抓到,制的服服帖帖的了。
這次來的人重也有繡娘的家人,見繡娘這個樣子,慌忙過來查看。
“這……這……錢三多!柳聖書!我殺了你們!”其中一個男人惡狠狠的看着錢三多,一拳頭直接砸在了錢三多的臉上,緊接着下一拳便砸在了那柳聖書頭上。
這是繡娘的男人,他現在便與這兩個人有殺子之恨了。
錢三多像鬥敗的公雞一樣,柳聖書隻是臉上帶着驚恐的神色,被人夾在那裏,沒有絲毫反抗的心思。
“張叔,回去駕馬過來,我們帶這繡娘去城中找老大夫,看看能不能救。”曲小琦開口道,她心中已經知道回天乏術了,看樣子這繡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懷有身孕,估計是還不足三個月,根本就經不去這一摔。
繡娘現在很是害怕,手裏拽着曲小琦的胳膊,口中一直說疼,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沒事,你會沒事的。”曲小琦輕聲安慰着,話語中沒有提及孩子的字眼。
繡娘的臉色已經有些病态的蒼白了,嘴唇上都開始發白了。
自己這次真的是連累她了,曲小琦心中有些愧疚,這條小生命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補償。
彩鳳嬸子還算是鎮定,蹲在曲小琦身旁,就是連她現在也不敢碰繡娘一下。
繡娘的男人雙眼發紅的走了過來,握住繡娘的另一隻手,就這麽直愣愣的看着繡娘的臉,什麽也做不了。
“沒事的,會沒事的……”
曲小琦根本就見不了這個場面,若不是繡娘現在還抓着她,她早就離開這裏了。
也不知道張屠夫他會不會駕駛馬車,若是不會還不如用雙腿将馬車駕駛回去呢。
好在沒過多久,張屠夫便帶着一個人駕駛着馬車過來了,那個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曲小琦沒有見過,現在她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駕駛馬車的人是誰了。
繡娘的男人将繡娘帶進馬車,曲小琦也跟着一起上了馬車,緊接着便是彩鳳嬸子。
這個時候有村民上前問手中的人該如何處置,曲小琦隻是說了句送進官府,便讓人駕車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