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九霄,這個名字聽上去有點耳熟,但是他想不起在哪裏聽說過了。
“剛剛你說他隸屬于殺手聯盟,殺手聯盟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
“殺手聯盟并不是一個組織,它隻是一個稱呼,隻是讓那些殺手沒這麽容易被尋仇的一個稱呼罷了。”
如果說殺手聯盟并不是一個組織,那麽是不是可以将樓九霄争取過來呢?南無秧看出了柳千婳的想法,輕笑着搖了搖頭。
“且不說樓九霄會不會來參加這個比賽,即便他會參加的好他會不會答應我們的要求也是個問題。”
“南無秧,拿命來!”一個不屬于他們三人的聲音從另外一邊響起。
南無秧警覺的把柳千婳落在身後,銀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劍就這麽從他的耳朵旁邊閃過。
他想也不想就把柳千婳摟在懷裏輕輕一個閃身。
當,一旁的杜痕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拔出随身佩劍,将那一挑手腕,将刺向南無秧的那道銀光輕輕地擋掉了。
這時候,南無秧确定刺客是針對自己而來之後,暫時松了口氣,柳千婳沒事就好。
而後他拔出武器,也加入了戰鬥中。
柳千婳緊張的看着這二對一的長面,很快那個刺客就落敗了。
他一臉猙獰的看着南無秧,“你和樓九霄到底是什麽關系?怎麽會他的招式?如果是敗在樓九霄的手下,我心服口服!你不過是偷盜者,偷學他武功的人。我輸了,但是我隻是輸在樓九霄的招式上。”
兩人定居你看我這才發現刺客竟然是天下第二的殺手,排行僅次于樓九霄的茅連。
“看來聽說最近茅連被皇室中人追殺的事情是真的。”茅連說道。
被皇室中人追殺?柳千婳不禁好奇起來,這個茅連爲何會被追殺。
“怎麽讓你來殺本王之前沒人告訴你,本王就是樓九霄嗎?”南無秧嗤笑。
反正這種問題遲早會被揭曉,還不如他早早自己承認了,免得還讓柳千婳誤會他。
他的承認成功讓另外兩人變臉了,一個是江湖中人,一個是皇室中人。這兩個人怎麽看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怎麽可能是同一個人?這個發現讓兩人有些吃驚。
事已至此,也容不得他們不信,剛剛南無秧使出樓九霄的招式,他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呵,是我出師不利,竟然沒有想到大名鼎鼎安王狼殿下竟然是天下有名的殺手。”
其實别說這倆人呢,換做他人都會覺得很驚訝,不說别人連戊丁都不知道,自家王爺的身份竟然有那麽多。
“茅連,爲我所用,免你一死。”一旁的柳千婳忽然開口說道。
雖然她不太明白,南無秧就是樓九霄這件事情代表什麽。
但是她知道現在天下第一第二殺手都在她手上,如果都能爲她所用,那麽這三國祭的比賽,他們赢定了。
她還不知道什麽叫做三國祭的歌舞比賽,如果知道恐怕不會那麽輕易的應下南無秧的要求了。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退路了,拿不到他的性命回去我也是死路一條,那不如留下爲你所用。”茅連低聲說道。
沒有不甘,不願他答應的很快。反倒讓南無秧覺得茅連是不是有陰謀。
“你剛剛說你被各國皇室所追殺,那麽你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犀利的眸光掃射着茅連。
杜痕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想來,是楚辭幫你的吧。”
楚辭?柳千婳愣住,怎麽會是楚辭……
他是藥王谷的人,藥王谷和皇室勢不兩立,天下所有人都知道。
茅連有他的幫助自然會進到這裏來,這上面的對話,讓柳千婳越來越不明白了。不過他在乎的是茅連可以聽他的留下就好了。
南無秧忽然轉身回書房,柳千婳并沒有跟上去,她對茅連這段時間的經曆比較感興趣。
還有如果楚辭知道男配角的事情,爲什麽還要幫助男配角呢?
這個柳千婳還不知曉,一個天大的陰謀已經交織成一張大網,朝她鋪天蓋地而來,如果早知道,說不定就能早預防。
可惜,世界上沒有那麽多的早知道。
趁着這些天三國祭還沒有開始,柳千婳帶着珊瑚上街。
她依舊帶着幂籬,幂籬之下,好幾層的遮擋,這個裝扮還是楚辭教她的,開始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剛剛聽了杜痕的解釋,這是藥王谷的裝扮。
走在街上,人們看到它基本都是敬而遠之的。這裏江湖之人比較多,所以他們知曉藥王谷對他們來說到底是什麽。
那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藥王谷已經隐世,這會兒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的信号。
雖然作爲朋友她不會懷疑他的用心,但是,她卻覺得,楚辭的做法,不難解釋。
這應該是藥王谷要出山的一個信号。
雖然杜痕和茅連勸阻過她,他們不贊成柳千婳這個特殊的時候還在大街上走,太過危險,可當看到這一身裝扮,同時閉了嘴。
确實,楚辭做的這個裝扮确實省事不少。
因爲三國祭的特殊性,所以每年的三國祭都要死不少的人,所以根本沒人會想過來這裏做生意。
柳千婳卻看到了商機,如果她能将這個場地劃歸他商業帝國中的一部分的話,那麽,以後她可以考三國祭來做一些營生。
隻是,在那之前,三國祭帶來的一些問題,必須要處理好。
這樣一來勢必會牽扯到另外兩國的問題,也不知道那些上位者到底怎麽想,好好的一個可以賺錢的商機,就這麽讓他們白白地浪費掉了。
這一路上她已經觀察到,來這裏的人都會有衣食住行的煩惱。雖然各國有各自的帳篷,但是那些參賽者們,并不會跟着一起住進來,所以住的方面倒是可以考慮發展。
至于吃這一方面那就不用說了。俗話說的好,民以食爲天,要是能在這裏發展起美食行業,她可以狠狠地從中賺一筆。
隻是,要從哪方面着手呢?首先,拿地皮就是一件難事,雖然這是三國皇室三不管地帶,但是,每一次的三國祭,三國都會直接畫地盤出來。
所以,說這裏是三不管地帶,倒不如說,三國祭的舉辦地,是由三國共同管轄的。
讓柳千婳沒有想到的是,柳府上下竟然都來了!
在柳千婳出門之後沒多久,南無秧也出去了,所以,柳府人來的事情,他們不知曉。
看着房門緊閉的莊園,柳尚書狠狠地歎氣。
小厮很有眼色,上前與别院看守的侍衛說道:“我家夫人是王妃的生母。十分挂念王妃,今日前來探望王妃,請大哥通傳一聲。”
那看門的下人說道:“實在是對不住,王妃她現在不在府中,她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
小厮問道:“那王妃可有說何時回來?”
“沒有,小的們都不知道王妃什麽時候會回府,不如老婦人先進府休息,等待王妃歸來吧?”
“我去請示夫人。”小厮說道,轉身跑向馬車想蘇夫人彙報。
原主的母親自然聽到了小厮與門房的對話,她直接說道,“不進去了,我們直接去找千婳便可。”
小厮得令,門房告知柳千婳在一個叫鄉村基的店鋪裏,他們立刻就去了。
鄉村基的生意紅火,飯店口味獨特,引起不少人的喜歡,柳尚書倒是沒有想到,自家女兒竟然這麽厲害,鄉村基是自家女兒的産業。
柳尚書一行進了鄉村基,小厮便上前對夥計說道:“這位小哥,東家的母親到了,想見東家。”
楚辭但是注意到了這一群人,看到柳尚書的樣子時,眼睛瞪得很大。
很快,柳千婳進從裏間出來,看到柳府上下幾乎都來了不免有些驚訝。
見自家女兒清減了,也沒有往日那樣精神奕奕,柳尚書是真的心疼。
“這段時日可是太過勞累了?都瘦得沒有人形了。”柳尚書的語氣帶着心疼與擔憂。
柳千婳聞言,輕聲笑道:“父親,你太誇張了,對了,父親。爲何你們會突然過來?走,我們到裏間再說。”
柳千婳不由分說地拉着他們到了裏間用膳。
柳千婳點了一大桌子吃食一個勁兒地叫他們,多吃一點。
柳千婳卻是一遍吃着一邊工作,柳尚書見狀,更加心疼了。
見女兒忙碌的廢寝忘餐的,提出要幫忙。
柳千婳一邊低着頭看賬本一邊夾起碗中的菜往嘴裏送,沒有聽清楚柳尚書的話,的話,便擡起頭看着他:“父親,你剛嗮,‘縮’什麽來着?”
她口中嚼着東西,鼓着腮幫子口詞不清的。
原主的母親見狀,無奈地道:“先吞下去在說話!”
柳千婳吞下口中的食物笑着:“這不是在父親母親的面前才這樣嘛,反正包廂裏也沒有外人。”
她隻是忙着三國祭的事情。
柳府來人的消息在柳千婳得知不久之後,南無秧也知道了,看着手中的信息,他心都沉到了谷底。
看來,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了。他必須要加快進程了。