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忙?你以後可拿什麽還?”楚辭撇了撇嘴,語氣裏隐隐有些不爽的意味。
主要是因爲,柳千婳竟然又回到那個南無秧的身邊了,讓他很不爽!可是,他能有什麽辦法?
那個男人是柳千婳的丈夫!他就算生氣,也不能拿南無秧怎麽樣,啊啊啊!真是氣死他了!
“楚辭,小辭辭~”柳千婳晃着楚辭胳膊。
“說,再晃就把你甩大街!”楚辭惡狠狠地看着柳千婳,得,他覺得他就是被這個女人吃定了。
“楚辭,我這有幾件衣服,我覺得有些問題。”柳千婳拿着衣服說道,“你可以幫我看一下嗎?”
“做工問題?我可不是裁縫。”楚辭不屑的說道,眼睛連看都不看,直接把頭撇過一邊,“這種衣服我不懂。”
“哎呦!小辭辭啊,我的意思是,我覺得衣服上有病毒。”柳千婳說道,“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什麽?”楚辭挑了挑眉,他怎麽有點聽不明白,病毒?那是什麽東西呢?
“我覺得這衣服有毒,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不能給測測?”柳千婳問道,“衣服在托盤上面我不敢動。”
她也擔心衣服是不是被做了手腳,所以讓珊瑚拿衣服過來的時候,也很讓珊瑚注意不要碰到衣服。
楚辭聞言,拿出銀針,紮進衣服裏面去,等了些許時間,又拔了出來看了一下。
發現銀針并沒有變黑,應該沒有毒,然後轉頭看向柳千婳說道:“沒有毒。你會不會搞錯了?”
銀針沒有變黑怎麽會是有毒呢?還是說柳千婳有什麽發現,找錯了方向。
“不是那種,就是類似于天花那樣的傳染病毒。有沒有什麽辦法查出來?”柳千婳問道。
“歎柳!”楚辭喚道。
“在,公子。”歎柳應道。
“把這個衣服拿去給決明子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楚辭說道。
“是,公子。”歎柳應道,然後拿着衣服出去了。
“爲什麽突然要找決明子?你找決明子幹嘛用來喝嗎?”柳千婳問道。
這不是茶嗎?她記得,決明子好像也是減肥藥中的一味哦。
“不是那種決明子,而是人,在藥王谷。”楚辭很耐心的解釋給柳千婳。
“藥王谷?遠嗎?”柳千婳問道。
她怎麽好像記得曾經聽過藥王谷這三個字?在哪聽過來着?哎喲,有點想不起來了。
見柳千婳一臉茫然的樣子,楚辭差點忍不住伸手捏她的臉,幸好忍住了,不然柳千婳又要生氣了吧。
“最快也要今晚回來。”楚辭說道。
“爲何你懷疑上面有天花?”其實,這此時楚辭最好奇的地方,天花,傳染到了,很容易死人的。
“我隻是推測。想驗證一下罷了。”柳千婳說道。
“你不會認爲,南無秧的天花,是被什麽人暗算了吧?”楚辭忽然扭頭看向柳千婳,想從她臉上讀出一點不對勁。
“我覺得是,”柳千婳一邊說着,一邊皺起眉頭,這一次,似乎證據都指向了那個藍詠蓮,可是爲什麽呢?
她有什麽動機呢?她不是很愛南無秧嗎?爲什麽要這樣對 南無秧?
“哎,庭院深深怨婦多。”楚辭感歎道。
在南無秧居住的别莊内,藍詠蓮已經知道柳千婳去了浣洗室拿衣服的事情。
“見歎柳做什麽?”藍側妃問道。
“好像是把衣裳拿去讓歎柳漿洗。”珍珠說道。
藍側妃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快,我要去見歎柳!”
藍側妃匆匆來到浣洗室,見了歎柳說道“柳千婳的衣裳拿給你洗了?”
“洗了。”歎柳也不擡頭。
“你做了手腳?”藍側妃問道。
“做了。”歎柳說道。
“蠢!”藍側妃怒罵道,真是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丫鬟!枉費她帶着這個女人出來,還以爲可以給南無秧不痛快,竟然……
“哼!我恨不得她死!”歎柳咬牙切齒的說道。
“戊丁和柳千婳的衣服你爲什麽不放?”藍側妃陰恻恻地看着歎柳,不是說好放去戊丁的衣服去嗎?
“哼!我就不給他放,怎麽了?你殺了我啊?”歎柳冷笑着道,她就不信,這個女人還能拿她怎麽樣!
竟然這樣使喚她,她是同意幫自家主子報仇,但是不代表她可以任由這個女人喊打喊殺。
要是惹火她,她直接供她出來!看到時候她如何面對南無秧!
“那柳千婳和戊丁的衣服,你之前到底放沒放?爲什麽隻有南無秧感染了,柳千婳和戊丁沒有?”藍側妃問道。
“我怎麽知道?”歎柳說道。
“你太蠢了!柳千婳已經懷疑你了,才把衣服拿來給你!”藍側妃說道。
“知道就知道!你以爲我想這樣活着?我之所以沒把你刺傷人的事說出來,不是我怕你!是我恨毒了柳千婳!哪怕有一線希望讓她死,我都不會放過!”歎柳說道。
她就是爲了給她的主子顔夫人報仇!否則,怎麽可能被這個女人當成棄子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怎麽可能?而後,她看向藍側妃的眼神也帶着濃重的不屑以及憤怒,還有不甘。
唯獨,就是沒有恨,這也是藍側妃放心用她的地方,既然不恨那就代表可以用。
“柳千婳會來找你的!”藍側妃說道,隻要歎柳說出一星半點讓她不高興的她一定會弄死歎柳!
“你放心!你不就是怕我把你供出來嗎?我自己擔,隻要你能讓柳千婳死!”歎柳說道,“當然,柳千婳不死,就是你死。”
藍側妃是不可能把歎柳的威脅放在心上,她并不覺得這個女人會真的讓她死。
所以,在歎柳說了這句話之後,她很幹脆地轉身離開了浣洗房。
橫豎她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歎柳把她供出來,她也有有理由爲自己開脫。
她相信,隻要有逐雲在,就算她真的犯了事,南無秧也不可能對他怎麽樣!
别院裏,藍側妃找紅袖時發生的一切事情,柳千婳并不知道,但是别人卻是知曉的。
待到了晚上,歎柳拿着衣服回來,找到楚辭說道“公子,查出來了!”
歎柳的臉色有些凝重,明顯是有事,楚辭的心也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是否有問題?”楚辭的眉頭狠狠地皺起。
“有天花!”歎柳說道。
柳千婳瞳孔狠狠一縮,果然!果然是這樣!那個丫鬟果然有問題!
“果然是這樣!”柳千婳一把那起衣服趕緊離開了鄉村基回來别院裏。
柳千婳回到府裏叫上南無秧,說是要捉拿紅袖還有藍側妃。
還不等南無秧有什麽反應。這柳千婳已經帶着人已經朝浣洗室去了。
柳千婳一到了别院的浣洗室裏,便發現這裏火光沖天,氣得柳千婳差點沒恨死自己。
這貨竟然自殺了!還真是不怕死!“麻蛋!”柳千婳忍不住破口大罵。
雖然生氣,可是不一會兒,她還是看到戊丁将紅袖押了出來。
紅袖被迫跪在地上,柳千婳冷笑着道,“你這丫鬟,竟然如此的死性不改,你是不是想你主子死無葬身之地?”
“哼!”紅袖不說話,隻哼了一聲。
“你以爲不說話,我就沒辦法讓你說話?來人!把這幾套衣服給金雨顔送去!”柳千婳說道。
“柳千婳!”紅袖開口道。
“怎麽了,怕了?怕你主子穿上就感染天花吧?”柳千婳眼裏已經滿是冰冷。
“呵呵,柳千婳就繼續裝吧,我主子已經死了!要不是你,我主子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紅袖看着柳千婳的眼裏,充滿了仇恨。
這個回答但是讓柳千婳意外極了,金雨顔死了?她竟然死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柳千婳有些不敢相信,“我出府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麽可能死了?”
“呵呵,你就不要裝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柳千婳,要不是你。我主子也不會死。”
南無秧趕到了柳千婳這裏,看到柳千婳一臉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紅袖,頓時暗道不好,“千婳,怎麽回事?”
“無秧,你來的正好,我有話想問你。”柳千婳臉色有些不太好,“金雨顔死了你知道嗎?”
南無秧呼吸微微一頓,看着柳千婳點頭,“知道,出門以後的兩天,我便讓藍詠蓮帶人過來。”
原來,藍詠蓮是這樣出來的。“爲什麽要帶紅袖出來?”柳千婳還是不解南無秧的用意。
好端端的,帶金雨顔的侍婢出來作甚?
“我擔心她對你不利,而且,你若是在府裏養胎,藍詠蓮勢必不能留在府裏,所以讓她帶人出來,是最合适不過的。”南無秧說話。
計劃很好,可是,唯一的意外就是柳千婳,竟然跟來了。
他也是吩咐了藍詠蓮之後,老管家才告訴他,柳千婳出來找他了,等了好久都不見人。正好他病的時候出現了。
咳咳,這是個美麗的誤會,他并不知道柳千婳這一次其實是翹家出來的。
“那要怎麽處理這個侍婢?”柳千婳問道,“還有金雨顔死了,你不抓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