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屬下聽說那鄉村基的菜賣的十分好,經常買不到,就一時好奇,買來給王爺嘗嘗。”戊丁說道。
“改天咱們去看看!”南無秧說道,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是,王爺。”戊丁緊繃的神經倏然就放松了。
看來王妃選的菜,很對王爺口味,他還擔心王爺不喜歡要怎麽說呢。
“我讓你找的人,有沒有進展?“南無秧問道。
“王爺,還是沒有,按照您說的地址去找了,人已經不在那裏,所以按照畫像悄悄的找,進展要慢些。”戊丁說道。
“一定要找到!”南無秧說道。
“是,王爺,屬下謹記!”戊丁說道。
柳千婳回到鄉村基的樓上雅間蘭亭閣,坐着發呆,楚辭進來看到柳千婳女扮男裝的坐在屋裏發呆,說道“你這幅扮相是幹什麽去了?”
“楚辭,我的男神有心上人了!我好傷心!”柳千婳說道。
“男神?男神是什麽鬼?”楚辭問道。
“男神就是,類似于心上人的那種。”柳千婳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沉悶。
呃,反正,南無秧也算是他的男神吧,那藍詠蓮在他的身邊,他就一點反應都沒有,那可不就是他心上人嗎。
真是的,讨厭!
“你說的男神,是南無秧嗎?”楚辭挑眉看着柳千婳,這個女人,好好說話不行嗎?怎麽就男神男神的,他聽都聽不懂。
“嗯!”柳千婳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怎麽,你還是放不下南無秧?”楚辭酸酸的說道,“我幫你這麽多,怎麽沒見你喜歡喜歡我!”
“楚辭,咱們是好閨蜜啊!”柳千婳錯愕的看着楚辭,楚辭難道喜歡她?
可是雖然楚辭長得也很好看,但是她對楚辭沒有男女之情。
“你就算喜歡我,我也不一定看得上你!”楚辭撩下一句話,剩下柳千婳思維混亂中。
可是不想柳千婳回來沒多久,戊丁就匆匆忙忙的找到她,說是南無秧暈倒了,藍詠蓮也不知所蹤了。
柳千婳再也忍不住,帶着杜痕和幾個珊瑚,趕緊随了戊丁去了南無秧在的帳篷。
柳千婳到了屋裏,屋子裏還有大夫在,“大夫,怎麽樣了?”
“安王燒的厲害。”大夫說道。
“那趕快下個退燒的方子吧?”柳千婳說道,隻是發燒,她忽然後悔自己是不是來太早了。
而後,她一邊走上去伸手摸南無秧的額頭,忽而,看到南無秧的脖子上出現了水痘。
柳千婳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在古代啊!
這不會是天花吧?這要死人的!
“大夫!你看這是什麽?”柳千婳指着南無秧的脖子問道。
大夫微微傾身向前,然後吓得倒退三步,說道“是…天花!”
屋裏的丫鬟一聽,然後吓得尖叫着都跑了出去。
大夫也要往外走,柳千婳一把拽住他說道:“大夫,那該怎麽辦?”
“這個,聽天由命吧!王妃您也快出去吧,天花會傳染的!”大夫說完趕緊的出了屋子。
戊丁和杜痕也是吓得臉色蒼白。但是柳千婳不走,她們也不能走。
柳千婳頭一次感到無力感,因爲她沒有疫苗,古代也沒有醫院,這可怎麽辦啊!
南無秧好端端的怎麽會得天花呢?
南無秧得天花的消息不胫而走,三國祭上人人自危,根本沒人敢到南無秧的帳篷來。
剩下柳千婳帶着珊瑚杜痕還有戊丁在院子裏照顧。
其他幾個國家的皇子得知後,也匆匆趕了回來,他站在院子外面,思索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不過,他們沒有進到内裏的帳篷,而是在門外假意地說道,“安王妃,安王怎麽樣了?”
“沒事。很好。”柳千婳淡淡地說道,而後,當機立斷,立馬讓人在城鎮裏買了房子,将南無秧安置進去。
期間,原本應該失蹤的藍詠蓮,聽到柳千婳來的消息,她竟然來了,隻是,她不敢進到南無秧的屋裏,而是站在門外和柳千婳說話。
“天花沒那麽可怕,這麽遠不會傳染到你。”柳千婳說道。
“王妃,你快出來吧,天花是治不好的!”藍詠蓮假惺惺地說道。
“你是想讓本王妃放任王爺這麽死去嗎?”柳千婳問道。
“妾身沒有這麽說,妾身的意思是,要是傳染到您怎麽辦?”藍詠蓮臉色越來越不好了,這個柳千婳,怎麽可以這麽說話?
“我要出去,我要去找大夫,我不相信沒有人能治這個!”柳千婳說道。
“出不去了官府下了封條,将這裏都封了,我也是偷偷來的,府内人員,一律不可外出。”藍詠蓮陰恻恻地說道。
“連大夫都不能找嗎?”柳千婳問道。
“王妃,天花這個病,可是沒有人能治的了!”藍詠蓮依舊在勸着。
一連幾天,柳千婳在院子裏照顧南無秧,也出不去,南無秧身上的天花出的越來越多,臉上也有了。
柳千婳愁的不行,她特别想出去找找楚辭,但是一走到門口,就有把守的侍衛看着,不讓她出去。
楚辭自然也聽說了南無秧出天花的事情,他對身旁的丫鬟和侍衛說道,“你們看好鄉村基和其他産業,我去一趟藥王谷。”
“是,公子。”侍衛和丫鬟應下。
楚辭施展輕功,到了藥王谷,他飛身下到谷底,谷底雲霧缭繞,有平靜如鏡的湖水,各種奇異的花卉。
楚辭進了一座山莊,裏面有一個穿白衣的女子,美麗冷豔。她聽見動靜,回頭一看,說道“辭兒,你回來做什麽?”
“娘,我回來找幾味草藥。”楚辭說道。
“可有閉幽的下落?”白衣女子問道。
“沒有。”楚辭說道。
白衣女子回過頭,不再理他,然後拿着刀子繼續刻一把蕭,她已經刻了上百支了。
“找完草藥就出去,”白衣女子說道。
“我知道了,娘,你保重。”楚辭說道。楚辭找了葛根,柴胡,半支蓮,但是還差兩味,牛黃和白花蛇舌草。
楚辭管不了那麽多,先把這三樣拿去再說。
南都皇宮裏……
“皇上,安王殿下出事了!”侍衛急急的走來說道。
“何事?”皇上問道。“安王出天花了!現在安王殿下住的地方全都被封了,裏面的人都不得出來!”安王說道。
“什麽?”皇上頓時也慌了神,“你說安王得了天花?去其他人呢?”
“暫時還不得而知,但是天花會傳染。這就不好說了!”侍衛說道。
皇上心神一震,“你随我去拿幾味藥!”而後,一邊往庫房走去。
皇上進了屋子找到一個盒子打開來,是兩味草藥,一味是白花蛇舌草,一味是牛黃,這在古代非常罕見。
“但是還缺三樣,來人,去幫朕将東西招來!”皇上說道。
“是!”侍衛趕緊上街去找那三味藥。
皇上心裏有些擔憂,一是這天花會傳染而且非常霸道,二是這幾樣藥湊齊了,也不一定會治的好。
侍衛整整把京都的藥店跑遍了,都沒有找到這三樣草藥,哪怕一樣也行。
可是,一樣也找不到,他都懷疑是不是那三樣特别名貴,藥房不願意賣呢,他表示願意出高價買,還是沒有。
他空手回去告訴皇上找不到那三樣藥時,皇上也犯難了。
不過,皇上還是差人将藥快馬加鞭地趕去。
隻是,如果找不到另外三樣草藥,這兩樣是沒有效果的。皇上的眉頭緊鎖,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
三天之後,侍衛拿着白花蛇舌草和牛黃到了南無秧現在居住的府邸的門口,剛好楚辭也正好趕來,不過楚辭快皇上的侍衛一步,先一步來到了柳千婳的面前。
“我這裏隻有三味草藥,還差兩味暫時沒找到。”楚辭說道。
“可是差這個?”侍衛把盒子打開給楚辭看。
“正是!”楚辭一看,大喜過望。
“煎服,連服三天!”楚辭說道。
“服後會好嗎?”侍衛在幫皇上詢問情況,這些天,皇上都着急的要死。
“不一定,但是試試吧。”楚辭說道。
“嗯,那我去了。”柳千婳拿着草藥丢給戊丁,“戊丁!快拿去煎!”柳千婳吩咐道。
“哎!王爺終于有救了!”戊丁拿着草藥也是喜極而泣。
“楚辭謝謝你啊。”柳千婳說道。
“謝我做什麽,藥又不是我找來的。”楚辭說道。
“不是你是誰?”柳千婳問道,楚辭的一定他自己去找的。
楚辭輕笑,“不是有皇上帶來的嗎?”
“哦。”柳千婳應道。“你也待了一會子了,趕緊回吧。時間長了,怕是你出去别人也要躲着你走了。”
“行,我過幾日再來看你。”楚辭說道。
“嗯,我送你出去。”柳千婳把侍衛送出了莊子。
柳千婳回來看着戊丁喂南無秧喝了藥,心裏終于有些底了,但是清漪也說了,不一定能管用。
柳千婳向來相信事在人爲,這次心裏竟然默默念起來心經和大悲咒,名副其實的臨時抱佛腳。
“王妃,不如您回院子休息一下吧,都好幾天了,您這樣。王爺醒來會心疼的!”戊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